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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一刀打翻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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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喜多川武司前往喜多川道場的路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北澄實幹脆就詢問起喜多川武司關於他們家修習的劍道流派的問題。

畢竟他腦海之中有北澄劍聖的記憶。

對於這些七七八八的流派也挺好奇。

只不過由於子役的工作並沒有在現實中接觸過。

上次在《劍豪伝》的拍攝中倒是遇見過一個學習過劍道的演員。

只不過對方扮演得是一個精英雜兵,被青木劍一多花兩刀砍死的那種。

沒什麼出場戲份,所以北澄實也沒有與對方交流過。

如今難得的機會。

他當然有些好奇發起提問。

另一邊的喜多川武司就等著勾起北澄實關於劍道的好奇心呢,要不然他也不好讓自家大女兒順理應當地指導對方呢。

結果沒想到。

他這邊還沒開口呢。

北澄實那邊倒是問了起來。

喜多川武司毫不猶豫地就開始給他科普起喜多川家的情況。

根據喜多川武司所說。

他們家所流傳下來的喜多川一刀流據說是脫型於『小野一刀流』,是由喜多川家的祖先自創的古武流派。

這又是脫型,又是自創的古武劍道流派,各種高大上的形容詞聽起來似乎相當有感覺。

可北澄實卻一下子就聽懂了喜多川武司話里的意思了。

所謂的喜多川一刀流,無非就是小野一刀流的分支。

只不過這種自創流派的路子,與全劍聯(全日本劍道聯盟)公認的劍術體系『當、念、陰』各種分支流派顯然玩不到一塊兒去,屬於標準的『野路子』。

為了取得官方認可。

喜多川家還是老老實實掛上了『小野一刀流·古武流派』的名頭。

這在日本其實屬於相當常見的事情。

畢竟日本江戶那會兒,社會相對穩定,像這種自創劍道流派的人不知道何幾。

掛著個某某一刀流、某某流免許皆傳的牌子就直接自稱一代宗師了。

這種小眾的野路子流派以前相當之多。

可官方肯定不會將這些無名無姓的野路子全部認同收錄。

這也導致日本現在還有不少這種家庭自創流派的情況存在。

不過

雖然喜多川一刀流人才凋零了不少,只有喜多川武司這代弟子了,但想必其中也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畢竟能夠從以前流傳到現在,還要在東京都內留下這麼一份劍道道場的產業。

要是沒點真材實料,留下的這點產業早就被其他人給吃干抹淨了。

就這樣一路閒聊。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北澄實終於看見了喜多川淚子家的劍道道場。

只不過這與他想像中的古風古色,全由木製建築構造的道場完全不同。

玻璃制自動門,全金屬的鞋櫃。

往裡面看去,地面上鋪了一層軟墊。

有人預約了道場,此時正在里嘿嘿哈哈地進行練習。

就是姿勢不太標準。

北澄實看了好一會兒,愣是沒看出他在練什麼。

吼的聲音倒是挺大的。

「北澄君,這裡其實是新館,畢竟劍道也要講究與時俱進嘛,為了方便客人,平時我們都是用新館招待他們的。」

喜多川武司在旁邊解釋了一句。

劍道在日本算得上是相當流行的運動了。

既能鍛鍊身體又能發泄情緒。

為了更方便接待顧客,提升顧客的劍道體驗。

喜多川武司放棄了原本全木製的,連空調都沒裝的舊道場。

轉而在原本比較開闊的庭院裡修築了嶄新的劍道道場。

其效果可以說得上是相當不錯。

新館這邊每天都有預約劍道用具亦或是預約練習室的客人。

至於原本的舊劍道道場?

那裡直接就被改造成了他們私人用的劍道練習場地。

這樣新道場與舊道場分開,可以避免顧客進入道場,不小心迷路走進他們家的烏龍事件發生——喜多川一家人現在就是住在舊道場後面的。

就這樣,北澄實與喜多川淚子被喜多川武司一路帶到了舊道場.也就是喜多川一家的居住區。

這裡的氛圍就更加貼近北澄劍聖印象中的『劍道道場』了。

擦拭得特別乾淨的木製地板,懸掛著『靜』的豎幅毛筆字,以及旁邊支架上面擺放著的竹刀、木刀、各種各樣的劍道相關的護具。

這氛圍感確實很足。

只不過讓北澄實感到奇怪的是,他只是剛進入客廳,並且坐下喝了口飲料。

另一邊的喜多川武司便表示還有事情需要去做,轉身離開了。

那匆忙的背影就好像對方在盤算著什麼事情一樣。

不過也正常吧。

他們兩個9歲的孩子在這裡聊天玩耍。

一個成年人待著確實沒什麼意思。

北澄實對此表示理解。

與此同時,另一邊,二樓喜多川花子的房間。

大概是因為自小便修習過家傳劍道的原因。

喜多川花子從小便是一個凜然向上,對待什麼事情都非常嚴格,正氣十足的女生。

看不慣強者欺負弱者,也看不慣在背後對他人議論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她這筆直向前,毫不後退的性格。

再加上其從小練習劍道的高超劍術水平。

喜多川花子被他們劍道部團的不少後輩所尊敬。

甚至只是剛升至高二,一眾學員便將她推選成了劍道部的部長,以此備戰下一次劍道大賽。

然而也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完美無缺,沒有半點問題的女生,最近卻有了新的煩惱。

她煩惱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她妹妹喜多川淚子。

以前淚子總是會滿臉崇拜地糾纏著她,滿是對她這個姐姐的驕傲。

而她也會盡情享受著小天使妹妹的治癒。

現在也是這樣的。

自家的天使妹妹還是那麼治癒人心。

她笑起來的那副認真可愛的模樣,讓喜多川花子的心都要融化了。

可有一點卻是不同的。

雖然淚子依舊治癒。

但她治癒的對象卻不是自己。

而是一個叫做北澄實的男孩子。

北澄實?

男孩子?

只是一聯想到這兩點。

喜多川花子就有些小小的緊張了。

但畢竟是學校里的朋友

她作為姐姐自然不可能對一個小男孩有什麼想法。

可當她與父親正兒八經詢問了那個叫做北澄實男孩子的事情後。

她當場就沉默了。

又是朋友費又是家裡的劍道用具的.

關鍵是自家妹妹還是一臉天真無邪的笑靨,看上去可愛得讓人心碎。

這就讓喜多川花子確認了一件事。

自家妹妹被壞男人男孩忽悠了!

肯定是被忽悠了!

她是聽說過的。

現在日本有不少這種人。

通過各種話術欺騙感情,榨取金錢!

雖然喜多川淚子的情況可能沒那麼嚴重。

但看她這樣子,肯定是被那個叫做北澄實的孩子給完全拿捏住了。

因此,當喜多川花子聽見自家父親告訴自己,那個把自家妹妹忽悠得團團轉的罪魁禍首就在一樓客廳的時候。

她是真的想要直接拎著竹刀跑下去,讓對方領教領教什麼叫做喜多川家傳劍術了。

當然,這也就只是個想法。

她一個高中生,當然不可能直接去找一個9歲孩子的麻煩——那不是變成她仗勢欺人了嗎?

且最關鍵的是——

「用劍術指導的名義來引那個壞男人男孩上鉤?老爸,你這.靠不靠譜啊?」

拎著竹刀,喜多川花子有點無語地看著主動上門來通風報信的老爸。

與喜多川淚子不同。

今年十七歲的她多少了解自家老爸的尿性,知道他只要牽扯上喜多川淚子的事情,就會特別有些脫線。『

所以在措辭方面並沒有那麼尊敬。

「絕對沒有問題,我這一路上觀察了,他應該對劍道挺感興趣的。」

說到這裡,喜多川武司還笑著調侃了一句:「還是說花子是對自己的劍道水平沒信心?」

「老爸,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沒信心?」

喜多川花子翻了個白眼。

是啊。

她怎麼可能沒自信。

與被呵護長大,很少練習劍道的喜多川淚子不同。

作為長女的她從小就是抱著竹刀長大的。

經過喜多川武司長年累月的悉心調教。

即使是在縣大賽里,喜多川花子都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劍道水平在其中如魚得水,一舉拿下優勝。

要知道在她沒就讀靜文高中之前,靜文高中的劍道水平在東京都內都是墊底的。

同年齡甚至比她年紀要大一些的學生都很少有人是她的敵手。

她會沒有信心?

怎麼可能?

更加別說北澄實就只是個9歲的小孩子。

這麼一個小孩子要是真把自己給贏下來了.

那可不是『天賦與努力』這種東西能說明的了。

喜多川花子只會覺得明天地球是不是會倒著轉了。

她與自家父親一合計。

隨後便很乾脆利落地擬定好了一個計劃。

他們計劃內容相當簡單。

無非就是勾起北澄實關於劍道方面的興趣後,再以『劍術指導』的形式好好兒拷打對方。

非得讓他知道喜多川淚子這一喜多川家的瑰寶,不是那麼容易就拱走的。

確定了計劃具體內容後。

他們倆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細節。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他們這才走下樓去,將客廳大門推開——

「劍術指導?」

放下手中的撲克牌,北澄實奇怪地看了眼推門進來的喜多川花子。

對方與喜多川淚子的相貌有五六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或許就是那雙不太像女孩子的濃眉了。

偶爾蹙起的模樣。

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凜然風采。

不過

怎麼突然就要來『劍道指導』了?

北澄實有點莫名其妙的。

而更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是,喜多川花子好像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看。

這.

我臉上是有花嗎?至於這麼盯著我看嗎?

北澄實搖了搖腦袋,將雜亂的心思甩出腦外。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花子姐姐。」

他在練習空間裡面所練習的北澄劍聖古劍術可不是什麼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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