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當庭對質(1/2)
宣帝的眼神撇過來,裹挾著幾許嘲諷。
王自忠心下一涼,但仍道:「此種證據不能它單向說什麼就認定什麼,微臣為表清白,可讓人搜府。倘若有半點牽連證據,臣萬死不辭!」
這話一處,滿堂譁然。
畢竟都以為王自忠是才知道自己被攪和進去,來不及遮掩;且高門大戶的,不能見光的東西多了,一時還真不是那麼好遮掩的。
連宣帝都挑了挑眉。
寧芳笙心下暗哼一聲,書房都燒了,還怕被查到什麼?
王自忠明白,就算宣帝想要他的命,但礙於情面,不可能直接就將他拿下,故而就看其中他能否拖延到找到機會脫身。
他算好了,眼眶中淚便湧上,「撲通」一聲眼也不眨地跪下。
「臣叩請陛下,讓臣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但憑那兩個罪臣之言,實在不能讓臣認了這無端之禍呀!」
老狐狸,宣帝罵了一聲。
好在接下來,寧芳笙站出來,指出了不合理之處。
「王大人說罪臣之言不可信,那大人一口之言便能信?」
「不瞞大人,本官從杭州回來時,不止帶了兩個人回來,還有張知府密藏的來往信件。本官瞧過兩眼,上面可都有大人的私印呢!這可是沒法造假的!」
王自忠靜了片刻,眼中一冷。
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滿臉怨恨,「寧芳笙,你且說這事是不是你要害我!」
「我兩月前正掉了個私印,是不是你偷去了?!你是不是早算好了要害你這麼一著!」
他把那些書信證據都推在寧芳笙途中造假上,畢竟從杭州到燕京城,只有寧芳笙拿著這些東西,也只有她能做手腳。
「王大人,您這私印是不是掉得太恰巧了?」
寧芳笙扯唇諷刺,「何況,本官是閒著,天天盯你個老頭子偷你的私印?」
「你府里的護衛若這點防護的本事都沒有,王大人你怕不是什麼時候就被人偷了腦袋!」
此話不無道理。
道理大家都懂,但王自忠咬死了這點不肯鬆口。
他目呲欲裂,憤恨萬分。手恨不得指到寧芳笙臉上,「本官也想問為何這麼湊巧!本官向來與太傅大人不和,這印才丟不久,而太傅大人一從杭州回來便帶了這些所謂證據,臣十分有理由懷疑!」
此話一出,朝中有小半人當真動搖了。
宣帝的眼深下去,視線在王自忠和寧芳笙身上打了個圈。
王自忠這是打算把寧芳笙拖下水。
宣帝自然知道寧芳笙是清白的,可別人不知道,宣帝若要護著寧芳笙,不得不在這關口上放鬆一把,那王自忠也可藉此洗脫。
事情就這麼膠著住。
夏瑞景站出來,怒斥王自忠,「稟陛下,王大人說的都是無稽之談!杭州一行,孫兒與太傅一直在一起,太傅搜羅出那些東西時孫兒也都看在眼裡,太傅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有做任何手腳!」
「那殿下怎麼敢確定晚上、只有寧芳笙一個人的時候她就不會做手腳呢!」
夏瑞景覺得不可思議,「王大人這是強詞奪理!」
「可確實有理!殿下可以確保寧太傅任何時候都不會動手腳嗎?!」
王自忠兩眼灼灼。
第一,夏瑞景不可能說什麼時候都跟寧芳笙呆在一起;第二,若真這麼說了,兩人如此過分親密的關係就超過了臣子情誼,那夏瑞景的話就沒了說服力。
其中利害,夏瑞景很明白,臉陰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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