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真有這樣的事情(2/2)
梁初一趴在地上,喘了口粗氣,又笑道:「唉,說句實話吧,從我認識你那一天起,我就覺得你這馬家大小姐,表面上一派高貴冷,其實你的心裡卻是一片火熱,要說娶老婆能娶到你這樣的女孩子,當真是一種福氣。」
馬玉玲努力的把手抽了回去,但只一瞬間,梁初一卻感覺到馬玉玲在自己的手上拍打了一下,很是嗔惱的那種「打」,只是馬玉玲到了這時沒什麼力氣了,這一「打」,也就只能變成輕輕的一拍。
馬玉玲很努力的說道,但那語氣裡面除了嗔惱,卻有些欣喜:「你笑話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梁初一又反手抓住馬玉玲的手,呵呵的大笑了一陣:「你說,我們兩個人給以後來這裡的人留下一個最大的謎,讓他們絞盡腦汁都猜不透,好玩不好玩?」
馬玉玲雖然沒什麼力氣,但聽覺仍在,甚至也還極為清醒,不過,馬玉玲弄不懂梁初一說兩個人留下一個讓後來的人絞盡腦汁也猜不透的謎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初一呵呵的笑著解釋道:「你說,等我們死了,要是有人發現我們兩個躺在一起的骨骸,他們會怎麼想這種情形,是雙雙遇難的夫妻,還是會說我們兩個人是相互殘殺的盜賊?」
黑暗之中,馬玉玲都只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發燙:「你這人,真是,到死都沒個正經……」
說著,馬玉玲又想要把手抽出來,去打梁初一一巴掌,哪怕是打在梁初一的手上都好,只可惜的是,馬玉玲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甚至想從梁初一的手裡把手抽回來,也只是微弱的掙扎了幾下,再也沒法子掙開。
梁初一不去理會馬玉玲的呵責,只是呵呵的笑道:「馬小姐,要不然,我們兩個人把姿勢擺的更加親密一些,讓後來的人直接認為我們兩個人就是一對雙雙遇難的夫妻,哈哈,怎麼樣,相信我,這會讓他們百分之百的大錯特錯,然後……我們想想那些傢伙一臉蒙逼,是不是會很搞笑,呵呵……」
馬玉玲也微微笑了起來:「一直以為你這人……是一個耿直豪爽的人,可想不到,你還是個連死了之後都還會害人的害人精……你這人真是……」
越到後來,馬玉玲的聲音越微弱,終於直到再也說不出話來。
梁初一感覺到馬玉玲沒了聲息,當即便大叫了幾聲:「馬小姐……馬小姐……」
梁初一隻是一頓沒吃上飯,再加上整整大半夜和一天的體力透支,但遠遠還沒達到燈枯油竭的地步,反倒是馬玉玲,不但整整八天時間沒吃沒喝,還嚴重透支體力,到了這時,實在已經奄奄一息。
梁初一繼續大叫:「馬小姐……馬小姐……」
突然之間,在黑暗之中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了梁初一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低低的喚道:「梁老闆……梁老闆……你又做惡夢了……」
梁初一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抓著自己並說自己在做夢的人到底是誰,只是在這一刻,梁初一發現抓著自己胳膊搖晃的人,竟然是胡三兒,微弱的火光下,馬毓菲也在一旁正神色複雜的盯著自己。
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又睡了多久——自己又做了一場噩夢!
梁初一不能置信的看著胡三兒,隨即又轉頭去看馬毓菲,馬毓菲見梁初一盯著自己,臉上微微一紅,低聲說道:「你又做噩夢了!你沒事吧?」
梁初一愣愣的看著馬毓菲,過了好一會兒,才趕緊掙開胡三兒抓著的手臂,訕訕的問道:「我睡了多久了,你,你們沒事吧?哎,胡三兒你幹嘛這麼大力氣……」
說著,梁初一還活動了一下胳膊,藉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也就睡了五分鐘吧!我沒事,大家也都沒事,哎,梁老闆,你怎麼了,這段時間老是這樣魔怔……」胡三兒怪異的看著梁初一。
梁初一沒去理睬胡三兒,只是詫異至極的看著馬毓菲:「我就睡了五分鐘?」
「應該還不到……你到底做了什麼夢,怎麼會那麼急促的大叫馬小姐?」胡三兒一臉曖昧的看著梁初一。
梁初一愣了愣,但隨即想到一個問題,馬上便低聲說道:「馬小姐,我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還有,我讓你無論如何也不要說的事情,你記住了嗎?」
馬毓菲詫然:「大約也就五分鐘之前吧,你就睡了過去,嗯,你說的什麼事情不讓我說?」
梁初一略一沉吟,便站起身來,也不管馬毓菲答應不答應,只拽了馬毓菲,選了幾處光線暗淡,地形比較隱蔽的地方,繞到礫石後面,夢境裡發現有個收發器的地方,到了這裡,梁初一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卻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人或者有人遺留的東西,甚至夢境裡面那些倒伏的野草也不見一處。
看來自己還是虛驚了一場,梁初一重又回到火堆邊上,挨著馬毓菲坐下,沉吟了好一陣這才說道:「我的確是做了一個噩夢,在夢境裡面,你被人抓走了,我們出去找你,可是,後來我們都迷失在對面的那座森林裡面,再後來我夢見我們都給餓死了……」
說罷,梁初一苦笑道:「最近我也不曉得是怎麼了,儘是做著這些奇奇怪怪的夢。」
馬毓菲幽幽的嘆了口氣,順口說道:「夢,有時候也會很靈驗的,你老是做夢跟她一起,該不會是暗示只有你跟玲兒兩個人,才能得到一些東西吧……」
「唉……」梁初一也是嘆了口氣:「我以前從來不這樣的,也不曉得這幾天到底怎麼了,對了,馬小姐你應該不會多心吧……」
馬毓菲苦澀的笑了笑:「你能控制自己做什麼樣夢嗎?」
梁初一搖了搖頭:「我以前都不做夢的,更沒聽說過還可以控制自己做什麼夢?馬小姐你不會……不會能夠控制自己做什麼樣的夢吧!」
「不會!」馬毓菲毫不猶豫的答道:「我自己都不會控制自己能做什麼樣的夢,我又怎麼能對你做的夢多心呢?」
頓了頓,馬毓菲卻又幽幽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有句話叫做夢由心生,你應該是過多的把心思放到玲兒身上,所以,才會做與她有關的夢,梁初一不要讓自己陷進去,好嗎?」
馬毓菲當真也不會虧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倘若是別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即使是在夢中叫喚別的女孩子,那下場都一定會很悽慘的,但馬毓菲卻很明顯只是諒解和勸解梁初一,對梁初一夢中出現馬玉玲諒解,再勸解梁初一不要讓自己陷進去。
要說善解人意,路也當真也夠善解人意的了,梁初一隻得點了點頭,但卻不再去說這事情,再說多了,也沒什麼意思,只是梁初一湊到馬毓菲的耳邊,用只有馬毓菲一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如童蚊吶一般低聲問道:「馬小姐,在我的夢境裡,你曾跟我說過,你曉得穿過礫石灘進入那座白色城堡的法子,真有這事嗎?」
梁初一的聲音極低,果真除了馬毓菲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夠聽得見,只是馬毓菲愣了愣,過了片刻,這才低聲問道:「你不讓我說的事情,就是這件事?」
梁初一盯著馬毓菲,微微點了點頭:「在我的夢境裡面,你被抓走就因為這事!」
沒想到的是,馬毓菲搖頭,低聲說道:「穿過礫石灘,進入水晶宮核心的法子我是不曉得,呃,玲兒倒是跟我說過一件事——那個秦虎,玲兒說,雖然不清楚秦虎的真實身份,但是他應該有法子進去,而且這個法子,應該記載在那個日記本裡面?」
梁初一不能置信的看著馬毓菲,秦虎居然會曉得進入水晶宮的法子,還記在他的那個筆記本上,這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我和玲兒都發現,這些天,他背著我們時不時的就偷偷的看那本日記,隨即又表現得特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