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從明天起,做女裝大佬(2/2)
神經鬆懈下來,困意瞬間就侵占了腦內所有容量,我一夜都沒有睡好,像是剛從網吧包夜回來,冷的渾身發抖,眼皮乾澀。
一個哈欠下去,酸鹹的淚水不停的往外流,蜇得眼睛光眨,眯成一條縫什麼也看不清。
不敢揉,揉了眼淚更多,蜇得更難受。
我洗了把臉,腦袋沉的像是裝了半噸水,一走路就不停的在裡面晃,排山倒海,地動山搖。
一頭栽在床上,摸索著拿起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設至二十九度,不敢太冷,否則絕對感冒。
掙扎翻滾著將身上拖了個精光,現在也沒有什麼心思在意什么女不女的,腦子裡只想著睡覺。
胸前乳房在來回翻滾時互相擠壓,脫上衣的時候一共卡了四次。
四次裡頭差點睡過去三次。
迷糊著眼睛半睡半醒的將上衣卸下。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脫沒脫下來,就這樣拉過被子捲成一團,像只吃飽的肥蠶,蠕動幾下確保脖子周圍沒有一絲漏風。
抬了下腳確保多餘的被卷全部壓在腿下,帶著胸口從未有過的緊繃感,快速的睡去了。
後來的一整天我都是在夢裡度過的,那個夢境後來想起都越發的感到恐怖。
雖然早已忘了那到底是個什麼夢,但本能還是告訴自己那是個噩夢。
一般沒有人能在夢裡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沒有人能想起現實生活中的自己,就像人起床的瞬間絕大數會忘掉夢裡的場景一樣。
在夢中我們也很難想起現實生活中的很多事情,要不是一天當中人的大半時間都沒在夢裡,估計有不少人會分不清它和現實的區別,說到底現在都有很多人分不清這兩種事物。
在一個白雲碧水,綠草青石的森林裡,我穿著長擺連身,白絲玉綢的法式婚紗,頭上戴著螺旋式髮髻。
將修長的秀髮高高盤起,像是青青草原上崛起的一座城堡,華麗而不失優雅,耀眼而不失風度,配上短款頭紗,在不這遮擋髮髻精妙的同時,又彰顯了無比高貴的皇家氣質。
由內而外的散發著迷人氣息,身上像是噴灑過凌晨的甘露。
頭紗隨風浮動,一股聖潔純粹的芳香引來了無數魚蟲鳥獸。
千姿百態的極樂鳥張舞著翅膀,用尖細有力的鳥喙叼起拖在地上的裙擺,漂浮在空中,隨著那些羽毛翩翩起舞。
我俯下身子,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那是多麼美麗,若來世能做回王子,我定會娶她為妻。
指尖微微敲打水面,波瀾將容顏推散,淨透的水中,幾隻窄巧細紅的魚兒在點碰我的手指。
不留意間,戒指從中指滑落,掉入水中,魚群順著它一直下沉到水底,以此為介相互示愛。
清風拂過,我起身撩發回眸,在陽關透下的林間,一匹俊白的寶馬踏著光斑和陰影向我緩緩走來。
王子騎在馬背,摘下纖白的手套,在萬物生靈的歡呼聲中,向我伸出了女人一生所追求的承諾和歸宿。
我左手捂住胸口,無數隻小鹿在心頭亂撞,臉角泛起羞紅的底蘊,在鳥兒的勸說下,我伸出了男人一生所追求的忠貞和廝守。
無名指戴上了戒指,王子與公主結婚,王子是我,公主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