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另有真兇(1/2)
「姓牛的,我宰了你!」
樊家在兩天之內接連出現變故。
如今就連自己老爹的隨葬品都已經被人扒了出來,這讓樊兆海如何能夠咽得下心中這口惡氣?
他雖然奈何不了陳彥。
但他卻能能奈何得了牛二!
樊兆海此時便如一頭髮狂的豹子一般,直接撲在了牛二的身上,揮拳朝他頭上,臉上一頓猛打。
吳萊裝模作樣的在一旁阻撓,可實際上卻只是攔著那幾名衙役,並未真正阻攔樊兆海。
樊兆海畢竟年輕,再加上心中橫著一口惡氣,這一頓拳打腳踢著實是讓牛二吃盡了苦頭。
等到樊兆海在被拉開的時候,牛二早已經被打的掩掩一息。
牛二在村裡的名聲早已經爛透了。
這件事情即便真與他無關,最終所有責任也還是會被歸結到他的頭上。
這一點本就無可避免!
陳彥眼見著堂上鬧哄哄亂成一片,當即立聲呵斥道:「公堂重地,豈容爾等隨意胡鬧。樊兆海,停手!」
樊兆海聽到這一聲呵斥,揮起的拳頭最終還是戛然停在了半空。
吳萊藉此機會將其拖到一旁。
而陳彥則是直接對牛二開口宣判:「牛二,你說你昨晚未曾犯案,但卻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這隻錢袋子便是今早吳萊帶人從你家中搜出來的。」
「既然你不願將案發經過如實相告,那我現在就來給你梳理一番。」
「昨天上午,你偷了姜家的雞,呼朋喚友,想在家中飲酒尋歡。」
「偷完雞後,你閒來無事在村中閒逛,恰好得知了樊家發生命案,於是便想跑到那裡湊個熱鬧。」
「在此期間你發現樊仁已死,而他大哥便是本案主謀,樊家一連失去了兩位當家人,僅剩孤兒寡母,自然守不住這偌大的家業,於是你便心生歹意,當晚便與你的酒友找上了樊家!」
牛二如今雖然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可是面對陳彥的這番說辭,他卻仍是抬起頭來,意圖辯駁。
陳彥雖然看出了他的想法,但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眼見著牛二還想開言,陳彥當即冷笑一聲:「我知道你至此還想辯駁,可是如今證據確鑿,你已經沒有抵賴的機會了!」
「因為昨晚從樊家搶走的財物實在太多,再加上這些東西太過扎眼,你擔心會被苦主發現,於是便讓你的那些同夥將東西全部運走。」
「可是這些東西一時半會見不得光,你又擔心自己平日裡吃喝嫖賭無錢可用,於是便將樊仁用於隨葬的這隻錢袋子給留了下來。」
「你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卻想不到這錢袋子最終竟會成為給你定罪的證據吧!」
樊兆海聞聽此言,心中愈發惱怒,掙扎著還想動手。
陳彥示意衙役將其強行拖了下去。
緊接著又義正言辭的對牛二問道:「牛二,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牛二強撐著渾身是傷的身體,抬頭望向坐在公堂上的陳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那斧頭是吳萊所有,你卻要為此殺我滅口,姓陳的,你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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