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什麼他要轉來我們學校?(1/2)
北澄實已經在考慮怎麼放水比較自然了。
畢竟喜多川武司是長輩。
再加上他兩個女兒喜多川花子與喜多川淚子都在旁邊看著呢。
他總不能當著他兩個女兒的面還把對方撂翻吧?
男人嘛,總得留一些面子的。
日後也好相見。
只不過放水也是一門學問。
如何放水放得特別自然,讓喜多川花子與喜多川淚子無法察覺,同樣也兼顧到喜多川武司的面子這其中的門道很多。
北澄實摸了摸下巴,打算好好兒盤算一下。
可還沒等北澄實這邊盤算完。
另一邊已經穿好護具的喜多川武司似乎就已經看出他在想什麼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護具,笑著開口:
「北澄君,我事先說一下,我很尊重你,所以才穿了護具,決定拿出全力,我同樣也希望你能尊重我,拿出全力來。」
是的。
喜多川武司這會兒已經沒了之前『劍道指導』的想法。
他作為喜多川家傳劍術免許皆傳的強手,相當很好奇北澄實這個9歲的小孩子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畢竟他是看得出來的。
北澄實剛才與自家大女兒正面進行劍道對決的時候並沒有多麼認真,手下留情了很多。
可即使是這樣。
喜多川花子依舊輸得特別慘,甚至連碰到沒碰到北澄實。
這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要知道喜多川花子雖然作為女生很難繼承本家道場——喜多川家道場一向都是傳男不傳女,許多日本劍道流派都是如此。
但她從小到大的練習,其實力完全是實打實的就算如此也還是輸了。
也不知道北澄實拿出全力來究竟會是個什麼樣子。
喜多川武司來了興趣。
至於他自己會不會輸給北澄實.?
這一點喜多川武司倒沒什麼心理壓力。
畢竟他自從接手家裡的舊道場以來。
每天都可以說是在勤學苦練。
不管是基本功還是喜多川家的一刀流,他都可以說是已經打磨到了極致。
光就這一身三十多年的浸淫在劍道之上的功夫。
都絕不是北澄實能追趕上來的。
且退一萬步來講。
萬一他真在劍道造詣上贏不了北澄實。
那其實也無所謂。
畢竟北澄實就只是個9歲的孩子。
那怕他只是用成年人天然的力量與體型的優勢,也能夠壓得北澄實喘不過氣來。
這與技巧無關,完全就是力量上面的優勢。
就好像你一個輕量級選手去和重量級選手對打一樣。
伱拼盡全力差點手沒甩脫臼的一拳砸在對方身上,對方不痛不癢。
結果人家反手一拳甩過來,只是稍微碰到你,你整個人就倒飛出去,直接咳血了.
這還怎麼打?
他與北澄實之間就是有這麼大的力量差距。
他劈落的竹刀勢大力沉,能把北澄實手裡的竹刀都崩飛。
而北澄實輕飄飄的竹刀打過來,他隨手就能格擋開
所以喜多川武司完全不擔心北澄實真能贏過他。
他心中有數,直接擺開架勢,讓北澄實發揮出全力來,不要顧忌他。
而這句話一說完。
喜多川武司明顯能感覺到北澄實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許多。
像是還有些擔心。
哎,真是——
喜多川武司無可奈何,只能發出聲音。
「北澄君!不要婆婆媽媽的!大男人,讓你使出全力就出全力!放心吧!我頂得住的!」
他一邊說著,還敲了敲自己身上的劍道護具。
滿臉毫不畏懼的模樣。
而他這幅作態,卻讓北澄實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接著才開口道。
「.好吧,我知道了,喜多川叔叔.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北澄實最後那有些試探性的開口,讓喜多川武司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9歲的孩子。
難不成真以為自己頂不住他那種輕飄飄的竹刀?
別說他這一把了。
就算再來七八把,打在他身上,他估計臉色都不會變一下。
這麼想著。
已經擺出中段劍道姿勢的喜多川武司便看見了北澄實向前一個送步,猛地沖了過來。
好快的速度!
喜多川武司只感覺眼前雪白的劍道服一閃,下一秒北澄實就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
隨後。
他便看見北澄實的竹刀以橫切落的態勢,對準他襲來。
竹刀甚至都在空氣中發出了『咻』地破空聲!
這速度上的爆發力.未免也太出色了吧?
喜多川武司心中感嘆。
北澄實這不管是往前送步的速度,還是將竹刀送出的果斷與凌厲,都遠超一般人。
也難怪花子會輸給北澄實了。
這要是實戰的話。
北澄實這一刀估計就能夠能把敵人橫著剖腹,腹部里的腸子等器官怕是都得灑落一地。
不過——
還是太嫩了啊。
喜多川武司橫拉一步,做出了招架的姿勢。
與此同時,藏在護具底下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微笑。
正如前面所說。
北澄實雖然爆發力驚人,但力量上的貧弱卻無法改變。
像他這種9歲孩子揮出來的輕飄飄的竹刀。
只要他將其一個格擋,將其格開的同時,趁著北澄實身體因為他的力量而失去重心的時候對著他一個切落,勝負就已經確定了。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可是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為——
嘣!!!
竹刀與竹刀接觸的那個瞬間。
先是一聲脆響。
隨後喜多川武司便先是感受到一股沛然巨力從手掌處傳來。
很快,那股力氣便沿襲到虎口。
接著,喜多川武司就看見了。
有什麼東西好像飛了出去。
等他再仔細看過去
飛出去的東西那不正是他剛才還握在手裡面的竹刀嗎?
他握在手裡的竹刀
被一個9歲的孩子給一刀崩飛了?
喜多川武司的理智首先便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9歲的小孩子。
憑什麼把他手裡的竹刀給崩飛?
要知道長年累月的劍道練習,早就已經讓他練就了相當恐怖的握力與腕力。
一個只有他半身高的小孩子。
崩飛他的竹刀?
想一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是——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有些顫抖的雙手,感受著虎口處傳來陣陣發麻感。
喜多川武司將目光轉向另一邊面色如常,一副根本就沒做出什麼驚人之舉模樣的北澄實。
他有些懷疑起北澄實這個小傢伙是不是只是看著年齡只有9歲。
實際上是一個早就已經成年,但是患有侏儒症的成年人了。
要不然對方這怪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連他手裡的竹刀都能崩飛?
至於旁邊的喜多川花子?
她則是已經看呆了。
那雙凜然好看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作為喜多川家的長女,她深知自家父親的實力。
平日裡與她交手放了不少水。
畢竟男女之間的體能就是有差距,這是很難彌補的。
也因此。
喜多川花子一直都將自己的父親當作她所認識的最厲害劍道高手。
可也就是她眼裡最厲害的劍道高手。
居然輸給了北澄實?
這.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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