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喪心病狂(1/2)
候著甄玉休息,夏初柳早把唐妙丹令孟來下毒之事跟王正卿說了,又道:「太上皇煉的丹丸,外人一向不能得,也只有郡主才能拿到的。」
王正卿本來就懷疑唐妙丹,這會聽完,冷然道:「她害了玉娘一次又一次,若這一次再放過她,天理難容?待搜集了證據,便是她的死期之日。」
夏初柳想著自己也沒有回頭路了,若是唐妙丹不能入罪,只怕會對付自己,一時咬牙道:「奴家願意當證人,指證郡主和孟來。」
王正卿點點頭道:「人證有了,物證卻不難,且孟來在大梨膏下毒之事,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倒要請清風廟老主持細回憶當日之事,也作個人證。」
王正卿這裡封鎖了甄玉病情好轉之事,又留了夏初柳在府中住著,一面派人調查唐妙丹的罪證。
甄玉眼見夏初柳在身邊盡心侍候著,一時笑道:「夏娘子,你真不想回來當姨娘?」
夏初柳漲紅了臉,低聲道:「夫人莫要取笑。若被人當了真,傳起閒話,奴家將來如何嫁人?」
「哈哈……」甄玉忍不住笑了,一時覷得夏初柳的模樣,便不再問下去。
待得周含巧來了,甄玉便悄問周含巧道:「夏娘子是不是瞧中我們府哪一位師爺了?不管瞧中誰,只要那人未娶親,總要想法子成全。」
周含巧也在猜度呢,這會笑道:「夏娘子是羨慕奴家嫁得良人,只是府中哪還有師爺比得上我家飛白?她想要尋一個這樣的,不容易呢!」
見周含巧一反以往靦腆,厚臉皮誇起章飛白,甄玉先是愕然,接著失笑道:「你以前在府中,是被虧待了,因嫁了飛白,才會覺著他千好萬好,小心啊,男人不能太慣著的。」
周含巧也知失言,微紅了臉道:「夫人又取笑了。」說著幫甄玉按肩膀,又問道:「要不要按按背?夫人以前可喜歡奴家按摩了,這些時間不指揮奴家,奴家有點不慣呢!」
甄玉道:「現下再讓你按背,就怕有人吃醋。」
周含巧笑道:「飛白不會吃這個醋的。得知夫人病了,他還讓奴家好好服侍夫人,不須記掛家中呢!」
甄玉笑而不語,你家飛白自然不吃醋,吃醋的是是俺家三郎。
王府那一頭,早有人把夏初柳一夜未歸的事稟報與唐妙丹知道,唐妙丹聞言道:「她當王府是什麼地方了?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居然一夜不歸?來人,查一下夏美人的行蹤!」
很快,便有人來報導:「夏美人昨兒進了首輔大人府中,再不見出來。」
唐妙丹心中「咯噹」一響,想起一事,忙喊碧心過來問道:「夏美人跟你拿了第二顆解毒丸,有當著你的面給貓兒餵下嗎?」
碧心搖搖頭,一時見唐妙丹臉色不對,也慌張起來,問道:「郡主,可是夏美人出了什麼事?」
唐妙丹冷笑道:「她沒事,是你家郡主快要出事了。」說著喊孟來進來,吩咐道:「去打聽一下甄玉娘的病情,看看是不是好轉了?」
孟來見碧心在側,不便多說,卻還是道:「甄氏病得快要死了,連御醫也束手無策的,哪兒容易好轉?」
唐妙丹道:「沒準她得了解藥,已解了毒呢!」
孟來一下也變了臉色,再不多言,拱拱手就出去了。
稍晚些,孟來回來稟報導:「御醫還在王家出入,只臉色和緩,再沒有焦急之態。料著甄氏的病情是好轉了。」
唐妙丹猛地抬頭道:「好麼,甄氏命真大。」
孟來焦急道:「若真是夏美人獻藥的,那郡主令屬下下毒之事,只怕也瞞不住,首輔大人是一個精明的,順藤摸瓜一查,也就查出來了。到時告到皇上跟前,郡主也討不了好去。」
唐妙丹自然知道,現唐晉風初登位,要用王正卿的地方實在太多,這當下傳出自己毒害甄玉的事,只怕唐晉風也無法包庇自己的。她想了想,突然狠聲道:「孟來,你今晚潛進王家,把甄玉娘和王正卿殺掉,回來咱們就走,離開京城,到海外去。」
孟來多年來守在唐妙丹身邊,唯唐妙丹之命是從,雖隱約有盼望,卻不敢妄想,這會聽得唐妙丹的話,分明是要跟他私奔,浪跡天涯了,一時狂喜,又不敢表露太過,只恭聲應了,轉身退下去。
天黑下來時,孟來便準備妥當,在房中靜坐,只候著午夜再出發。
王家。甄玉日間睡得太多,晚上便沒了睡意,只靠在床邊想著這陣子發生的事,正想著,見王正卿進來,便遣了立夏下去,開口道:「三郎,夏娘子不歸,唐妙丹發覺不對,只怕還有後著。」
王正卿道:「剛剛暗探來報,說孟來有異動,倒要看看他有何動作?」
甄玉笑道:「唐妙丹出手,卻沒有害死人,過後反要被治罪,依著她的性子,只怕不會甘心的,沒準會令孟來潛進來殺掉我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