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姣婦 > 第二十七章刺激白谷蘭

第二十七章刺激白谷蘭(1/2)

目錄

王正卿聽得甄玉三字評語,一張俊臉「轟」地燒了起來,又是自豪又是詫異。自豪者,男人嘛,誰個不想得妻室這樣的評語?詫異者,玉娘怎的如此直接粗魯?這些話是女人家能說的麼?

甄玉也發現自己出言不妥了,一時轉開臉,恨不得咬破舌頭,說這三個字作什麼?沒準王正卿由此就懷疑自己呢!

王正卿倒沒有懷疑,只在心裡代甄玉開解,玉娘心直口快,且又是在自家夫君跟前,說話隨便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麼一晚,兩人第一次同房而眠,王正卿是服了藥,那藥有安神成份,倒很快入睡了。甄玉卻是累得狠了,雖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有些礙事,但一想要不是這個人,現下受傷的就是自己了,因也定下心來,很快入了睡。

第二日一早,九江王就親來探望,問了病情,又安撫幾句,同時賞賜許多補品等物,就連王家府中的女眷們,也皆有賞賜。賞賜給寧老夫人的,是一串十八子念珠。賞賜給甄玉的,是幾匹江南新貢的綢緞料子。府中小妾們,也有一人一盒時新珠花。

候著九江王一走,眾人倒是知道,王正卿這回,定然更得九江王的心。不過話說回來,拼命護主的臣子,誰不重視?

至下午,九江王府數位同僚也來探望王正卿,其中便有任達良,鍾三友和丁學義。

任達良問得王正卿傷勢並不是很嚴重,便親昵道:「三郎,你且安心養傷,王爺那兒,還有我呢!」

王正卿點點頭,問道:「可追拿到刺客了?」

任達良道:「未曾。因那刺客是在書齋出沒的,度著是一個讀書人,卻是……」

王正卿一聽,便道:「若如此,不如按下此事,悄悄著人追查就好,不要再大張旗鼓的查了。」

棠國皇帝以武得天下,立了國之後,卻知道治國光會武不行,須得文武結合,因稍稍器重讀書人。如今因著三王監國,各自網羅人才,更是四處尋找有治國安邦才能的讀書人。現下出了刺客事件,若是大力追查,其中再有人混水摸魚,藉此搗亂生事,只怕會得罪了真正的讀書人,失了他們的心。

任達良也同意王正卿的話,和王正卿又計議一會,這才告退出去。

回到王府,任達良先見了九江王,出來時心中另有了計較。因著王正卿這回以身擋飛鏢,拼死相護,王爺對他最後一點疑慮卻是消了,縱是自己再挑撥,也不濟事了。

至於王爺私會甄氏之事,這些時間暗地裡調查,竟是發現甄氏和九江王之間,實在沒有相戀相愛的契機。那麼,因何甄氏第一次到王府,就敢和王爺私會呢?莫非並不是幽會,而是有秘事密告?至於那個荷包,莫非不是定情信物,而是裝了密信?

任達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更接近事實,一時驚出一頭冷汗。王爺在江南也有一些心腹,之前更聽了甄榜眼的意思,在一些緊要的府第中,安排了女探子。這甄氏不過江南小官兒的女兒,因何能嫁進京城高門大戶的王家,且對方還是紅透半邊天的狀元爺?莫非,甄家其實是王爺的人,這甄氏,是王爺擺放在王正卿身邊的女人?也唯有如此,王爺才敢放心大膽任用王正卿罷?

任達良把疑慮跟鍾三友和丁學義說了,鍾三友和丁學義面面相覷,回憶起那晚所見的情景,臉色也變了。是的,若是幽會,何必挑著甄榜眼生前的房間,且又是甄榜眼生忌的日子。且那回王爺到了前頭,神色雖如常,到底眼眶有些發紅,分明是傷心過一陣的樣子。若是幽會,怎會傷心?

鍾三友嘆息一聲道:「原來我們都想差了。那甄氏和甄榜眼同鄉同姓,且連名字都一樣。據說棋藝也師從同一個師傅。若說她跟甄榜眼沒有關連,誰個相信?」

丁學義也道:「如此說來,她便是甄榜眼生前手中握著的一枚重要棋子了,是擱在王正卿身邊的棋子?為的,是掌握王正卿的動態,好讓他一心一意扶助王爺成就大事?」

鍾三友這回真正佩服甄榜眼了,「人死了,還能為王爺安排下如此重要的一個人,以此牽制王正卿,確實高招。」

鍾達良到底也服了甄玉,又囑鍾三友和丁學義道:「既如此,咱們便動不得甄氏,且前次之事,只作不知,萬不能露出端倪來。」

且說甄玉侍候了王正卿幾天,明顯感覺自己瘦了,能不瘦麼,每天爬上爬下,又是擦身又是換藥,全是體力活,而且,明明秋天了,每回給王正卿這廝換藥,總會熱出一頭汗。一流汗,人更容易瘦啊!

王正卿也感覺自己瘦了,在床上養傷,本來胃口就不好,吃得少,且又掛心九江王追拿刺客的結果,再有,玉娘每回換藥動作也太粗魯了,每次換完,總感覺受了一回折騰,數天下來,能不瘦麼?

王正卿養傷這幾日,九江王日日派人來看視,瞧著恩寵更勝往日。眾人看在眼中,如何不來湊熱鬧?一時王家人來人往,車馬喧鬧,藉口來探病,實則是拉關係。

錢氏原是辦了賞花會的,因甄玉要服侍王正卿不能過去,還特意送了幾盆花過來給甄玉,說道不能過去,送來給她賞一賞也是一樣。

甄玉便知道,她已在貴夫人中間,占了一席地位了,以後不愁沒人宴請她。

此期間,史鐵手果然來找了胡嬤嬤,說道他父親服了幾天的藥,病情已穩定了,只是他尋不著史文思,現下還謀不得事情做,籌不到銀子還甄玉,還請寬一些時候。

胡嬤嬤稟與甄玉知道時,甄玉囑道:「嬤嬤去人靜的茶樓定個位置,我要約鐵手見見面。」

胡嬤嬤不明所以,勸道:「三夫人若有話要跟史郎君說,使我傳了話便是,何必親自見他?若被人瞧見了,傳出什麼閒話便不好。」

甄玉想了想,俯在胡嬤嬤耳邊道:「史文思是王府的護院,將來史鐵手尋著他,他自會設法代史鐵手謀一謀,也弄進王府當個護院啥的。現下我有恩於史鐵手,再安撫一番,示好一番,不怕他不尋思著報恩。他要報恩,我也不要別的,只要他留意王府一些不利三爺的人和事,得空告訴我一聲,讓我有個防備,也好籌謀應對。」

胡嬤嬤前幾日是親眼見著甄玉突然敏捷起來,救了九江王一命的,這會聽得她的話,也深思有理。王府中有個眼線,指不定以後就能助得三爺一臂之力呢!且又不是讓史鐵手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料著他也不會拒絕。

甄玉卻尋思,史鐵手雖是學武的,心思卻還算細膩,是一個有勇有謀的,若得他相助,沒準能查出是誰在參茶下慢性毒藥害了自己的。

第二日,甄玉借著出府為王正卿買藥膏,領著胡嬤嬤悄悄到了一處人少的茶樓。

史鐵手早已候在二樓包廂內,見得甄玉來了,忙站起來相迎,口稱見過三夫人。

甄玉在他對面坐下,示意胡嬤嬤守著門口,這才笑道:「你還是喊我玉娘罷!論起來,咱們也沾著親,卻要喊你一聲史大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