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小心眼(2/2)
話已散去,而蕭瑾時眼裡的霧靄卻沒有。
他看了一眼高子寒,幾分輕嘲道:「嘖,倒看不出,你跟寧芳笙真似有幾分情誼。」
除了諷刺,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味道。
高子寒皺了皺眉,隨即假意笑開,饒有深意地拍了拍蕭瑾時的肩膀,「那是自然的。」
「走吧,跟爺喝酒去,爺請你看看這燕京最嫵媚的女子。」
那廂寧芳笙從皇宮出來後,緊跟著封燕京節度使的聖旨跟在屁股後面就到了寧王府。
動靜很快就傳了出去,到了王自忠等人耳朵里,真是恨得要咬碎了牙。
他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小子竟然就已經拿到實權了?
夏其崢當時正在府中看書,聽到這個消息,臉就板了下來。
只聽一聲「砰」,書從手中脫了出去,砸到了一旁的書架子上。
按理說,寧芳笙得了實權,與他這個王爺沒什麼關係,怪就怪在他屢屢向寧芳笙拋出梧桐枝,而她偏偏就是不搭不理!
一個深受皇恩且如日中天的重臣,卻不是在他麾下,你讓他怎麼高興地起來!
且如今寧芳笙和夏瑞景相交越來越頻繁,說是單純的師傅教徒弟,不說他,就是那些個王爺皇子,說給他們,誰信?誰信!
眸光一沉,夏其崢惦記起王自忠來,當即暗中給他遞了帖子。
不多時,下人回報,王自忠已應了他的約。
「呵!」
果真,任誰都比寧芳笙識趣多了!
第二日早朝,宣帝在朝堂上大發了一通火,批駁了一群臣子,最終將封寧芳笙的原因說了出來:「寧愛卿,既然你遇上了此事,朕便派你去肅查此事,那幫所謂流寇,還有一些人——」
說到此處停頓,含著威嚴的目光緩緩掃過殿下一群噤若寒蟬的大臣,意有所指。
聽說了是北碭山的事,其下不知幾人面色有異,可見是早就知情的,也不知瞞了多少又做了什麼!
「該收押收押,該上報上報,不得有誤!」
一撩衣袍,寧芳笙利落地拜下,「臣領旨!」
「另,皇長孫夏瑞景,隨著寧卿一同去,發揮你的職責!」
夏瑞景眉一斂,走出來,「孫兒領旨!」
「限期半月,一定要給朕一個結果出來!」
「臣(孫兒)遵旨!」
王自忠、蕭鄂、胡明成等幾位重臣都忍不住提了提神。
皇長孫在御史台任職,做的是監察百官的事,如今叫去跟著做這件事,其中意味還不清楚麼?況且一個皇長孫擺在那兒,還有誰再敢仗著身份做什麼手腳?
下了朝,一個人走在路上,壽王終於皺了眉頭。
竟然是錯劫了寧芳笙的車馬麼?
可是她那麼招眼,按理說看見了她就不可能再下手啊?
宣帝這一番要去查,寧芳笙會查出來什麼?
果真當時這個事他就不該摻和,半點都不牢靠這些人!
恨恨咒罵了兩句,壽王匆匆趕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