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真親了?(1/2)
其實細川柴泉說是『吻戲』,但實際上並不是許多人想像的那種又是嘴對嘴又是舌頭和舌頭的吻戲。
這種大尺度的戲碼成年人演員倒是無所謂。
畢竟只要雙方演員同意,來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戲也是無所謂的。
可子役不一樣,日本對於兒童演員這一塊還是卡得比較死的。
頂多就是嘴唇接觸嘴唇。
像以前一位叫做谷花音的五歲子役就在家長的同意下,在熒幕上獻出了自己的『初吻』。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情,但當初還在子役業界裡引起了一陣風波。
諸多專家、學者還就這件事公開討論過兒童演員是否能出演這種嘴對嘴的『吻戲』。
所以與其說是『吻戲』。
其實這一段的橋段是《她與他》裡面性情直率小女孩羽希越來越喜歡孤僻的室。
看著即使父母因為事故去世,被親戚拋棄,卻仍在努力表達自己善良的室。
羽希心生好感。
在夕陽下的街道,她牽住了室的手掌。
看著對方俊美的長相,羽希還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對方的臉孔——也就是所謂的親側臉。
這種尺度根本就無所謂。
許多子役電影裡都有這種小孩子半閉著眼睛,親吻側臉的橋段。
成年人也只會覺得這種子役手牽手,親一下對方的側臉橋段可愛溫馨。
根本就不會想到其他地方去。
可細川柴泉卻不是這麼想的。
因為
「這這這這可是親討厭鬼那個傢伙哎!」
捂住自己羞紅的臉孔,用力地跺著腳,細川柴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里好像有小人一樣四處亂跑,讓她措手不及。
如果只是親其他人的側臉.那倒是無所謂。
她可是專業子役!
整個演藝生涯當中,她不知道扮演過多少次女兒的角色。
只是『啄』一下側臉而已,這根本不算什麼大問題!
也因此細川柴泉一向都對於自己有所自傲,覺得自己能夠勝任子役的所有責任。
她有這份自傲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整個業界的女子役當中,就只有秋山詩音能與她平分秋色。
但是
目光偷偷轉向另一邊的北澄實。
不知為何,只是一看見對方那張臉,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要親對方一下。
胸口就開始發癢。
臉孔在這個瞬間更是傳來了驚人的熱量。
眼前的世界好像都在轉著圈。
原本對子役身份的『自信』『自傲』在這一刻更是不知道被她丟到了什麼地方。
好不容易把野口岡志糊弄過去,表示再給她十分鐘的時間調整。
細川柴泉不再去看北澄實,打算冷卻冷卻自己的頭腦。
「嗚——」
找到了一個角落,扶住腦袋上的白帽,細川柴泉半蹲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以前看著討厭鬼也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但這次症狀未免也太嚴重了吧?
是的。
以前與北澄實對視的時候,她就莫名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了,但那個時候還是能夠控制住的。
可今天卻完全不同。
她居然緊張到整個世界好像都在嗡嗡作響。
難不成人家是生病了嗎?
細川柴泉感受著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她滿臉哀傷。
可能是生病了吧?
而且還是那種下一秒可能要死掉的心臟重病。
要不然怎麼來解釋胸口的這種悸動感?
嗚嗚——可惡.明明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和討厭鬼去做的可現在我已經要死掉了。
她的心中滿是惆悵與遺憾。
至於是不是因為喜歡北澄實才會這樣?
細川柴泉根本就不敢往『喜歡』這個方面去聯想。
因為如果這是喜歡的話那她該多喜歡北澄實啊?
喜歡得都要死掉了嗎?
那也太.丟臉了吧?所以.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讓自己患上重病的『罪魁禍首』居然還笑著走了過來。
「沒事吧?柴泉醬?」
「.沒事」
聽著他的話語,細川柴泉只覺得自己的臉色更加發燙,急忙扭頭道。
「但是我看你根本就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臉色這麼紅,喘氣的聲音也很重,剛才演戲的時候也顯然不在狀態。」
嗚!
這話語完全稱得上是一針見血,瞬間就戳到了細川柴泉的痛腳。
她有點惱羞成怒,像是倉鼠一樣,氣呼呼地鼓起雙頰:「都說了我沒事!」
「可是.」
「沒有可是!人家很健康!才沒有臉紅!也沒有氣喘!一點事情都沒有!」
「嗯?」
看著面前突然跳起來,像是要堵住他嘴巴的細川柴泉,北澄實眉毛挑了挑。
隨後他恍然大悟了。
「我懂了,該不會是柴泉醬對接下來的『吻戲』不好意思吧?」
「我沒有!」
細川柴泉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說剛才北澄實還是『一針見血』,那麼現在他說出的這句話簡直就是『刀刀到肉』。
她漲紅了臉,為自己辯解。
「我可是職業子役喔!討厭鬼!你知道什麼叫做職業子役嗎?!」
她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親一下你的側臉而已!對我來講根本就沒有難度!」
她一番話說出來算得上是有理有據。
而對於她的話語,北澄實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回應:「啊對,對的,我知道的,真不愧是柴泉醬,確實有職業子役的素養。」
不是?
你擱這兒哄小孩呢?!
細川柴泉更氣了。
她忍不住了,乾脆不管不顧,直接拉著北澄實,想要自爆。
「不要說什麼親側臉了!就算和討厭鬼你嘴對嘴,我也沒問.」
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理智在最終時刻占領了頭腦。
特別是看著北澄實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她的時候。
細川柴泉更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最後只能『嗚』一聲,發出了悲鳴。
不管不顧,埋頭就用拳頭去捶打北澄實。
但她又怕自己把北澄實錘疼了。
手上的動作看著兇猛異常,但其實收了不少力氣。
小女孩兒軟軟的小拳頭打在北澄實身上,不僅沒有多少痛感,反而讓他有種舒舒服服的按摩感覺。
「沒事了吧?柴泉醬?」
雖然享受『按摩』感覺相當不錯,但北澄實還是問了一句。
「.都怪你。」
小女生還是氣呼呼的,兩眼盯著北澄實不放。
對此北澄實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怪話是你要說的。
不好意思也是你先不好意思的。
鍋還要他來背?
只能說女生的心思確實難以捉摸。
那怕是細川柴泉這種今年才十歲的小女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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