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意外(1)(2/2)
那小販眼睛貪婪的盯著梁初一手裡那一疊鈔票,口水都流了出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你這是兩個問題!」
「正好一百塊。」梁初一望著小販的眼睛,又問:「我每次問你兩個問題,你回答了,就剛好一百,你說不說?不說我找別人去!」
小販趕緊點頭:「最好的古玩、典當鋪子有七家,一家老闆姓鐵,兩家老闆姓邱……」
說著也不等梁初一伸手,自己就從梁初一手裡抽出那一百塊錢。
梁初一又拿出一百塊,揚了揚:「這姓鐵的鋪子在什麼地方?姓邱的叫什麼名字,都在哪裡?」
那小販低頭,略想了一下:「這一共是六個問題,我只能回答其中兩個,第一個,姓鐵的這家老闆人稱老鐵,沿這條小路往前五百米。」說完不等梁初一有所反應,又拿走一百塊。
梁初一感概這小販頭腦之靈活,自己都有些不及,當下嘆了一聲,又問其餘兩個姓邱的,小販回答說一個叫邱國盛,這個人信譽是不錯,但是做生意精明得很,另一個,嘿嘿,就是大名鼎鼎的邱家三爺!」
梁初一點了點,敢情這許家店古玩典當生意都是邱家的,分別僅僅只是背後的老闆是邱三或著邱八爺。
只是那小販見梁初一打聽得如此仔細,忍不住問道:「老闆,你要是有什麼生意,其實也可以找我,我這價錢也同樣公道,童叟無欺。」
梁初一淡淡的一笑,別說自己並非是來找人做生意,就算是,能跟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做生意?
給了錢,梁初一也不再多說,招呼馬玉玲找來的手下劉大嘴巴、谷大柱等人,去別的地方採購工具。
隨便找了家攤子,擺攤子的老闆見了梁初一,很是溫和地一笑,問幾個人準備到哪裡去?卻沒有把梁初一等人往屋裡讓的意思。
梁初一敷衍說許家店這一帶,高山峽谷不少,景色不錯,所以想去看看,當然了,去看看就得準備一些趁手的工具。
老闆有些疑惑的看著梁初一,這大冬天的去高山峽谷看風景,但一轉瞬之間,老闆就有些明白。
梁初一笑問:「大冬天的怎麼就不能看風景了?」
老闆很是曖昧的笑了笑:「果真只是來旅遊的,當然只是看幾個景點,逗留三兩天,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需要的工具價錢,可以適當的少一點,一百兩百的都有,嘿嘿,要是還想干點兒別的什麼,需要的是一些特殊的工具,呵呵,除了價格方面不能跟普通的相比較之外,好好幾樣東西還缺貨,呵呵,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那些東西銷量不大,擺在這兒也礙眼……」
梁初一見著老闆也是明白人,當下只好笑了笑:「別的什麼倒是沒想去干,不過我需要的傢伙事兒要質量好,至於價錢方面倒是很好說……」
梁初一這麼一說,老闆這才熱情起來,把幾個人引進屋內。
喝了茶,梁初一把需要的工具大略情況說了一遍,谷大柱,甚至是馬玉玲,不時的在旁邊插嘴補充,隨後讓老闆,幫忙參考一下。
說完,老闆摸著根本就沒有鬍鬚的下巴,沉吟了片刻,問梁初一,這麼說,你們已經有了大概方向,你們的計劃的地點在哪裡,哪些範圍?所以要的工具細緻清單……
梁初一擬好的清單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一些用品說:「這幾樣東西是必須的,而且需要的份量不少……」
沒想到老闆一見到梁初一需要的這幾樣東西,頓時大搖其頭:「說實話,這些東西,很不容易弄到,不是沒有,但真的是不容易弄到……」
梁初一沉默了片刻,看著老闆:「這樣,我按現在行情給你翻一倍,但東西必須儘快到手。」老闆搖了搖頭:「我是真弄不到,不過,有個人那裡有的是存貨!」
「誰?」
「衛江南!」
「衛江南是誰?」梁初一問道。
老闆臉上露出敬畏的神色,回答說:「衛江南是寶坪山裡的一頭狼,一頭餓狼,他去過很多沒人去過的地方,曉得別人不曉得的事情,說不定你們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他也曉得。」
劉大嘴巴聽老闆說那衛江南是頭餓狼,差點把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形容一個人的,什麼動物不好,幹嘛就要說人家是頭餓狼,要曉得在漢人習俗里,狼這種動物,被人看著是最貪婪,最殘酷,最是讓人恐懼、痛恨的動物,這樣去叫一個人,豈不是有毀人清譽之嫌。
老闆搖了搖頭,說,你們沒見過這衛江南,當然覺得是在詆毀他,哼哼,要是見過了,你就會曉得,比真正的狼更讓人恐懼、痛恨。
梁初一卻是暗想:這該是同行多嫉妒罷,通常,對有本事的人,無論男女,旁人都是有些嫉妒的,這並不稀奇。
梁初一裝著好奇的問:「那麼現在這個衛江南,在哪裡?怎樣才能找到他?」
老闆說,衛江南是許家店最有名的幾個供貨商之一,也就是現在還沒回家的那個!要找他,恐怕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等,因為要找到衛江南,其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太忙,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邊。
老闆這麼說,就更證實了梁初一的猜測,這些鋪子當中,僅僅只有衛江南一個人手裡頭有一般的人弄不到的貨,說他是頭餓狼,這不是嫉妒是什麼!
馬玉玲問,那要怎麼辦?
老闆說,我想再查查看,去問問一些年長的老人家,看知不曉得一些情況,不管是去旅遊或者是去找人,都應該把安全措施做好,否則,寧願不去,也不能拿客人的生命去冒險。
劉大嘴巴倒無所謂,自己涉險也不是一次兩次,不是已經有了明確的地方麼,請你去,主要是負責一下你曉得的,而我們應該注意卻不曉得的就成,到了那裡,該咋辦,大傢伙兒商量著來就是,老闆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很嚴肅的說,這是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不負責,還是等等,去問些情況再說,有備無患。
見老闆說得誠懇,梁初一跟谷大柱等人稍作商量,只得暫時等等,待老闆出門之後,幾個人坐了一會兒,劉大嘴巴閒得無聊,提議再出去逛逛,梁初一留了電話號碼留給老闆,然後挽了馬玉玲,四個人又回到有小販擺攤的地方。
剛剛過來,就聽見一陣爭吵聲,遠遠的,看見先前那個連問話都要錢的小販,正跟一個年輕人爭嘴。
這年輕小伙子性格也很是有些暴躁,跟那小販爭了幾句,話沒說完,揚起拳頭,就要去揍那小販,劉大嘴巴幸災樂禍,先前這傢伙在梁初一那裡敲了不少錢,要不是劉大嘴巴考慮到人生地不熟,早就動手了的幹活,現在有人幫著出這口鳥氣,自然是一定要看個水落石出。
那小販見年輕人要打他,臉上露出懼意,但是嘴裡卻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堆,看樣子多半是威脅那年輕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動上了手,誰都沒好果子吃。
哪曉得那年輕人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逼問了一句,小販沒回答,年輕人直接一拳頭就揮了過去。
許家店的人多數仗著地頭蛇,身手不錯的也不少,眼前這年輕人,可能也算得上其中一個,只一拳頭,就把那小販打得鼻血流了出來。
一見有人動手打架,附近幾個攤點的人就過來圍觀鬧熱,不時對那年輕人指指點點,也有人說那小販過份的,不過不多。
那小販在嘴巴上一抹,見了血,頓時有些昏然,抽出一把尺許長的刀來,閉著眼就往年輕人身上捅來,可惜的是他本來就閉著眼睛,這一下不但沒捅中那個年輕人,反而被那年輕人奪了刀,再給他眼睛上賞了一拳。
小販一下子捂著眼睛,蹲到地上,殺豬一般的大叫了起來,大聲叫嚷起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年輕人扔了手裡的刀,冷笑著,上前一步,拎起那小販的衣領,再次逼問,那小販嘴裡大叫著,不回答問題,惹得年輕人又揚起拳頭。
看到這裡,馬玉玲心軟,有點忍不住,上前拉住那年輕人,問道:「小哥,這是怎麼回事?」
那年輕人回頭,臉上有些倦容,但是掩蓋不住英爽之氣,見是一個漂亮的外地年輕人,微微一怔,問道:「你是誰,是他請來的幫手麼?」
說著,揚起的拳頭也對準了馬玉玲,看樣子,馬玉玲要真是和那小販一路的,立馬就會挨上一拳。
馬玉玲趕緊說道:「別誤會,我們只是路過,看你打這人,打得厲害,請小哥饒過他算了,別跟他一般計較。」
年輕人見馬玉玲生得美貌,說話又溫聲軟語的,隨即順手甩開小販,也不理他躺在地上哀叫,轉頭問馬玉玲:「你是誰,到這裡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