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灰飛煙滅（2/2）

眼睛能動，思想也還在，只是被控制了行動。

見如此，季海棠就放心了。

「你再往前逼一步，那他們就一起死吧，反正我是無所謂，決定權完全交給你。」這好聽的聲音並沒有說謊。

如果季海棠真的不顧一切想要殺掉這個黑衣陰魂，但是如今湮滅身上承載的被擋下來的攻擊有點多，而且還是都針對一個陰魂，一會如果破了這個陰魂的防禦，那些曾經因為某種原因被擱淺的攻擊在一瞬間全部爆發？那這樣一來的話，這個陰魂是一定會死的，但是。。。

站在它身後的季墨笙和慕白，可是就危險了，這樣高的衝擊力，如果這個陰魂無法承擋這些傷害，那等它倒下去的時候剩下的自然就砸在站在它身後的季墨笙和慕白身上了。

「你是什麼東西？！畏首畏尾的算是什麼！出來！」季海棠這樣投鼠忌器，心情怎麼會好？這樣強行提升爆發得來的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現在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火燒一般，渴的厲害熱的可怕，還帶上一點疼痛。

雖然說這樣的疼痛不能影響什麼，可是終歸也是窩火的。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憑什麼要我主動現身來見你？」這個聲音里充滿了疑惑和對季海棠的嘲弄，似乎是對於季海棠的無知表示了遺憾：「你動手吧，在這裡，別的不多，陰魂有的是，像是這種貨色我還真不心疼，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捨得你的同伴一起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海棠的錯覺，她覺得這個人似乎很期待著自己的抉擇，就像是一個看客興致勃勃的磕著瓜子，完全置身事外的享受的觀看著別人的喜怒哀樂。

天下與他不過是一場玩樂。

這樣的飄渺出塵淡然處之，如果是一個天外謫仙或者世外高人身上，那季海棠只有滿心的敬佩和羨慕，可是出現在一個陰魂，或許還是一個沾滿了血腥做盡了惡事的十惡不赦的陰魂身上，季海棠接受不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明目張胆的嘲諷！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季海棠心中不知道為何忽然就十分強烈的煩躁起來，腦袋裡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著，催促季海棠快一點動手，什麼也不要管，告訴她，自己才是最最高貴的存在，至於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沒有任何的相關！

毀滅！毀滅！

殺戮！殺戮！

抹除！抹除！

一切違背自己心愿，一切冥頑不靈者都應該早早的被從這地世間上去掉！

就像是髒污之地，除了用水清洗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歸還本質！

這個世界需要淨化！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正義的人出來給予一個正確的統領！

季海棠雙目閃爍起黑金色的光芒，這一次，如果仔細看去的話，黑色已經占領了一大半，金色明顯要弱勢了很多，這和之前平分秋色的狀況完全不一樣！

季墨笙雖然不能動，但是眼前的事情還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自己的妹妹這是要拼命了啊！

可是她的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