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誰更短命?(1/2)
隨即天空中下起了暴雨!其中還夾雜著似乎像是碎片一般的東西。
季海棠被雷劈了個正著,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但是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舒服,只是覺得忽然很累,很想要睡一覺,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噴薄而出,但是又缺少了一個推力始終就沒辦法突破那一層看上薄薄的障礙!
季海棠努力的睜大眼睛,不想要自己睡過去,畢竟在這幻境當中,要是真的睡了過去,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無法預料。
是不是會掉進另一個幻境裡,會不會就此一睡不醒,誰也沒辦法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來。
季海棠努力的想要用匕首扎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卻沒能等到她成功就再也抵擋不住那席捲全身的困意,昏睡了過去。
似乎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也似乎就是剛剛閉上眼睛就清醒了過來。
反正季海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現實里,回到了陳家的別墅中。
回頭看去,身後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人,面上的表情有的痛苦有的快樂,有的迷茫有的掙扎,慕白則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是睡著了一般靜靜的躺在那裡。
季海棠離慕白最近,見唯有他很是「異常」,甚至顧不上看春樂佛一眼就跪爬到了慕白的身邊,探了一下他的脖頸動脈,見一切正常才算是放下了心。
「幻境已經破了,你還有什麼能耐?」季海棠已經出來了,只要消滅了面前這個春樂佛,一會她自然可以慢慢想辦法救出自己的哥哥和慕白。
「你是什麼人!」春樂佛抹了一把嘴角嘔出來的鮮血,看著季海棠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懼怕。
自己的幻境可以達成什麼樣的效果她自己是最清楚的,可以收人,收鬼,收神,只要心中有所執著的,幻境一旦施展開來一定會被拉進來。
雖然她沒有什麼能耐可以戮了鬼差神佛,但是困他們一時半刻也不是什麼問題,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做下這麼多有違天道的事情還可以瀟灑的活到今天。
如今這個季海棠,不過就是一個道術末流的女道而已,就算是命格特殊了些,也沒有道理可以在十分鐘之類就毀了自己的幻境,還讓自己受到了如此大的反噬。
難道說,自己是看走眼了?面前這一位實際上是個深藏不露的主?
春樂佛看著季海棠,見她臉上狠戾的表情像極了已經窮途末路隨時讀準備孤注一擲殊死一搏的困獸。心裡就打起了退堂鼓。
千年修行不易,春樂佛最先明白的一個生存道理就是不要去惹一個連死都不怕的道士。
尤其是那種有著大傳承家族的人,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這個道士身上有多少的法寶利器,就算是到了最後真的打不過了,保不齊她還有能耐可以和你同歸於盡。
現在的季海棠就是這個狀態。
手上持著的是依舊是慕白的匕首,刀刃之上並不乾淨,沾染的不知道是粘液還是骨頭沫子,好像還有一點她自己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就沾到了匕首上。
季海棠盯著春樂佛,臉上帶著弔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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