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機會難得(1/2)
梁初一嘿嘿直笑,一本正經卻又故作驚訝:「怎麼?二叔還不知道?南邱北馬,邱是邱連城的後人,馬是馬四海的後人,南邱北馬,邱家數代居於中州南面,馬家則世代留在嘯江岸北,解放後馬家移居海外,但馬家有同宗一支依舊居於中州之北,現任的掌門家主就是馬曉舟,這個馬曉舟收藏家是收藏家了,可他的名氣遠遠不如移居海外的馬永福。」
「你……」梁大祝一下子漲紅了臉,這個妖孽,嘴上卻不甘示弱:「這些都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嘿嘿,二叔,你是要考教我吧!」梁初一索性走到梁大祝對面坐下:「要說這南邱北馬的來歷吧,到也有些曲折,他們兩家的遠祖都是一個叫謝長春的人的徒弟,是同門師兄弟,可後來兩家反目成仇,一路斗下來都鬥了近百年之久,直到馬永福移居海外這兒才勉強結束,二叔,這個肯定不是天下皆知的吧……」
「這個……」梁大祝的臉開始有點兒像豬肝:「這個……我知道……」
梁初一點了點頭:「四八年,邱馬兩家的中州之戰,當時邱家傷亡二十餘人,馬家損失更加慘重,以致不得不隨後移居海外,世人都說兩家爭奪的只不過是勢力範圍,但這場血戰掩蓋著的東西,僅僅只是為了勢力範圍?」
「你……」梁大祝的情緒有點兒開始失控:「到底是為什麼。」
梁初一卻沒去跟梁大祝解釋那一場血戰到底掩蓋了什麼,只是笑了笑:「在解放前,邱馬兩家有條不成文的規定,以嘯江為界,井水不犯河水,馬家的人若是過到嘯江南岸,生死由命,邱家的人若是踏上嘯江以北,打死不問……呵呵,這應該是只有邱馬兩家本家才曉得的事情吧。」
「你怎麼可能曉得這些?」一旁的梁大慶也是驚奇不已。
邱馬兩家的事情本來就極為隱蔽,曉得的人一直都很少,又已經過去了好幾十年,現在還想得起來,還會提及的本來就更少,真不曉得這個梁初一是從哪裡聽來的。
「那場血戰到底怎麼回事?」梁大祝急切的看著梁初一。
沒想到的是,梁初一一句話讓二叔大跌眼鏡:「我有個同學就是邱家的後輩,他跟我說的,那場血戰背後的原因嘛,那當真是簡單到想都想不到……」
「嗯……」
「怎麼個簡單法……」
見吊足了梁大祝的胃口,梁初一才笑了笑:「有兩點,當時兩個黨派,他們兩家擁護的不一樣,第二點是爭奪一件古玩。」
「原來是這樣……」梁大慶釋然。
「胡說……」梁大祝憤然站了起來,明顯的有點兒被梁初一給耍了的意思:「那麼大的仗,死了那麼多人,怎麼整個中州都沒有建立過他們戰鬥遺址或者官方記載?」
梁初一眨巴著眼睛不解釋:「二叔一定要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我也無話可說。」
梁初一戛然而止再不解釋,也不再深究下去,弄得梁大祝像是跑急了眼的人,突然之間一下子上了斷頭路,那種著急慌忙,當真比百爪撓肝還難受。
叔侄間的氣氛頓時有點兒尷尬起來,梁大慶呵呵的笑著泡茶,還跟叔侄兩個都準備了一杯。
「不過……」梁大慶一邊泡茶一邊打圓場:「不過,如果牽涉到爭奪古玩這事兒,沒有遺址或者記載,這好像也說得過去對吧……」
梁初一喝茶,不說話,但是看著二叔急赤白臉再問問後面的事情不好再張口,梁初一,心裡就格外暢快。
這事兒一晃過去了好幾天,這天中午,梁大慶又帶著兄弟、兒子在外吃火鍋,還沒吃好,梁初一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梁初一看著是個陌生的號碼,心裡想著這不是騷擾電話就是應該是打錯了,於是梁初一直接就給掛了。
但沒想到的是,不到片刻,那個陌生號碼又打了過來,梁初一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還沒完了是吧……」
一邊嘟囔,一邊想著著台詞給這個打騷擾電話的人一點兒顏色瞧瞧。
不曾想,接通電話之後,打電話的人居然俞思穎。
「初一,很忙嗎?」俞思穎問。
梁初一看了看父親和二叔,想好的一肚子台詞一句也用不上,只得笑著說道:「是俞老師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正吃飯,有什麼事兒俞老師你說。」
本來梁初一還想問問俞思穎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但想了想,又擔心會讓梁大慶多心,所以也就憋著不去問了。
「要不,你吃好了再說?」不愧是老師,覺著打擾了人家吃飯,挺不好意思的。
梁大慶端著酒杯看著梁初一:「你朋友吧,找你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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