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嬌艷欲滴了(2/2)
胡嬤嬤見甄玉原本慘白的臉色,這會添了艷色,卻是喃喃:三夫人這是采陽補陰了?適才三爺進來時,臉色還不錯的,出去時,臉色可不好。反觀三夫人,適才臉色不好,現下卻是嬌艷欲滴了。
待幫甄玉除了衣裳,扶了她進浴桶時,胡嬤嬤這才看見她身上幾處青紫,屁股更是一個大紅的掌印,不由心疼,一時又搖頭,三爺下手真沒有一個輕重啊!
待侍候甄玉沐浴完,胡嬤嬤又過去看婆子收拾床鋪,另換上新床單,一時想起什麼,臉色卻凝重了,只不好馬上當著人去問甄玉,只百般忍著。
候得晚上,看著半荷和立夏也下去了,房內無人,胡嬤嬤這才坐到床沿,斟酌言詞道:「三夫人可是自己收起那方白羅帕了?」
「什麼?」甄玉不明所以。
胡嬤嬤見甄玉似乎糊塗著,這會真急了,咬著唇道:「三夫人嫁進王家整一年未圓房,今日好容易圓了,總該收起那方白羅帕,呈與老夫人瞧過才是。」
「啊,呃!」甄玉微張著嘴,嫁進來一年,沒有圓房?難道說,王正卿那廝是一個不能的?怪不得和自己滾半天床單,只打了自己屁股一下就走了,毫無其它作為。啊哈,自己這是安全了,不用被壓了?
見甄玉笑容古怪,胡嬤嬤更憂心了,追問道:「那方白羅帕呢?」若是沒有落紅,可如何跟王家人交代?
甄玉心下暗笑得內傷,甚至想在床上打個滾,可惜渾身無力,只得作罷,嘴裡答胡嬤嬤道:「嬤嬤,三爺和我在床上滾啊滾,滾啊滾,關鍵時刻,他好像不濟,還沒成事呢,就忙忙走人了,所以沒有白羅帕。」
「啊?」胡嬤嬤瞪大眼。
這會兒,王正卿在書房中對著鏡子照了照,心下暗惱,臉上被抓這麼兩道,額角又腫成這樣,明兒出門,只怕會被同僚笑話。這甄玉娘,真是瘋了啊!
待侍書拿了藥膏進來,王正卿接過,往傷口上塗了藥膏,感覺著傷口清涼一片了,這才吁口氣,希望不要留疤才好。
「侍書,我這幾日不在府中,三夫人那邊可有什麼動靜?」王正卿皺眉思索著,總覺得甄玉有些不同往日。
侍書想了想道:「說是病了,請大夫來瞧,別的並無不同。」
甄玉娘是三天兩頭鬧病的,有時是真病,有時卻是為了引王正卿進房去瞧她,鬧得次數多了,府中的人卻也有些明了,並不太較真。像這回她真病了,大家也不以為然,依然以為她是為了勾王正卿進房而已。就是侍書,也認為甄玉只是裝病。
王正卿聽侍書說著,心下豁然明白了過來,嗯,甄玉娘這是裝病不成,又出新法子引我注意呢!看,撓我這麼兩道口子,撞我額角一下,我這不是上心了麼?
這一晚,同樣鬧騰著不能入睡的,還有夏初柳。
夏初柳是專人培養大的美人。一矣長成,便被送進王府中。只王府美人眾多,她一時也近不得九江王。後來還是想了法子,這才得以進書房中當侍婢,多了接觸九江王的機會。九江王卻是看她知書識字,又頗聰明伶俐,只令她給幾位謀士端茶遞水,每有謀士在王府中熬夜,便令她紅袖添香。論起來,她服侍得最多的,便是甄玉和王正卿了。
前些時日因王正卿辦了一件事,得了九江王的歡心。九江王想著賞賜王正卿,得知王正卿除了正妻之外,並無侍妾,就把她賞給王正卿了。
那晚王正卿領了她回府,直接喚她在書房中侍候,還以為必會溫存一番。不想王正卿只問及她當時服侍甄玉的種種,又問及甄玉的愛好,言語間頗為憂心甄玉的病。憑她花容月貌在夜裡盛放,他卻視若不見,只讓她像個丫頭般做些瑣事。
待第二日傳來甄玉病危的消息,王正卿更是顧不上她,忙忙就走了。
這些天,王正卿不在府中,她又無名無份的,連個侍妾也還沒混上,今兒王正卿回來,卻又顧不上她,只到甄氏那兒探病。小丫頭來稟,說道他探完病出來,衣裳不整。那一頭,又有丫頭提了熱水進房,度著……。
夏初柳想到傷心處,不由咬著被角哭了。
堪堪過了幾日,夏初柳便聽說,甄玉娘的病全好了,已到寧老夫人跟前請安。她忙讓小丫頭小羅去打聽一個仔細。
甄玉這會在寧老夫人處,卻是一副賢惠樣子道:「我一向病著,不能好好服侍三爺,自是我的錯。如今府中既然有王爺賞賜下的美人,又有原先服侍三爺的通房,自要趁機給她們一個名份,好令她們盡心服侍。」
寧老夫人驚訝極了,咦,這甄玉娘轉性了?
稍遲些,便有丫頭去請夏初柳並原先服侍王正卿的一個通房周含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