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他們，都是一群可敬的人（2/2）

只有詭異，才能對付詭異。

執法隊的人望著遠處斑駁的霓虹，煙圈在夜色里扭曲成詭異的形狀："當指尖第一次纏繞上那種力量時，我以為自己握住了正義的刀刃。」

「可每次使用能力，都像是有無數細針在啃噬靈魂——你有沒有試過，在清醒時做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守門人摩挲著腰間刻滿符文的配槍，金屬表面沁出層薄霜：「上周追捕'鏡中鬼'時，我差點對著自己扣動扳機。那雙倒映著我臉的眼睛，分明在說'我們本是同類'。」

他突然笑起來，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高層以為挑選善人就能馴服詭異，卻不知道所謂善惡在這股力量面前，不過是隨時能被揉碎的紙片。"

街道盡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兩人同時繃緊身體。

暗處竄出三道黑影，猩紅瞳孔在陰影中忽明忽暗。

執法隊的人抬手時，袖口滑落半枚褪色的徽章——那是他曾經作為普通警員的證明。

此刻徽章表面浮現出詭異紋路，與掌心的契約印記遙相呼應。

"這次是三重契約者。"

他低聲道，指節因過度用力泛白，"小心他們的..."

話音未落，為首的黑影已化作漫天飛蟲撲來，每隻蟲翼上都印著張扭曲的人臉。

守門人迅速甩出鎖鏈，符文閃爍間纏住一隻飛蟲，卻見蟲身炸開成腐蝕性黑霧。

戰鬥在寂靜中爆發。

當執法隊的人用能力撕開黑影的瞬間，他看見對方脖頸處的契約印記與自己如出一轍。

垂死的馭詭師在黑霧中呢喃："你以為...我們有得選嗎？"

這句話像根倒刺扎進心臟，讓他想起初次簽訂契約時，高層說的那句"為了守護更多人"。

警笛聲由遠及近時，現場只剩焦黑的痕跡。

執法隊的人彎腰撿起半塊染血的徽章，金屬上的詭異紋路正在吞噬曾經的警徽圖案。

他將碎片塞進口袋，與守門人對視一眼——那雙眼睛裡，同樣燃燒著瘋狂與清醒交織的火焰。

"下一個。"他們同時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病態的亢奮。

風捲起滿地狼藉，遠處教堂的鐘聲傳來，驚起一群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