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進宮送信兒(1/2)
「呵呵!」
裴瑾年啞然失笑。
以前真是小看喬晚這爹了,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陛下,雖然微臣被騙,可微臣還是能替她做主,將這部分糧食都捐獻出來,以解燃眉之急!」
「不錯!不錯!」
「喬大人真是好魄力!」
裴瑾年拍著手,緩緩走到喬舒逸面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要做什麼?三殿下這表情怎麼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難道他知道喬晚的傷?
可是下人來報喬晚不是在白神醫府上?
恐懼占據了他的心,眼神無處安置。
「殿下何意?微臣不明白。」
裴瑾年邪魅一笑。
「不明白?」
「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他微微彎下腰,用一根手指抵在喬舒逸左肩。
「就是這裡,喬晚被你刺傷,差點兒死了!」
「你說她目無父母?」
「殘害親生女兒,你就配為人父了?」
「母親更是不用提,她生母早就故去了!」
「宮宴上,在場大人都看得明白,你們夫妻二人,還有你那個小女兒,哪次不是誣陷不足,卻自食惡果?」
孫臏再也忍不住,自己明明見喬晚多好的姑娘,怎麼她爹就是不喜她呢!
竟然還動手?
「陛下,前日賞花宴,喬晚所作詩詞首首都是經典!這等才情的女子,放眼整個大金國,也難出一二!」
「能做出-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人,怎會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
眾大人當日多數在場,都是親眼見證喬晚七步成詩的證人。
「陛下,微臣雖然不懂詩詞,但那句-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鬚生入玉門關-卻是記憶猶新」
「真是令人聞之振奮!」
鎮遠將軍佘雲舟雙眸透著激動,每每朗誦這句詞,都有一種衝鋒陷陣的快意!
劉玉溪嘴角忍不住上揚,那日他公務在身,沒在場。
可這些絕句卻早已爛熟於心!
蘇青厭惡地瞥了一眼地上抖如篩糠的喬舒逸,廢物!
「陛下,臣認為,雖然喬晚是在雨前囤糧,但也不能抹除她其心可居的罪責!」
裴思南有些頭痛,正想著如何張嘴回應。
「敢問丞相大人,她其心在哪?」
蘇青不甘示弱。
「此女定是察覺天氣有異,所以大肆囤貨,再高價拋售!」
「商人重利,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跪在一旁的幾名掌柜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有些不自在。
雖然他們是商人不錯,可也是大金國的百姓啊!
難道商人就永遠不能正名?
蘇青沒有理會幾人,螻蟻罷了!
裴瑾年嗜血的眸子緊盯著蘇青,一字一句。
「當時我也覺得天氣有異,讓你補充國庫糧食,你是怎麼說的?」
「丞相大人不妨說出來讓眾位聽聽?」
蘇青一時語塞,眼底透著兇狠,可面上卻是痛惜之色。
「殿下,馮和已經為他的失責付出了代價,臣現如今也後悔不已啊!」
說完,蘇青嘆了口氣,一撩衣袍,面朝皇帝,跪倒在地!
「陛下,當日之事,臣誤聽讒言,沒有及時將調配邊關的糧食留住!」
「臣有罪啊!」
「呵呵!」
「我覺得你罪該萬死!」
蘇青被裴瑾年噎住,臉色漲得通紅。
當日有多揚眉吐氣,今日就有多憋屈。
「父皇,剛才兒臣說了,喬舒逸前兩日將喬晚刺傷,差點兒一命嗚呼,人如今正在她師傅-白明朗的府上養傷!」
「喬府是不敢回去,不然小命就沒了!」
喬舒逸跪地爬行兩步,掙扎著哭訴。
「陛下,微,微臣那是氣急了啊,此等不忠不義的女子敗壞我喬家門風,衝動之下才刺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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