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奪經營權(1/2)
今兒到賀的,皆是五品以上的官員,那些品級低的,根本到不了道觀中。
甄玉這位掛名的女榜眼,雖是虛職,品級卻正好是五品,因能隨了王正卿一道來賀。
眾官員苦候在外,只等著見皇帝一面,不想內侍傳話出來,卻要召見王正卿和甄玉。
自打甄玉進來,眾官員其實留意上了,待聽得皇帝召見,自更是心中一突,咦,這位女榜眼倒入了皇上的眼,看來不簡單哪!
甄玉今兒是穿了皇帝所賜的官袍,只她容顏俏麗,縱是官袍也掩不住窈窕身段,雜在人群中,極是醒目。
王正卿見甄玉落落大方,心下與有榮焉,咱家的榜眼爺,從前也好,現在也好,總是引人矚目的。
一時王正卿和甄玉隨了內侍進去,來到道觀一所樓閣內,候在外間,待內侍進去稟報,聽得傳喊,這才抬步進去。
唐習武看著戲,見內侍引進一對身穿官袍的壁人來,待他們自報官名,行禮叩拜後,這才示意他們起身,一時看甄玉,笑問道:「官袍合身否?」
甄玉見唐習武詢問,壯了膽子道:「太合身了,極像臣下劇本所寫的,那位女榜眼所穿的官袍,就是袖角這兒,也跟劇本所描寫那樣,多了一道花紋,比我朝男式官袍更顯眼。」
唐習武一聽哈哈笑了,「這可是朕示意內務府的人特意照著劇本所制的榜眼官服。」
甄玉一怔,這位皇帝也實在太有閒情了。不過,能把朝政舍給三位兒子監管,自己跑來道觀中胡鬧的,自然不能以常人想法度之。想遠了,今兒主要討這位皇帝歡心,謀得所要謀的東西,別的不宜多猜測。
唐習武又道:「榜眼巧心思,劇本寫得好,所捏制的渡仙盤和飛天鼎,也頗精巧。來人,賜榜眼一個金盤和一個金鼎。」
甄玉忙謝恩。
內侍那兒忙忙記下一筆,只等甄玉回府,賞賜下的禮物自然也要送過去。
唐習武又賜座王正卿和甄玉,讓他們坐下一道看戲。
王正卿和甄玉又謝恩,一時落座,只偷眼看一下九江王,見九江王微微點頭,兩人便鬆了口氣,看來今日之謀,應該不會落空才是。
甄玉所寫的新劇本,戲名叫《八仙過海》,大意是八位凡人修道,最後借著手中法寶,渡過大海,成為神仙。
唐晉明和唐晉山聽著戲,再看看甄玉所獻上的壽禮,心知今兒這風光,絕對是甄玉得了,他們且得靠後。一時都暗瞪九江王,恨不得撕了他,好個老九,上回使了法子哄得父皇把京城掌兵之權交到你手中,這回又使妖蛾子,不知道要從父皇手中哄走什麼呢?
安慧公主聽著戲,對甄玉又起了興趣,這位甄氏麼,言行舉止像了以前的甄榜眼,這份文筆風流也像了七八分,倒教人上心,若她不是王正卿的夫人,少不得……,只她這樣的身份,卻不好強來。
戲演了一會兒,八位凡人全露了臉,各自修煉手中法寶,想借法寶渡海。他們的法寶各不相同,有一位手中的法寶是渡仙盤,還有一位的法寶是飛天鼎,這兩件法寶卻和甄玉獻上的壽禮渡仙盤和飛天鼎一模一樣。
唐習武驚奇地看看一邊的壽禮,再看看台上戲子所拿的渡仙盤和飛天鼎,問道:「是一樣的麼?」
九江王忙答道:「戲子所拿的,是木雕的盤和鼎,並不是五色土所捏就的。」
唐習武笑著點頭道:「有意思!」
九江王趁機稟道:「父皇,現下兒臣經營著紫砂礦開採,制壺等事務,只這些卻和皇妹掌管的瓷器經營權有衝突,待要把紫砂礦事務也歸攏到皇妹手中,又怕皇妹一介女子,總攬事務太多,太過辛苦。且兒臣手下幾位制壺大師,又死心塌地跟著兒臣,一時倒不好辦了。」
唐習武在道觀中清修,不喜人拿雜務來煩他,只這會高興,卻答道:「既然如此,就讓安慧把手中瓷器經營權移交到你手中,讓你總攬瓷器和紫砂壺事務好了。」
「謝父皇!」九江王大喜,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一時暗暗佩服王正卿和甄玉,一齣戲,一個盤和鼎,便奪了安慧公主手中的瓷器經營權,實在高招。
唐晉明和唐晉山聽著九江王稟話,已覺不妙,待聽得把瓷器經營權移交他手中,不由大驚,九弟已握有京城兵權,再握了瓷器經營權,兵權財權皆在他手中,這太子之位,別人還奪得到嗎?
安慧公主先是愕然,接著震怒,什麼?讓本公主交出瓷器經營權?她未及開口,卻見唐習武掃一眼過來,一時想起這位父皇現下雖在道觀中清修,性子好轉些,從前卻是一個不許人反駁一星半點的,自己現下開口反駁,定然討不了好,因又禁了聲,心下恨恨。
王揎雖也來賀壽,卻沒有被召見,只在外叩頭賀了壽,就靜候在側室中喝茶,因聽得皇帝召見王正卿和甄玉,一時暗喜,只等著他們出來才問端的。
他這一等,卻是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見王正卿和甄玉出來。
那一頭,卻有內侍出來喊眾官員散了,說道皇上要清修,不得空見他們,讓他們早些回城,好好輔助三王辦事。
王揎從王正卿和甄玉臉上看不出端倪,一時又人多眼雜,自然不會多問,一行人不緊不慢回了府。
待回到府中,進書房落了座,王揎這才問道:「如何了?」
王正卿長長吁出一口氣,才把見皇帝的經過說了,未了道:「這回助王爺得了瓷器經營權,財政之困得解,則王爺如虎添翼,倒不用一味怕安慧公主了。」
王揎鬆了口氣,轉向甄玉道:「這一回,玉娘大功。」
甄玉還穿著官袍,一時尋思回房中換衣,便向王揎說一聲,先行告辭出來,留他們父子在書房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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