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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好大的狗膽!敢對她下那麼重的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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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們麻煩?北澄君,你?」

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之色,山田憂子剛抬起頭,走過去想要勸說。

然而話只是卡在喉嚨邊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雖然平日裡北澄實給她就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成熟感。

但那並不能改變對方就只是個八歲小孩子的事實。

可是今天。

看著北澄實冰冷,面無表情的神色。

山田憂子是真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特別是那雙烏黑的眼睛。

仿若寒冰一樣,能夠滲出寒氣一樣來。

即使不是針對她的,她也能感受到寒意浮湧上身。

明明只是個八歲的小孩子,卻讓山田憂子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山田姐姐,你應該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住址吧?」

「這確實知道。」

咽了咽口水,山田憂子點點頭。

她在東京的律師業界裡都算是小有名氣的無良律師——號稱是只要是能夠打贏官司,什麼手段都會用上的無良女律師。

之前北澄實就找過她,並且將《怨子》五十萬日圓的片酬交給她,作為調查費用。

這時間算過來已經三個多月了。

山田憂子早就經過明的、暗的各種渠道調查,手頭上也確確實實累積了一部分情報。

更別說東京本來就是她事務所的老巢。

早在三春有加子到達東京那一刻。

她就已經把握了他們的住址。

而這些事情北澄實都是知道的。

他本來還想著再等山田憂子調查一段時間,拿到能切實端掉三春有加子撫養權的材料,再將這顆眼中釘、肉中刺給摘掉——不讓北澄有波有絲毫擔憂與煩惱。

結果沒想到他這邊沒什麼問題。

那邊的北澄有波卻接觸到了三春有加子。

確實讓北澄實有種始料未及的感覺。

可是

北澄有波這種重度社恐的心理病患為什麼會出門呢?

理由只是想一想就知道了。

對方大概率是為了他才主動出門,想要克服社恐吧?

那個與別人碰個面可能都會呼吸緊張急促的北澄有波居然願意為了他出門克服自己的心理疾病.

只是想到這一點。

北澄實就興不起半分責怪她的心思。

而且他現在也很不冷靜。

主要是一想到北澄有波那副臉都浮腫了,身上都帶有淤青.嘴角都腫腫的,像是沾了血跡的模樣。

他就覺得有一股火從脊樑柱衝上頭頂,灼燒著他想要冷卻的大腦。

冷靜?

冷靜個屁!

他冷著臉,渾身淌著看不見的寒氣,問了山田憂子那兩人的地址後。

就在對方畏懼的目光下,氣勢洶洶地拎著木刀出門了。

「.有波北澄君.」

看著北澄實消失在電梯口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門。

山田憂子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她暫時也沒什麼辦法,壓根勸不住北澄實,只能返回去繼續照顧北澄有波。

加藤誠,今年二十七歲,無業,憑藉著一張好臉以及半張巧嘴,一直過著寄生在女人身上的日子。

此時的他正滿臉無奈地給身邊的女人臉孔上藥——

「好痛啊!真是!加藤君!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三春有加子輕呼一聲,捂住了自己有些浮腫的側臉,嬌里嬌氣地對加藤誠埋怨著。

她臉上的傷勢比起北澄有波要輕不少。

「啊抱歉抱歉說起來今天那個瘋女人究竟是誰啊?你認識她嗎?有加子?」

加藤誠放下棉簽,同時詢問一句。

回想到今天那個一頭長髮的女人,他這會兒都還有些懵。

對方像是和三春有加子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明明加藤誠卯足勁當時把她的嘴都抽出血了,卻還死死地扯住三春有加子的頭髮。

那雙眼睛裡滿是恨不得把她吃下去的怒火。

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架勢。

提到這個話題,三春有加子的表情就僵硬住了,顯然是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她才語氣恨恨地開口:

「那個傢伙是我那個死鬼丈夫的妹妹,沒想到居然會在那個地方遇見她,真是晦氣!」

她一邊說著,那張長相還算不錯的臉上也扭曲起來。

「伱丈夫的妹妹.?」

加藤誠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記得你兒子現在就是由她收養的吧.?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他讀過幾年書,但也就只是到義務教育結束,文化程度不太高。

要是因為今天這事兒,影響到他們接手搖錢樹啊,不對,是三春有加子的兒子的撫養權。

那不是麻煩大了?

「這能有什麼問題?你就是想太多了,我可是那個孩子的母親,接手他的領養權還能有什麼問題?那個女人的意見根本就不重要。」

「是嗎?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兒子那邊又怎麼樣.?你看,畢竟你都拋棄離開他大半年了,他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意見?」

加藤誠原本提起來的心放鬆下來,斟酌著詞句,又拋出一個問題。

「你想太多了,他就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而已,他懂個什麼東西?」

三春有加子毫不在意。

八歲的孩子,能懂個什麼東西?能分得清楚是非好壞嗎?

只要一頓飯,稍微賣個慘,拿捏一個不過八歲的孩子,那不就是手到擒來嗎?

而且——

「而且我可是他的媽媽啊。」

三春有加子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表情,也擠在一起,似乎變得扭曲。

「他贍養自己父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聲音沒有半點遲疑迷茫,就好像她說的事情就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說到底,他能像那樣工作,也都是多虧了我的福喔?他有什麼資格對我抱怨?」

拍著自己的胸口。

「能賺錢就是好事!那麼像一台ATM機器一樣,把他賺到的錢交給我,這不也是理所當然嗎?!」

演戲!賺錢!演戲!再賺錢!

把他所有的價值都榨得乾乾淨淨的!

「這就叫做報恩!」

她說著說著,臉上也露出了極其興奮的扭曲笑容,像是已經想到綁上北澄實以後的好日子。

同時,她也不忘記拉住加藤誠。

「加藤君,不要想那麼多有的沒的,等拿到了那個孩子的撫養權,我們兩個人可就有源源不斷的日圓了,我可是聽說過的,子役這個職業很賺錢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送他去子役培訓的事務所!」

「確實。」

被她的情緒與說法感染到,像是已經想到了以後的好日子一樣,加藤誠的神情也變得貪婪起來。

「這棵送上門的搖錢樹,我們倆絕對不能錯過。」

白花花的日圓從天上掉下來。

會有人故意錯過嗎?

怎麼想都不可能!

他又不是傻瓜!

加藤誠這麼想著。

隨後

叮叮叮——

他聽見了門鈴被摁響的聲音。

「嗯?什麼情況?」

加藤誠有些奇怪。

他們現在住著的是他在東京隨便找到的一間非常簡陋的廉租房。

上下只有兩層。

地理位置很偏。

平時連外賣都不願意往這邊跑。

同樓層幾乎沒有租客。

怎麼突然會有人摁響他的門鈴?

加藤誠有些奇怪。

同樣感到奇怪的還有三春有加子。

難不成是白天那個瘋女人一路找到這裡來了?

這還真有些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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