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金鱗人面蚺(2)(2/2)
胡三兒的話還沒說完,梁初一勃然大怒:「頭功你個頭,你知不曉得那一箭有多危險,差一點就直接串著我的腦袋,讓我和那那大蛇來個親密接觸,你還要頭功,我打你個頭……」
見梁初一發怒,胡三兒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不但不害怕,反而腆著臉繼續吹噓了起來:「梁老闆,其實你不曉得我的箭術有多高超,就剛才那個吧,說實話也就是我信手拈來的,我要認真了,絕對會是神來之筆……」
梁初一雖然怒容滿面,但是卻疑惑的看著胡三兒,問:「你還真是神啊,可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胡三兒笑著說:「其實跟我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我只不過想要學到那樣的箭術而已,今天一試,嘿嘿……還算是首發命中……」
梁初一一張臉都綠了,爬起來就要追打胡三兒,不過,這個時候孫胖子跟老鐵兩人一起過來,孫胖子很是不好意思的說,其實,第一根巨箭是他射出來的,差點傷到了梁初一,自己也很後悔,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了。
梁初一對孫胖子的態度,在頃刻間就轉變過來,反而安慰孫胖子說:「沒關係,其實那一箭,射得的確很好,可以說給了那條大蛇一次致命的打擊,沒有那一箭,今天的戰局,肯定不是這個勝利的場面……」
梁初一一頓巴拉巴拉,說得孫胖子跟老鐵都不由臉紅了起來。
胡三兒對梁初一這種兩面派,雙重標準,大是不滿,幹嘛說是自己發射的第一箭,梁初一就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差點還要革職查辦,孫胖子說是他射的,梁初一就大加讚賞,好像沒有孫胖子那一箭才是今天真正的神來之筆。
所以,胡三兒稍微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很正式地說出了他的抗議:「梁老闆我嚴重抗議你這種兩面派行為,並正式向梁老闆你提出我的申訴,梁老闆你在屢次作戰當中,都是……」
馬玉玲不等胡三兒說完,推了胡三兒一把,說:「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趕緊去幫著付隊長和老秦……」
胡三兒被老鐵拉著,又蹦又跳不甘心至極:「我不服……你們這是……這是搞特殊化,搞兩眼看人……」
秦虎當然也就沒什麼傷害了,付天鵬更是並沒格外怎麼樣,雖然被金鱗人面蚺打得手忙腳亂,但總的來說也算是合力把金鱗人面蚺重傷而逃,就實際上來說,要不是有付天鵬跟老鐵出力,這些人您不好全部都是金鱗人面蚺的美味晚餐。
偏偏這個時候,胡三兒又站到梁初一身邊,神神秘秘的跟梁初一說:「梁老闆,馬小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傳說……」
梁初一看了一眼胡三兒淡淡的回答說:「曉得我先前為什麼總是用哪一種眼光看著你?」
胡三兒老臉一紅:「梁老闆教訓得極是,作為一支極具戰鬥力部隊的主官,第一條就是勝不驕敗不餒,我先前仗恃這有點小小的功勞,就驕傲自大志滿意得沾沾自喜不思進取,的確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這一點,我自己也是深惡痛絕,不過,我會引以為戒,向諸如孫胖子的英勇同志好好學習……」
「拉倒吧你!」梁初一笑得皺起了眉頭,打斷了胡三兒的話:「趕緊休息一下,然後儘快的再做上一些準備,接些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哼哼,我還不曉得你那點兒心思!」
胡三兒嬉皮笑臉地說:「梁老闆教訓得是,不過對了,梁老闆,我想要說的他也是一件正事,這話說……」
梁初一「嗯」了一聲,卻沒在繼續說下去。
胡三兒接著說:「梁老闆,不是有個詞叫做『除惡務盡』嗎,你看這金鱗人面蚺,雖然被我們重創,但是畢竟沒把它弄死,它要是逃回老巢之後,養好了傷,還不得繼續出來禍禍人,我們在這裡是不可能呆上一年半載,對吧,甚至十天半個月都不可能呆得下去,可是我們一走,金鱗人面蚺什麼的豈不成了後患。」
「你想直接追到它的老巢里,來個斬草除根?」梁初一眼睛都不眨一下,問胡三兒。
胡三兒厚著臉皮回答:「差不多就這個想法吧,這叫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說了,你說這玩意兒也跟了我們好多天了吧,為我們寶坪山之行剪除後患,是我們無上的光榮和責任。」
梁初一笑了笑,卻一針見血的對胡三兒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大約你是聽說過,有異獸之處,必有奇寶這個傳說吧,是想去抄了金鱗人面蚺的家。」
胡三兒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知我者,梁老闆也」的表情,很是討好的要去幫梁初一捏捏背捶捶肩啥的。
梁初一趕緊止住胖著這個曖昧的舉動,說:「根據我的觀察,這金鱗人面蚺的老窩,就在這附近不遠,要去抄它老窩,也不是不行,不過……」
說了一半,梁初一又住了口,明顯是在吊胡三兒的胃口,跟梁初一一起廝混了這麼久,胡三兒哪有不曉得的,不過胡三兒裝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笑問梁初一:「梁老闆不會是有什麼顧慮吧,沒關係,我理解,要不,把作戰計劃說出來,我們大傢伙兒一齊參詳參詳。」
梁初一想了想,說道:「這金鱗人面蚺的厲害,你們也是親眼見到過,你想要去抄他的家底,我不反對,但是它要是就賴在老窩裡不出來,你能耐它何,別說我沒告訴你,說不定他就等著你去,然後留著你陪它?」
胡三兒搖了搖頭:「這金鱗人面蚺有什麼好陪的,雖說是占了個『金』字,但是看著那個樣子我都沒了心思,再說梁老闆你又不是不曉得,家裡那口子,哪裡能容得我亂來。」
梁初一眯起眼睛,笑了笑說:「既然你想去抄這金鱗人面蚺的老窩,又不想陪著金鱗人面蚺,那你還不趕快想辦法把它給滅了,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抄它的家。」
胡三兒興奮不已,現在的確只能先引蛇出洞,實施域外抓捕,最後嘛,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去,然後滿載而歸:「對!還是梁老闆有眼光,小弟我深感佩服,俺這就去準備。」
只是沒走上幾步,胡三兒又好像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不過,這什麼地方不對頭,胡三兒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
這一仗,金鱗人面蚺卻是大家親眼所見,打得它身負重創,可以說已經是大獲全勝了,回去,足足可以在他們的歷史之中寫下一個神話。
不過,梁初一本來也就打算滿足了現有的戰果,並不打算乘勝追擊,或者斬草除根什麼的,反正金鱗人面蚺現在已經重傷,就算是去寶坪山,估計它也沒法子興風作浪。
所以,梁初一其實是想放過金鱗人面蚺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