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叫板亭長(1/2)
陳彥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日,最後媳婦和閨女卻丟了。
圍著自家院子整整找了三圈,也不見那對母女的蹤跡。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院牆上卻突然多出了一個腦袋!
「陳彥,你咋才回來?」
原來是鄰居吳萊。
也是村里唯一跟陳彥關係還算說得過去的人。
這傢伙睡眼惺忪,明顯是被吵醒的。
從前倆人經常聚眾玩葉子戲,吳萊只要輸了錢,準保找藉口開溜。
因此,也與陳彥一起成為了全村人嫌狗不待見二人組。
而且這傢伙更慘。
三十多歲了仍然是光棍一條,晚上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
「老吳,我媳婦和閨女去哪了?」
陳彥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兜里揣的什麼,分我一半就告訴你!」
別看吳萊其貌不揚,但一雙眼睛可賊的很,早就發現了陳彥懷裡的熊掌。
「分你奶奶個腿!」
「再不說,老子把你嘴徹底封死!」
陳彥一個健步衝上了牆頭,差點沒把吳萊嚇個跟頭。
後者剛想開罵,但看到他那雙被怒火燒紅的眼睛,愣是把髒話咽了回去。
「被亭長給帶走了!」
「人家以為你逃役,便把張娘子和茹兒拉去充數!」
「你今晚若是不回來,估計娘倆明日便要被送去修長城!」
吳萊邊說邊緊了緊身上的破棉絮。
冬天的尾巴,對於他這種窮人來說,還是太冷了。
「樊仁?」
聽對方提起亭長,陳彥腦海中立刻冒出了一個名字,眼中的怒火更旺。
如果說他和吳萊不是好東西,那樊仁便是遠近聞名的惡霸。
仗著有個在縣裡當差的哥哥,整日橫行鄉里。
更是對張淑覬覦已久。
實際上,讓茹兒代替服徭役的主意,就是那狗日的給原身出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陳彥妻離子散,然後趁虛而入。
簡直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
很明顯,今日樊仁就是以陳彥有可能潛逃為藉口,故意把張淑母女帶走的。
至於到底要怎樣處置,只有他清楚。
「狗日的樊仁,我家娘子和茹兒若是少一根頭髮,老子就活劈了他!」
一想到媳婦和閨女可能遭受的屈辱,陳彥再也忍不住了。
抄起反曲弓,便如一陣旋風般衝出了院門。
把吳萊都看傻了!
倆人認識這麼久,他還從未見陳彥如此硬氣過。
樊仁雖為亭長,但也住在這個村子裡。
相比於其他村民的低矮茅屋,他家簡直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
大門兩扇,寬一丈有餘。
兩側各有一座用於值守的高台。
不過眼下年景不好,他家也養不起那麼多僕役了,兩座高台都空著,只掛了兩盞燈籠。
「樊仁,快把老子媳婦和閨女放了!」
陳彥風風火火的趕到,連門都懶得敲,直接在外面喊了起來。
他這一吵不要緊。
村子本就不大,很快,不少聽到動靜的村民便紛紛出門看起了熱鬧,就連吳萊也披著一件擋風的蓑衣,湊在人群之中。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樊家的大門終於開了。
樊仁在兩個僕役的護衛下,站在台階上,趾高氣揚的俯視著眾人。
「陳彥,你是作死嗎?」
「大半夜在我家門口哭什麼喪?」
見是陳彥,樊仁立刻不耐煩得罵了起來。
可印象中從前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癟屁的傢伙,今日卻出奇的強硬。
陳彥連看都沒看樊仁,便徑直闖進了他家院子。
「娘子,茹兒,你們在哪?」
「陳彥,你他娘的要作甚?來人,給我將他亂棍打出去!」
樊仁還是第一次在村里被人無視,哪能受得了,立刻指揮僕役就要揍陳彥。
可還沒等他們動手,就見陳彥彎弓搭箭。
嗖嗖!
高台上掛著的燈籠應聲落地。
「再上前一步,我射的可就不是燈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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