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奪脈(2/2)
「你一個將死之人,竟然還拿這種眼神看我們,真是可笑。」
靈九說罷,神魂與靈氣同時透體而出,探向韓飛的體內。
靈莫軒安靜地立在一旁,略微顯露出緊張神色,他怕,怕真如韓飛所說,處心積慮,到頭來一場空。
韓飛丹田,武脈靜靜地橫垣在那裡,雖然能夠感覺到之中內蘊磅礴靈氣,周圍混沌之氣繚繞,但武脈整體黯淡,看起來像是蒙了一層灰。靈九眉頭微皺,神魂和靈氣震盪,似乎是認為那黯淡是韓飛故意為之,想要將表面的偽裝震散。然而,任憑他如何震盪,武脈始終黯淡,距離激發相差十萬八千里。
靈九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再試了幾次之後,終於是明白,韓飛所說的並非虛言。
見靈九臉色不對,靈莫軒頓時緊張起來,他問道:「九祖,如何?」
靈九收回了神魂和靈氣,臉色變換不定,韓飛武脈的情況,他已經清楚了。沉吟了許久,靈九才嘆了口氣,問道:「莫軒,你那奪脈之法,能否奪取未激發的武脈?」
靈莫軒臉色一白,立馬知道了實情,他不確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那奪脈秘術上面,說的就是奪取已激發的武脈,並未說沒有激發的武脈能否奪取。九祖,難道沒有一點其他辦法嗎?」
靈九面色變了又變,顯得猶豫不決,最終他咬了咬牙,道:「我試試看!」
嘩啦!靈九手一揮,一堆靈藥與靈丹浮現,濃郁的靈氣與藥香在房間之中瀰漫開來。只見靈九連續拍動雙手,打出道道柔和的掌力,所有的靈藥靈丹都化作了道道精純的能量,順著韓飛的肌膚流入了筋脈,隨後沖向了丹田中的祖脈。
韓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靈九的想法,這老東西竟然是想強行激發自己的祖脈。他深深地明白自己的祖脈是何等的可怕,那簡直就是個無底洞,當即大笑出聲:「哈哈!靈九,到現在你還不死心,你這樣做不會有絲毫結果,只會圖做嫁衣,成全我而已!」
「聒噪!」靈九正處在關鍵的時刻,容不得不半點打擾,當即隨手一揮,封住了韓飛的嘴,讓他不能再說話。
靈九不停揮動雙手,體內的靈氣如同不要命似的打入了韓飛的丹田。那些靈藥能夠被靈九這樣的踏虛強者收在身上,可想而知是何等的珍貴,絕對不是之前韓飛吃過的那些靈藥靈丹能比的,效能大得驚人。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了,靈九終於是停了下來,如此巨大的消耗,即便是踏虛強者也吃不消。靈九呼呼地喘著粗氣,累得不行。他顧不得休息,立刻探查韓飛的武脈,結果卻令他臉色難看無比,比那地獄深淵還要陰沉。
韓飛大笑,他自然也查看到了武脈的變化,此刻確實要比之前活躍,不再那樣黯淡,不過距離激發卻仍舊差得太遠。若是武脈即將激發之時如同那夏日的驕陽,那麼韓飛現在的武脈,便如同那夜晚的螢火。
「沒想到,想要激發祖脈,得付出那樣巨大的代價。我已經將靈家近乎一半的靈藥資源用在了上面,卻連祖脈所需的一成也沒達到。」靈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靈莫軒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即便他心再強大,這個時候都再也笑不起來了。
「如今韓家要和我們死磕,韓嵩必定是知道韓飛身上有古怪,所以極力想要帶走韓飛。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來培養他身上的祖脈了。但是祖脈價值太大,不能放棄。」靈九聲音低沉,「莫軒,我們只有一搏了,只能試試未激發的武脈能否奪取!」
「只能如此了!我的修為已經半年都停滯不前,已經等不起了!」靈莫軒臉上出現了一絲瘋狂之色,「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韓飛平靜地看著近乎瘋狂的兩人,他無所謂,反正體內那所謂的祖脈就是餵不飽的主,要來也沒有什麼用,若是靈莫軒能夠奪取,任他奪去就是了。只要他造的偽脈還在,那他就有希望。相對而言,韓飛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偽脈,他更怕靈莫軒看上了自己的天脈,進而進行奪取。
靈莫軒臉上的溫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瘋狂,他走到了韓飛的面前,突然雙手捏出奇特的印法。
「奪脈天功!」
靈莫軒一聲大喝,體內頓時澎湃出無盡的黑氣,在整個房間當中繚繞,讓這裡看起來猶如地獄一般。靈莫軒的體內,突然竄出了一條黑色的大蛇,口中吐著漆黑的信子,大蛇身上沒有鱗片,被詭異莫測的符文所覆蓋,看起來很是滲人。
「去!」靈莫軒手中印法一變,那條大蛇頓時自韓飛的小腹沒入了丹田。
韓飛的意識沉浸到了丹田之中,緊張地關注著。那條大蛇鑽入丹田之後,竟然慢慢變小,與祖脈相比,簡直小的可憐。
黑蛇鑽入丹田之後,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朝著四周吞噬而去。
韓飛的臉色頓時變了,因為,那黑色吞噬的,不是祖脈,而是自己已經激發的天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