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讓裁判所的法官知道什麼叫做演技(2/2)
把北澄實都逗樂了。
而除了細川柴泉之外,還有秋山詩音發來的消息。
她的措辭就很簡單了。
【實醬,加油,我會一直關注伱的。】
雖然簡短。
可考慮到秋山詩音的家庭狀況。
無法反抗家長的她能給自己這樣反抗家長的『叛逆分子』發來這麼一條信息.足見她對自己這個便宜朋友十分上心。
將訊息全部瀏覽完,再一一回復。
等忙完這些,才跟著山田憂子進入了家事裁判所。
老實講,家事裁判所的環境與普通的法院差不多。
雙方座椅,正中間往上是負責審理的法官的坐席。
三春有加子他們比他們要先到場。
看著三春有加子手臂上包裹著的紗布,北澄實衝著她露出了個微笑。
這一笑。
直接讓三春有加子沒繃住,差點想站起來跑過去扇這個『逆子』一巴掌。
在一一看無一錯版本!
這幾天她是真的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精神頭都衰弱不少。
其中就有這『逆子』的參與!
她恨得牙痒痒。
可畢竟是法庭之上,她又不敢採取什麼過激行動,於是只能憋一口氣。
她這邊被氣得夠嗆。
另一邊的吉白聖司表情也沒好多少。
因為他看見了對面那個正笑嘻嘻地看著他的優雅短髮女人。
山田憂子——
這個女人在東京業內很有名,屬於那種『惡名遠揚』的人。
法庭上面仗著輩分欺壓新人律師。
還喜歡在賽前準備口吐垃圾話,讓人十分上頭。
最關鍵的是對她為了勝訴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曾經為了拿到有利於她那一方的證據,蹲點了兩個多月,再加上電話、簡訊轟炸騷擾。
把他們這邊的證人折磨得身心俱疲,硬生生地把原本必敗的訴訟打贏。
這女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講,都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良律師』。
吉白聖司也與她打過好幾次對台戲,都被她噁心得夠嗆。
此時,那邊山田憂子顯然也注意到他了。
她立刻來了精神,笑嘻嘻地開口了:
「喔?原來我今天的對手是吉白醬啊,哎呀,真有點不好意思呢,看樣子我的勝率又要再上漲一成了啊。」
她那邊直接開始賽前垃圾話。
這邊的吉白聖司卻沒搭理她。
因為他知道。
只要一開口搭理對方,接下來就是沒完沒了的垃圾話轟炸。
可他不搭理山田憂子,卻不代表山田憂子那邊就會停下來。
她繼續笑嘻嘻地開口:
「沒事的喔,就算輸給我也不是什麼屈辱的事情,況且吉白醬就算輸了,你也可以把腦袋埋在你身邊這位三春小姐的乳溝流淚,她的胸部不是都大得下垂了嗎?」
「.」吉白聖司。
腦袋旁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用力地瞪了一眼山田憂子,隨後在對方樂呵呵地『哎呀,好可怕好可怕』的聲音中坐下。
隨後大概過去五分鐘。
法官以及陪審人員入座。
接著在一聲『起立』當中。
整場裁判便開始了。
北澄實在一邊觀察著戰況。
正如他與山田憂子所預料的那樣。
吉白聖司與三春有加子一直都在把話題往『臨時交由北澄有波撫養』這方面拉扯。
並且反覆強調三春有加子的行為並不構成遺棄,只是間接性地將北澄實交給親戚撫養,並且表明三春有加子之所以離開。
是因為想要在外地找尋工作,為北澄實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
一通理論下來,再加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證據』.
旁邊的三春有加子還裝模作樣地擠了幾滴淚水,讓一切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
這邊的山田憂子自然也不甘示弱。
她當即表示『我有異議』。
隨後,她將三春有加子這半年以來幾乎沒有任何收入的帳單交由法官審理。
並且一針見血地指出對方想要回撫養權,只不過是想將作為兒子的北澄實的子役收入據為己有的險惡用心。
該說不說,果然不愧是律師。
句句都直至痛點。
而且不管是邏輯還是道理都說得通。
那邊的吉白聖司這會兒也有些詫異。
他準備的證據充分,是因為三春有加子的協助。
可山田憂子那邊準備的證據,除非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夠提前幾個月就調查清楚三春有加子的財政狀況。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準備得如此充分。
似乎是感受到了吉白聖司心中的錯愕。
這邊的山田憂子也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確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北澄實卻不一樣了。
老實講,要不是北澄實提前三個月讓自己對三春有加子進行調查。
她說不定還真會在剛才的環節因為準備不足,陷入劣勢局面。
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大概是四六開左右。
證據的走向以及法官的態度偏向於她這邊。
可是還不能大意。
還需要乘勝追擊!
想到這裡,她衝著北澄實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已經可以準備上場了。
「法官大人,我方有重要的證人證詞能作為被告家暴孩童的證據。」
「???」
一直在旁邊坐著的三春有加子此時瞪大了眼睛。
看著北澄實小小的身影站起來,她好像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臉色也逐漸轉紫。
然後——
怯懦而又讓人心碎的囁嚅聲響了起來。
「我的媽媽,三春有加子,其實一直對我有家庭暴力的行為。」
身體輕微顫抖,表情變得恐懼,北澄實回憶著當時被施暴的場景。
「那是去年的冬天,我剛從結束一天的子役培訓,只是因為沒有完成媽媽的期待,便遭受到她的辱罵與責怪。」
神色顫抖起來。
他繼續往下說著。
「她先用木刀抽打了我的身體,然後在把我趕出了家門那天的雪很大,我敲了好久的門,但是媽媽就是不願意給我開門.法官大人,我是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媽媽會這麼對我?為什麼你們非要逼我和媽媽一起生活?」
他提問的時候,嬌小的臉孔都在瑟瑟發抖著。
那滿臉的恐懼與害怕,很難想像,他究竟遭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
就連在場的法官看見他這表現,都忍不住下意識地拉緊衣領,對這個八歲小孩子的悲慘遭遇心生酸楚。
好似真有看不見的寒風灌進衣領當中。
「你說謊!法官大人!他在說謊啊!!!」
三春有加子這下子徹底繃不住了。
她用力一拍桌子,整個人發出了錯愕與驚怒的聲音。
木刀?
趕出家門?
冬天?
不是?
這逆子怎麼出口成章啊?
要不是她知道她確實沒幹過這事兒,估計她都要產生自我懷疑了。
而也就是她在那邊發出憤怒、歇斯底里的抗議聲的那個瞬間。
這邊的北澄實就像是被觸碰到心裡絕對不會被觸碰的記憶一樣,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身體在顫抖。
聲音也在發抖。
這反應絕不像作假!
就連一邊早有準備的山田憂子都看傻了眼。
這.演得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上台前她還特意讓北澄實收著點的
這.他真的收斂了嗎?怎麼跟真的一模一樣?
「請注意你的言行,三春女士。」
台上。
法官敲擊了一下桌面,看向三春有加子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悅。
有家暴而且還有故意遺棄罪的嫌疑。
光這兩點就足以讓他的態度改變了。
同時他將目光看向吉白聖司。
「被告律師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還有什麼要說的?
吉白聖司氣得臉都一抽一抽的。
來之前他就問過三春有加子了,並且反覆確認了她是否存在家暴的行為。
在他反覆詢問之下,對方也是沒有半點隱瞞,表示絕對沒有這種事情。
既然三春有加子並沒有家暴北澄實.那麼——
可惡!
是在作偽證嗎?
死死地盯著山田憂子。
看著對方樂呵呵地沖自己笑。
吉白聖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
這種明明知道是在作偽證。
但卻拿對方沒辦法的感覺簡直太噁心了!
連小孩子都利用!
為了勝訴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山田憂子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手段骯髒!
這一章寫了5400,用時好久。不行了,要睡覺了。都快三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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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