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各懷心思(2/2)
「我覺得吧,你這個歲數了,還是找點別的事情做吧。您這樣確實不適合混古董圈了。」
「你說什麼混帳話呢?我這大半生都在古董圈混,現在去做別的能學的會嗎?」
呂松拉著葉元:「別聊了,咱們也去看看古董吧,焦向榮好像也在找寶貝呢,我們去跟他競爭一下。」
「找到了你有錢買嗎?」
「我原來還挺有錢的,後來花完了。要不今兒也不能穿著這件軍大衣來逛博覽會了。」呂松訕訕的說道。
他拜三個高手為師,本就花費不少,然後經常鑒寶失敗,身家因此都耗費光了,有錢人因古董變成了籠著袖子的街邊老漢。
「入了古董這一行,沒見過幾個掙錢的,大多數是賠錢的。那麼多贗品,不坑你坑誰呢?咱們現在是沒錢,但是我們可以給焦向榮搗亂啊。他打我的臉,我給他搗亂,看他能拿咱們咋滴啊。我們去哄抬古董價格,胡友新應該會更高興。」呂松的壞心思還不少。
讓焦向榮即便是找到了,也沒那麼多錢買。
葉元不像呂松那麼壞心眼,但是也很關心焦向榮的行動。
焦向榮為了找東西,甚至讓胡友新把附近的圍觀群眾全都清走了。
說明他是志在必得的,而且為之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難道是除了困厄之淵(或者能量玉石)之外,還有不一般的東西?
剛才那幾個玉件葉元都看過了,都不是困厄之淵。
古今鑒寶最新一頁的躁動的光線到底指向了一個什麼東西呢?
難道就是讓自己在周圍三十幾個古董中區找?
葉元任由呂松拉著自己到展示台前,看禮儀小姐手中舉著的扳指。
一個翠綠、一個血紅。
這幾個人都在有序查看,但是呂松過去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個扳指就開始看,看來看去看不出什麼名堂,心虛得很。沒辦法,只能把扳指遞給葉元:「你瞧瞧吧,瞧完之後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我再為你解答。」
葉元也不想理會呂松的吹牛說大話,直接拿過翠綠的扳指。
這個扳指的內徑大約3公分左右,外徑4.5公分,高約4公分。就是簡簡單單一個扳指,沒有任何花紋和圖案。
它的外表看起來跟翡翠差不多,淡淡的綠色中夾雜著幾條深綠色自然紋理。
在扳指的內徑上有一道很淺很淺的劃痕,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這道劃痕,因為它藏得很巧妙,在內圈的中間。
外觀上看,它沒有什麼殘缺,而且看起來品相很不錯。
很多收藏館習慣將收到的古董都修復一下,看起來跟新的差不多,很多業內人士很不齒這種以保護為藉口的破壞。都認為把歷史的痕跡掩蓋了,反而是對歷史的不尊重。
在扳指的內圈下方,刻了幾個字「西北望射天狼」。
這個扳指還很有意思呢,居然還刻了隸書的一行蘇東坡的一句詞。
但是僅僅憑藉這個隸書的雕刻很難分清這是哪位的刻字。
但是很多製作工匠在製作的時候會悄悄地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名字留在自己的作品上面。
就像明朝有名的木雕工匠「煮水先生」和清朝的瓷器名家「井然居士」,都在一些製作的作品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因此鑑定他們製作的古董的時候,就多了一份議古論今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