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強弩之末(2/2)
反正一切能夠跟傅雪的個扯得上關係的,幾乎是連篇累牘偏偏卻又銷量大增,如此一來,居然漸漸形成了一種風潮。
在這種風潮當中,樂評這邊針對其中幾個樂評人的批判逐漸被淹沒甚至消失。
然而,這僅僅只是幾天當中的事情,來得迅猛異常也變得迅猛異常,輿論形勢幾乎一天一個樣,一天一股風潮,實在讓人應接不暇瞠目結舌。
不過很多人倒是看得有點兒明白了——這幾天的輿論風頭和浪潮,是兩個集團在暗地裡攪動起來的。
一方很明顯就是創月公司,另一方目前僅僅只是顯現出來那幾個別有用心的樂評人,他們幾個的背後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而徐震東卻沒有因為那幾個人被推上前台做了替罪羊而就此罷手,因為徐震東答應過梁初一,這件事情必須一查到底,如果僅僅揪出幾個小魚小蟹就心滿意足就此罷手,相信徐震東的創月公司也就再往前走不了多遠了,因為對手下一次不會再給他可以翻盤的機會。
徐震東當然明白放虎歸山的道理,所以即使輿論風潮轉向,徐震東依舊揪著那幾年前那件事情不放,而且,只要傅雪新專輯的熱度稍有下降,徐震東就把那件事翻出來炒作一通,只要徐震東把這事兒往外翻,傅雪新專輯的熱度立刻就會莫名其妙的重新被燃爆。
大半個星期都是如次反反覆覆你來我往,這讓遠在中州的梁初一捧著肚子偷偷地笑了一次又一次。
而傅雪的新歌《中國話》猶豫難度太大,一直到錄到周六晚上都還不能達到梁初一的要求。
梁初一雖然很著急,但傅雪跟俞思穎、高雅她們三個在這幾天當中,都已經沒能真正的睡上一覺了,楊天潔看著都心疼得不行。
錄歌間隙,楊天潔找梁初一商量:「眼看預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可這首《中國話》還是出不來,要不,這張改版就十首歌!」
梁初一搖頭:「這個是敲定的,不能改,而且,如果堅持十首歌可以的話,就拿掉前面隨便一首。」
梁初一這個態度已經很毫無商量餘地的堅決了,只是楊天潔卻隱隱感覺到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說實話,這首《中國話》的錄製,樣版其實已經出來三個,楊天潔是每一個都很滿意,但梁初一就是不答應。
本來梁初一對樣版錄製的苛嚴,楊天潔不是不曉得,就上次傅雪跟俞思穎、李嘯江三個錄製《嘯江之戀》的時候梁初一可是錄製了二十多個版本!
其苛刻程度,楊天潔這樣的老監製都不能不嘆服。
可現在的問題是時間!
梁初一說過,一個星期之內,徐震東當然也是要求能在一個星期之內能夠完成錄製,畢竟樣版錄製完成之後,還有諸多流程和工序,才能拿去灌制生產,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吧,至少也得一個星期才能上市。
因此,往後面多拖一天,情況就嚴重一天。
讓楊天潔尤為擔心的是傅雪跟俞思穎、高雅她們三個,傅雪現在的狀態幾乎已經達到了臨界點,就算是俞思穎跟高雅也幾乎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梁初一再堅持下去的話,只恐怕她們三個人都會因此而崩潰。
可是,梁初一近乎殘忍的搖了搖頭,有瑕疵的就是有瑕疵,不行的就是不行!就算動用剪輯手段都不行。
晚上,繼續錄製樣版。
才開始一小段,傅雪的額頭上就已經開始冒出汗水,可是正在錄音期間,別說遞毛巾了就算擦汗水都不行。
除了要專注之外,哪怕是極細微的異響都會在樣板上留下非常明顯的瑕疵。
楊天潔甚至是梁初一都隔著玻璃緊張起來。
「……有個小孩叫小杜上街打醋又買布,買了布打了醋回頭看見鷹抓兔,放下布擱下醋上前去追鷹和兔,飛了鷹跑了兔灑了醋濕了布,嘴說腿腿說嘴嘴說腿愛跑腿,腿說嘴愛賣嘴,光動嘴不動腿光動腿不動嘴,不如不長腿和嘴,到底是那嘴說腿還是腿說嘴,好多外國人學中國話,孔夫子的話越來越國際化……」
傅雪的汗水如注,俞思穎跟高雅也是開始冒出汗水。
但她們三個努力堅持著。
四分多鐘時間,對楊天潔跟梁初一等在外面的人來說,那幾乎就是四個多年頭!
終於錄完這一遍,楊天潔跟梁初一進去,重播剛剛的錄音。
傅雪、俞思穎跟高雅都在一旁,緊張不已的看著梁初一,甚至拿著場務遞過來的毛巾都不敢去擦臉上的汗水。
沒想到的是,梁初一才聽到三十秒,便朝著楊天潔等人舉起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越到後來,這個手勢梁初一越舉越頻繁,直到最後一曲聽完,梁初一大叫了一聲:「通過!」
「哇……」
「啊……」
「哎……」
「……」
錄音室裡面的人沸騰了起來。
但是傅雪跟俞思穎兩個人卻「咕咚……咕咚」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