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收入囊中(1/2)
那婦人聞言如蒙大赦,對著吳萊便是一陣千恩萬謝。
至於那客棧的老闆則是主動下樓,替樊兆海去燒開水,只留下吳萊和樊兆海繼續陪在陳彥的身邊。
就在這時,店主家的孩子突然怯生生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起初他在看到渾身是血的吳萊和一臉疲態的樊兆海的時候,臉上還不免帶有幾分膽怯之色。
直到吳萊面露笑意並對其揮了揮手,這孩子方才鼓足勇氣,邁步來到了兩人面前。
吳萊本想伸手摸摸這孩子的腦袋,可等將手抬起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此時也已經沾滿了鮮血。
他之前經歷了一場慘烈的鏖戰,手上的鮮血已經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了。
那孩子見他態度還算和善,於是便指著他腰間的佩刀問道:「你這刀是真的嗎?」
吳萊拍了拍腰間的佩刀,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直嚇得那婦人急匆匆跑下樓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家裡來客人了不知道嗎?還不快去樓上睡覺!」
雖然這婦人也怕極了吳萊,可是為了孩子,她卻仍能挺而走險。
對於母親的斥責,這孩子卻並不顯得慌張:「娘,這兩個叔叔是好人!」
面對孩子的認可,吳萊和樊兆海的臉上同時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至於那婦人則是對著面前二人歉然一笑:「童言無忌,還望二位大人莫要怪罪!」
吳萊聞言擺了擺手:「嫂子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兄弟二人雖然是從軍的行伍,但卻從不會做出什麼欺壓百姓,仗勢欺人的惡行!」
說至此處,吳萊也不免有些好奇:「嫂子,難道你從來沒聽人提起過我師父,或是提起過我們沛縣的事情嗎?」
陳彥主張給百姓分發田地,如今已經成為了周遭百姓心目中的救星。
他剛剛已經對這對夫婦提起了自己恩師的名諱。
按理來說這婦人不該再對自己如此防備,這分明有些不知好歹!
面對吳萊的疑問,這婦人苦笑著說道:「軍爺有所不知,如今沛縣的名號在我們豐邑城內早已經成為了禁忌。」
「若是有誰膽敢提起,輕則要被打一頓板子,重則那便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縣衙里老爺們平日裡常說沛縣的陳大人是個蛇蠍心腸,用不了多久便會帶領軍隊打到這裡,到時將我們存納的積蓄洗劫一空,膽敢反抗那便是死路一條啊……」
聽到婦人的這番解釋,吳萊頓時恨的牙根痒痒:「沒想到那個雍齒竟然如此栽贓我們師徒,難怪你們之前看到我們的時候竟會嚇成這般模樣!」
陳彥將田地分發給百姓,這無疑是觸及到了地主階級的利益。
雍齒平日裡橫徵暴斂,依靠的便是地主階級的奉養。
如果沒有了這些地主們的支持,那他肯定是難以立足。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處處想著維繫地主階級的利益,才會在外面妖言惑眾,刻意將陳彥妖魔化。
他這麼做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讓百姓對於陳彥產生畏懼的心理。
讓百姓對衙門產生依賴,到時便只會聽從他們的差遣。
只是恐怕連他都沒想到自己最終竟會落得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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