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沒有想到的事情(1/2)
當然,主要也是想要去找找那個衛江南,畢竟現在的計劃已經被打亂,接下來,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高雅那邊,梁初一已經算定她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接下來就是如何找到她,以及怎麼去搗毀邱三的造假老巢。
出去看看地形什麼的,劉大嘴巴倒也不反對,只是對梁初一說的「逃跑」這個詞,有些異議,怎麼能「逃跑」?說得跟落水狗似的,那頭狗崽子要來找麻煩,我們應該叫「撤退」,戰略撤退!
留了高放在這裡,一來照顧高放,再就是預防衛江南回來不曉得幾個人的去向,對梁初一的安排,高放是沒什麼異議,稍微收拾了一下,梁初一、馬玉玲、劉大嘴巴三個人一起出了門。
梁初一和高放則是有眼睛看著他們三個,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正說話間,一陣車輛轟鳴,一輛越野車以極快的速度,竄到幾個人面前,嘎的一聲,剎住,車門打開,衛江南從車子上跳下來,幾乎是有些慌張的,從后座上拖下來幾個背包,扔在梁初一等人面前,一疊聲的催促,趕快收拾好,現在就走。
梁初一一看,很是有些驚訝,這幾個背包,是幾個人昨天放在賓館裡的,這衛江南,怎麼拿回來的,衛江南說現在沒時間解釋,後面的追兵立刻就到,趕緊的馬上走人。
昨天,衛江南一個人扛了把獵槍那樣子,強悍得跟電影裡的魔鬼大兵差不多,怎麼今天一下子又變得膽小如鼠了,衛江南怒道,昨天曉得他們沒帶槍,今天他們可是武裝到了牙齒,要不是顧忌你們幾個人的安全,會用得著怕他們!
可是,現在幾個人要走,就這麼跑?往哪兒跑?
沒想到的是,衛江南一路吆喝著帶著人衝進旁邊一處不遠的牲口棚裡面,牽出幾匹馬來——許家店接近寶平山區,而因為山區裡面道路不暢,所以很多人家都養著脫貨耕地的馬匹,這些馬匹,不但可以駝貨,更可以用來騎。
衛江南擺好自己的背包,翻身上馬,得得的駕馬沖了出去。
梁初一等人聽說對方不但追殺過來,還武裝到了牙齒,一個個的也有些著慌,也不管會不會騎馬,連滾帶爬的上了馬背,吆喝著向衛江南追去,劉大嘴巴爬上他選擇的一匹馬,也吆喝著,想要馳聘疆場,偏偏這寶馬絲毫不肯顧及劉大嘴巴的感受,要麼就不走,催得急了,就猛地一竄,竄完,又立在原地不動。
折騰不到五分鐘,昨天的那部皮卡,以及那部東風車,便隱隱傳來了發動機的吼叫,而那邊,衛江南,高放等人,都快跑得沒影了,梁初一大急,埋怨劉大嘴巴,你這人犯二,選的馬,跟你一樣,也是二得不行,還是扔了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馬玉玲更是直接建議劉大嘴巴,去騎梁初一那匹,自己跟梁初一合乘一匹,都聽得見追過來的人的喝叫聲了,不得已,劉大嘴巴才答應和梁初一換馬,不過,他依舊捨不得那匹寶馬,一手牽了韁繩,生拉硬拽,強行把這寶馬帶上。
梁初一跟馬玉玲兩人合乘一騎,還得時不時的回頭照顧劉大嘴巴,還好,衛江南選擇的路徑,坎坎坷坷,適合馬匹奔跑,卻不利於車輛通行,但是馬玉玲的馬馱著兩個人,就有點超載的意思,而劉大嘴巴的那匹花馬,卻是依舊懶懶散散的,反而拖慢了劉大嘴巴一人一馬的速度。
就算後面的車子開不快,梁初一和劉大嘴巴也好不到哪裡,僅僅就只是隔了兩三百米距離,後面的追不上,梁初一等人也跑不了,就這麼不死不活的,逃的逃,追的追。
後面的人吵吵嚷嚷,聲音最大的,就是昨天被高放用打火機燒燎過的邱誠德,這傢伙回去之後,臉上都起了一層水泡,一顆腦袋,跟木乃伊似的,纏滿了紗布,就露了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都到這個程度了,還親自率人前來尋仇,那個怒火有多大,可想而知!見道路越來越難走,速度越來越慢,邱誠德氣憤交加,抱著一桿火銃,啪啪的朝著梁初一等人一頓亂射。
雖然打不中梁初一等人,但是那聲勢,卻是差點把劉大嘴巴嚇尿了,這可是真正的真槍實彈,子彈落在不遠的地方,都看得見碎石亂飛,草皮四濺,打在身上,那還不是一顆子彈兩個洞!
梁初一緊緊地樓著馬玉玲,拼命地把身子壓得低低的,以減小暴露在槍口下的面積,劉大嘴巴則是乾脆趴在馬背上,饒是如此,他那肥碩的體型,比梁初一暴露的也只多不少,順著衛江南的方向,梁初一、馬玉玲、劉大嘴巴三人,死命催著馬,上了一道矮丘,邱誠德的皮卡無法上來,只得停在山腳,邱誠德暴跳如雷,遠遠的不住開槍,咒罵。
梁初一翻過丘頂,雖然暫時擺脫了邱誠德的威脅,但是一刻也不敢停留,依舊催馬追趕前面的衛江南、高放、高放三人,越往裡走,越是崎嶇不平,無疑衛江南走的這條路,是專門針對邱誠德的車子而設計的,怪不得她自己有車,都棄而不用,只騎了馬。
這時,衛江南帶著高放、谷大柱三個人,一群馬。在一條不大的溪流邊駐足,等候梁初一等人。
等梁初一、馬玉玲和劉大嘴巴三個人,到了溪流邊,劉大嘴巴幾乎是從馬背上滾下來的,因為,他騎著的梁初一的那匹馬,把劉大嘴巴駝到這裡,已經累得脫了力,四隻腳一軟,頓時倒在地上,劉大嘴巴自然就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劉大嘴巴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自己疲累,指著他的寶馬,痛心疾首,說:「劉大嘴我一世英名,差點就毀在你這破馬身上,就你這表現,我哪天非把你燒烤了不可……」
馬玉玲的那匹白馬也是很累,渾身汗水淋漓,馬玉玲心痛不已,拿了毛巾,幫白雪擦汗,餵水。
梁初一卻是再也沒有心情去管劉大嘴巴這「寶人」、「寶馬」,直接衝著衛江南叫喊著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無怨無仇的,那個邱誠德為什麼要死追著我們不放?」
衛江南棱廓分明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都說過了,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你衝著我大吼大叫,算什麼意思?」
馬玉玲一聽衛江南說梁初一行為不檢,頓時有些詫異的看著梁初一,莫非,梁初一在這一帶也曾經有過跟邱誠德爭風吃醋之類的?或者,是不注意間,去碰了不該碰的女人?要曉得,很多地方,女人,尤其是有夫之婦,那是連握手都不能的,要是跟女人握了手什麼的,他的能忍會視為那是侮辱,有可能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
梁初一又好氣又好笑,說:「我不就是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的慣了,這也叫行為不檢點啊!」
馬玉玲聽梁初一解釋說只是花錢的時候,露了炫富的意思,心裡這才稍微平靜了些。
「信不信由你!」衛江南懶得去跟梁初一爭執,取下水壺,在小溪里裝了水,又把馬拉進溪邊,讓馬痛飲一番。
衛江南一邊餵馬,一邊說:「這個地方,我們不能久呆,如果我估計的沒錯,不到一個小時,邱誠德就會追過來……」
高放和谷大柱一聽,趕緊裝水的裝水,餵馬的餵馬,劉大嘴巴卻是苦口婆心的勸他的「寶馬」,只是他那寶馬不耐煩之極,咴兒……咴兒……叫了兩聲,一擺腦袋,掙脫劉大嘴巴手裡的韁繩,大搖大擺的去喝水,氣得劉大嘴巴頓足搗胸,大罵這寶馬不通人性,回頭有空,堅決燒烤了來吃。
那馬卻是喝了幾口水,揚起腦袋,衝著劉大嘴巴咧開嘴,又是一陣「咴兒……咴兒……」的大笑。
讓所有的馬匹都喝好了水,所有的水袋也灌上了水,衛江南才說:「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
「你要把我們帶到那裡去?」梁初一上了馬背,問道。
衛江南說:「你們不是來找人的麼?要找人,就跟我走,要不然,立刻就回到你們的地盤上去,你在這許家店惹上了邱誠德,就沒有了你們立足的地方!」
「這是什麼意思?」馬玉玲換了匹馬,先前的那匹白雪,馱著兩個人跑了這麼久,很是疲累,馬玉玲心痛,暫時換馬,聽衛江南說這許家店已經沒有這幾個人立足的地方,馬玉玲既不相信,又覺得好奇。
衛江南駕馬前行,一邊說:「我也不瞞你們,我們許家店當地五個大姓家族,葛、鐵、邱、薛、江目前,就剩我們江姓一族,還沒對邱家俯首,既然你們招惹上了邱誠德,只要你還在這許家店,遲早就會被他們抓到……」
梁初一大聲抗議:「這是你們地方上勢力爭鬥,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衛江南頭也不回,說:「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什麼意思?」
「沒看見你們的背包麼?我可是從你們住那個店裡搶回來的!你說會是什麼意思?」衛江南策馬緩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