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西魯求親(1/2)
自從四王爺被貶到封地後,京城剩下三王爺和九王爺監國,形勢更加微妙,原先保持中立的臣子們越加謹慎,不敢輕易投靠到一邊,只作出一心忠於皇帝唐習武的樣子。
值此時刻,卻有一事引開眾人視線,使得眾人同仇敵愾,一致對外。原因便是領國西魯國的太子派使者來求娶安慧公主為妃。
西魯國不過小國,太子也已經娶了太子妃,雖則安慧公主現下是寡居,但也不可能去當一個小國太子的側妃。西魯國太子這番舉動,倒是激起朝臣的憤概。
甄玉接到錢氏的請帖,到韋府赴賞花宴時,便也滿耳聽到討論西魯國太子無禮之事。
錢氏氣憤道:「現下小小一個西魯國,也敢來求娶咱們棠國公主了?且還是為側妃。太不把咱們棠國放在眼內了。」
雖則安慧公主驕橫囂張,平素不討人喜歡,但再如何,她也是棠國的公主,豈能任小國這般小看?眾位夫人聽著錢氏的話,也一致道:「可不是豬油蒙了心麼,居然想納公主為側妃?」
季氏是壽王妃兒媳,壽王府的世子夫人,知道的內幕便多一些,聞言道:「據世子爺說,那西魯國太子此番求親,似乎是試探我們的態度。若這番不打下他們的氣焰,只怕他們更要自大起來。就說這一次吧,進供之物也不若往年精美了。」
說起這個,眾位夫人倒是沉默了一下。棠國前些年何等強大,西魯國每回派了使者過來,無不噤若寒蟬的,自打皇帝信了道,搬到道觀中清修,朝政丟給三王監管之後,京城中便有些亂了起來。先是三派爭權,拉幫結派,接著朋黨相爭,各自為政,更有甚者,各條政事朝令夕改,令人無所適從。這一年來,各地方也出現亂象,國力明顯不如以前了。就是她們這些女人們,也深深知道,若再不立了太子,統一朝政,只怕天下也要不穩了。如今西魯國太子說要求娶安慧公主,倒確實是試探這邊反應之舉。
錢氏說著話,便問甄玉道:「玉娘,聽聞這次使者還帶了一名女使,說那女使是西魯國女狀元,琴棋書畫皆通,因慕狀元爺之才名,想以文會友,和狀元爺切搓一番,已下了帖子到你們府上,到底真有其事否?」
甄玉笑道:「確實收到西魯國女使的帖子了,但三郎可不打算理會她。」
錢氏笑道:「可不是麼?狀元爺要是跟一個女使較量,不論輸贏,都只給女使漲臉而已。」
季氏卻道:「那女使是昨兒遞的帖子罷?她今兒已是到處宣揚了,說狀元爺接了帖子,不日將會和她切搓云云。若狀元爺不理她,只怕她又有話要說了。」
眾位夫人一聽,也道:「既如此,便該讓狀元爺出手教訓她一番,讓她見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境況。」
錢氏道:「說到教訓她,哪兒用得著狀元爺出手?榜眼爺出手也一樣的。是不是玉娘?」
甄玉見得眾人期待地看過來,一時笑道:「既然諸位夫人希望我教訓她一頓,自要出手,不使夫人們失望。」
眾夫人一聽,這才笑了,拍手道:「那麼,我們就專等著榜眼爺教訓那個西魯女使了。」
她們這裡說話,安慧公主卻是氣得摔了杯子,恨恨道:「什麼西魯國的太子,配給本公主提鞋不配?居然敢求親,還讓本公主作側妃?」
紅衣等宮女肅立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深怕安慧公主會遷怒她們。
安慧公主發了一通脾氣,終是稍平靜下來,喚紅衣道:「去,請陳師爺過來!」
安慧公主嘴裡的陳師爺,卻是公主府謀士陳少亭。他和唐晉明身邊的謀士陳鳴遠是本家,兩人當年進京,雖有才幹,奈何仕途不順,最後一人投在唐晉明名下當了謀士,一人便進了公主府當謀士。只陳鳴遠得了唐晉明重用,卻是得意,陳少亭在公主府一年時間,雖也得安慧公主重用,到底不如陳鳴遠聞名。
這番西魯國求娶安慧公主之事,陳少亭自然一早就聽聞了,只等著安慧公主召見他罷了。待得宮女來傳喚,他也不意外,整整衣裳就隨宮女過去了。
安慧公主等了半晌,見陳少亭來了,便遣開身邊的人,直接道:「西魯國太子求親之事,陳師爺自然知曉了,如今本公主吞不下這口氣,師爺有何法子幫本公主出氣?」
陳少亭道:「事情起因,卻是西魯國自恃現下國力大盛,人心合一,而咱們棠國人心離散,朝政混亂,因有心試探。求親一事,只是箋子而已。至於公主想出氣,莫過於儘早擇定一位王爺,以公主手中財力扶了王爺登位,統一朝政,富國強兵,再一舉揮進西魯國,生擒了西魯國太子,讓他給公主為奴為婢,則那時,什麼氣也出了。」
安慧公主也知道,皇帝現下年歲已高,又信了道,整天煉丹服藥的,這天下,總要交給其中一位兒子來承繼。現下在京城中監國的,只剩下三王爺和九王爺,到時自然是在他們中擇一人封為太子,承繼大統。只這兩人勢均力敵,到底誰能笑到最後,卻是未知數。但若是自己幫了其中一位,此消彼長,局勢馬上會變化。
陳少亭又道:「公主宜早作決定,這時候出手,卻能獲得更多籌碼,將來公主有功於國,自能繼續掌管財政,一世榮華。」
若是等到其中一位王爺勢力大增,到那時助了勢力大的王爺,對方必不如現下感激,若是助了勢力弱的王爺,則事倍功半,敞事情不順,更是惹禍上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