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本官也是郡王(1/2)
許晴柔嘆了一聲,而後拍了拍許櫻的手,「兒,往後該多讀書,莫信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不然便像這樣,說話連諷喻都不懂。」
她說得認真,許櫻想笑又不敢,因著旁邊那位壽王妃臉色已是氣得鐵青。
壽王妃尚未收好氣,卻是玉敏郡主瞧著,細細的眉毛糾結在一起,她慣來被嬌縱長大,見此情景,直接便沖了出去,口氣不善:「寧王妃,你如此說我母妃,未免太失禮了。」
這郡主一身華麗的衣裳,頭上也插了許多金步搖、各色寶石簪子,臉上塗脂抹粉而表情卻沒有少女的和善稚氣,一瞧可知其性隨母,張揚跋扈。
許櫻悄悄往後縮了縮,青柳扶住了她的手,對其輕輕搖頭,無聲道:不必怕。
自家的孩子被嚇著了,許晴柔便是笑都沒有了,她雙手一甩,而後並在腰前,威勢十足:「郡主與我談禮數?那麼你為何不向我請禮?本妃一品誥命在身,就便是壽王妃,見著本妃也該好好請禮!」
許晴柔的誥命是寧芳笙十四那年捨命救宣帝時賜下的,彰其教兒有方。從前她心疼兒子,不願用這身份,如今卻想,為何不用?怎麼都是笙兒拼了命為她掙回來的!
壽王妃臉色一僵。
誥命這事是壽王妃心中的刺。
許晴柔有一個捨命救君的好兒子,然而壽王妃無子,且壽王雖為宣帝親弟,卻不過一個閒散王爺而已。
她一時氣急,張牙舞爪地向許晴柔撲過去,「那又如何?我說是我看中便該是我的!」
一句話便顯出其粗笨的心思。
玉敏郡主更甚,一張臉已猙獰得不成樣子,認定了許晴柔欺壓她母親。扯著嗓子喊,「寧王妃無禮!既是長輩,不是該讓著我等小輩麼?!」
許櫻聽得咋舌:「……」
天下何時有這樣的道理了?莫不是她爹爹娘親教與她的都是假的?
她身後,青柳低頭一聲嗤笑,如此蠢婦,就算是有兒子怕也是要交成了一路敗家的貨色。
母女倆一同橫插過來,裙衫層層疊疊花蝴蝶一般,偏偏神色猙獰如惡犬。
青柳腳下一滑,擋到許晴柔的身前,擋住了要撒潑的兩人。身形穩如青山,然而話中委屈地很,「王妃郡主竟是要欺侮我家主子麼?」
這邊鬧成這樣,夥計早就嚇得跑去叫人了。
他聽了青柳的話,過了耳脫口而出便是:「壽王妃要廝打寧王妃啦!」
這話傳到前堂,寧芳笙即刻從座位上站起來,神色不善。與她一同往後院趕過去的,還有陪著新側妃挑選衣飾的壽王。
寧芳笙先到,腳尚未踏進門檻,先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其中一道呼喚「許晴柔」的最為尖銳刺耳,而後便是青柳和青萍細潤的聲音:「奴們雖卑弱,但絕不可能叫人欺負了主子去!」
心下才安了一些。
「呦,聽這裡頭一對忠僕,真真是感動得要落下淚珠兒來。」
輕佻又戲謔的話,一點沒聽出誇獎的意思。
驟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寧芳笙長眉一橫,而後眼中泛出煩躁的情緒來。她轉過去,視線正對上那雙含笑的鳳眼,還有——他身邊巧笑嫣然的女子。
哦?
挑了挑眉,默不作聲。
然而心裡如貓爪子撓了一下,不痛,也談不上舒服。
信誓旦旦說不會忘,如今佳人在懷。
然而他若能放下,從此不再出什麼么蛾子,真真是大好事一樁。
蕭瑾時見她不說話,幽幽地扯著嗓子,「呦,寧太傅怎地都不與本世子打招呼呢?」
那懷裡女子,便是墨白,倒並未因著寧芳笙的臉多瞧,嬌嬌地窩在他懷裡,嗔了一聲:「人家就是不想跟你打招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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