第一百七十八章 恍然驚夢醒(2/2)
他看到對面那張臉立刻黑下去,無奈擺手,「你看,你又不答應。」
「銀針給我!」
寧芳笙話里都帶了煞氣。
蕭瑾時聽話地攤平手掌,銀針就靜靜地躺在他掌心。
這樣,寧芳笙自然要去拿,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的手,感受到不同於她自己的溫熱。
蕭瑾時看著,反應很快地抓住了她的兩根指尖。
不過輕輕一摩挲,也就放開了。
抬頭對上寧芳笙冒火的眼,理直氣壯又無辜:我什麼沒做,你生什麼氣?
「……」
寧芳笙有氣沒有發的理由,憋著不說話,默默整理棋子。
儘管盯著森森的目光,蕭瑾時還是如願坐上了榻。
雖然兩個人都不說話,但對方的目光實在灼熱得讓寧芳笙忽略不了。
「你到底——」
抬起頭,寧芳笙看著蕭瑾時遞過來的帕子,話卡在了一半。
蕭瑾時仿佛什麼都沒察覺,「一頭冷汗,擦擦吧。」
若不是時機不合適,他肯定自己動手了。
寧芳笙一把拂開,冷冷地,「不必了。下棋就下棋,不要做多餘的事。」
蕭瑾時歪了歪頭,也沒堅持,把帕子放在棋盤邊上。
收拾好,寧芳笙讓蕭瑾時選子,蕭瑾時毫不猶豫選了黑子。
白子先行,寧芳笙也不謙虛,落子天元。
有說法,落子天元是看不起對方實力的意思,但寧芳笙其實沒這麼想,只是她慣來從此布局而已。
蕭瑾時抿唇笑了笑,跟著占了四角中一角。
又下了几子,蕭瑾時終於開口了。
「我來時見你之前留下的局,白子被困,但黑子落勢分明是外強中乾,為何白子要被困?」
寧芳笙不想答,沒回。
蕭瑾時無所謂,自問自答,「是不是白子韜光隱晦,所以故意被黑子圍的?」
寧芳笙眉頭微聳,他說對了。
蕭瑾時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可若是這白子無所謂黑子如何,任其發展呢?」
這句話似乎在隱喻什麼,寧芳笙想了想,開口道:「那便不是韜光養晦,而是無能。」
「啪嗒。」
白子落下。
棋局上,黑白兩子還未廝殺,但白子已經隱隱有將黑子包圍的架勢。
蕭瑾時把黑子捏在手裡,不肯落下去,「所以,即便是不在意、瞧不上也是要死死地壓在腳底下?」
「呵,」寧芳笙嘲笑了一聲,明白他這是說他自己的情況。
其實他現在的狀況,外人看來根本就不是韜光養晦,就是無能。正因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實力,他也不在意,所以誰都不忌憚他,誰都敢惹他。他今日心情不虞,或許就是因為有人招惹了他。
蕭瑾時落下黑子,「笑什麼?」
寧芳笙毫不留情,嘴角一扯,「笑你蠢。」
蕭瑾時微怔,「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