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力量和權力的演示(2/2)
「呯!」一個站在那中年人背後的混混被賞了十萬大洋,正激動著,立刻非常賣力的一腳踢在了那中年人的腿彎上,中年人一個嘴啃泥,又摔倒在了地上。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中年男人悽厲的慘叫,可惜,又是一腳無情的蹬在了他本就腫得老高的嘴上,聲音立刻嘎然而止。
「權力,必須用武力作為基礎,權力的本質就是主體以威脅或懲罰的方式強制影響和制約自己或其他主體價值和資源的能力,而武力,無疑就是威脅和懲罰的最直接手段,這是建立於武力之上的權力,現在,我為大家演示一下武力支持的權力……誰給我一把刀?」
田宏要刀的時候,一百多混混同時動作,幾乎是每一個人都拿出了一樣冷兵器,有西瓜刀,有軍用匕首,有鋸齒匕首,還有瑞士軍刀……
「……」
看著一百多個混混手中遞過來的刀,田宏不禁啞然。
「還是用我的吧。」大頭嘿嘿笑著,從腿上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匕首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讓人發冷的寒光。
「大頭,有話好好說……」那鼻青臉腫的中年人見大頭他們人手一把武器,沒有了開始強硬的表情,畢竟,身邊被一百多個手握武器的混混包圍並不是很安全,萬一誰發神經捅他一刀,事情就大條了。
讓中年人失望的是,大頭並沒有回答他,甚至於連望都沒有望他,因為,大頭很清楚,這個時候,並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人們只看到大頭粗狂的一面,很多人都認為大頭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混混,而實際上,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永遠也不可能上位。
大頭有一顆玲瓏的心,和一些混混不一樣的是,大頭的粗狂遮住了他那顆玲瓏的心。
「如果我再聽到你說一句話,我就在你脖子上割一刀。」田宏接過大頭遞過的匕首,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那中年人的身邊。
「……」中年人被田宏那強大的氣勢所攝,張了張嘴,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跪下。」田宏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你……」
「啊……」
中年男人臉上赫然色變,可是,他才說出一個字,「刷」的一聲,一道寒芒一閃,他的脖子上感覺到一陣涼意,雙手一摸,手中已經是血淋淋的一遍,頓時嚇得發出悽厲的慘叫。
「刷」一道寒芒再閃過,中年男人臉上又是一道,一直從耳根到下巴,觸目驚心。
「如果你再叫,我不介意在你的心臟上劃一刀。」田宏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種平淡的表情,這種表情讓一干混混感覺背脊一陣發冷。
對於混混們來說,殺人放火併不可怕,但是,如果要讓他們從容冷靜到田宏這種程度,卻是萬萬做不到,在田宏那淡然的目光之中,露出一種對生命的漠視,而正是這種漠視讓混混們震撼。
那中年男人徹底的屈服了,一手捂住臉,一手捂住脖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目光之中,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
其實,田宏出刀的分寸把握恰到好處,剛好劃破皮膚,流出鮮血,並沒有傷到肌肉,不過,這兩個部位又恰好是那中年男人看不到的部位,當摸到那濕漉漉的鮮血,中年男人的心理徹底的崩潰了。
在唐府,田宏對嚴刑逼供的手段並沒有少見,對付這種普通人自然是手到擒來。
「聽說你想讓大頭跪在你面前唱征服?」一個混混乖巧的放了一把椅子在田宏背後,田宏緩緩的坐了下來,看著面前一臉恐懼的中年男人,他從這個男人的眼睛裡面,看到了絕望。
那是一種靈魂深處的絕望,田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有兩種選擇,一種是不唱,我殺了你,殺死你之後會有出現各種各樣不可預測的後果,比如,有人為了你要坐牢,甚至於有人為了你要被判死刑,當然,這已經與你沒有關係了,因為,你已經死了。第二,唱歌,給你一千萬現金,移交你所有的生意給大頭,然後,帶上你的親人,永遠的離開C市,不過,你也可以選擇報復,我也很期待你來報復,好,現在開始,十秒鐘,一……」
「二!」
「三!」
「四!」
「五!」
田宏數數的速度很快,似乎根本不想給這個中年人考慮一般,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匕首在燈光下散發著心悸的光芒。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輸蠃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就這樣被你征服……」
歌聲響起,一群混混呆呆的看著平日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眼睛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唱完後,中年男人被放走了,田宏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身體巍然不動。
「我們的對權力的演示還沒有結束,這只是一個開始,因為,剛才只是用武力來作為權力的後盾,而現在,將是社會資源的動用,武力結合社會資源,形成影響力……如果我猜測得沒錯,那個我並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應該已經動用了一切社會關係開始報復,第一步,應該是報警……」
眾混混面面相覷,會議室裡面的氣氛變得不安起來。
在警察面前,混混永遠是見不得光,老鼠一般的存在。
特別是那十幾個抓人的混混,有了一種坐立不安,等在這裡被警察抓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煎熬。
田宏說完後,幾根修長的手中輕輕的在匕首那鋒利的刃口上撫摸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大頭幾次都試圖想和田宏說話,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他相信田宏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