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反咬一口(1/2)
樊仁曾在軍中任職這個消息,村中知道的人不是特別多。
大家都只當他是曾經無故失蹤了幾年,再次出現的時候便被大哥樊亭提拔成為了淮陰亭長。
可也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這段經歷,所以這才成為了樊亭用於攻擊陳彥的一大手段。
他微微皺起眉頭,伸出手指直指陳彥的鼻子:「既然你說我弟弟不是你殺的,那你又為何知道他曾經參過軍?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就連他那幾房侍妾也未必知曉此事!」
「她們不知道這件事情,那是因為樊仁和她們藏的太深,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自然是源自於我的一番觀察。」
「樊仁右手虎口有非常明顯的老繭,這便是他曾經參過軍的證據,否則依照他這種大戶人家的少爺又怎麼會在手上留有如此明顯的老繭?」
「如果那繭子真是做農活時留下的話,那他應該雙手都有才對,因為持我農具需要雙手並用,能單手持握並在手上留下老繭的便只有刀!」
「而且平常他走路的時候也略微顯得有些跛腳,留在地上的腳印時常是深一腳,淺一腳,看起來頗為明顯。」
「我曾經與他打過許多交道,自然了解他的這些特性,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能斷定他曾在軍中效力,否則僅憑你在縣衙任職,又怎麼可能將他提拔成為亭長?想來應該是他在軍中先積累了軍功,然後回到地方又經過了你的一番引薦。」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擔任亭長才能夠水到渠成,只可惜昔日裡保家衛國的英雄如今竟然成為了盤剝百姓的罪魁禍首,此事說起來實在令人唏噓啊!」
陳彥說至此處竟然長吁短嘆起來。
他這一番分析直說的在場眾人紛紛點頭,就連剛剛還將矛頭瞄準他的樊亭,如今也被辯駁的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做答。
樊亭畢竟在縣衙里擔任了這麼多年的官職,要說伶牙俐齒,他絕不亞於陳彥。
可偏偏陳彥剛剛所說的這些事情全都屬實。
他就算有意想要反駁,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說法。
此時就連他也暗自起疑,是不是自己怪錯了人?莫非對方當真不是殺害自己弟弟的罪魁禍首?
可誰知下一秒陳彥突然話鋒一轉,直接將矛頭瞄準了他:「樊大人,我如今的罪責想來應該是洗清了,咱們現在應該談談你的事情了吧?」
陳彥此言一出,樊亭頓時有些驚詫:「我有什麼事情,現在死的是我弟弟,莫非你還要審問我一番不成?」
「樊大人不要有這麼大的火氣,不是我想審問你,而是我覺得此案與你似乎也有許多關聯,咱們大秦講究的是官民平等,總不能只許你懷疑我,卻不允許我反過頭來懷疑你吧?」
陳彥此言一出,樊亭頓時被氣的冷笑出聲:「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說說本官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今天若是說不出個子丑卯酉,別怪本官與你不客氣!」
眼見著樊亭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程度,陳彥當即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樊大人剛剛未經查清事實,卻先將矛頭瞄準了我,這足以說明你樊大人是做賊心虛,有意想要找個人來給自己頂罪!」
樊亭聞言開口便要反駁,可誰知卻被陳彥伸手攔住:「您先不必急著反駁,先聽我把話說完也不遲!」
周圍的百姓紛紛起鬨,樊亭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無奈之下他只能任由陳彥繼續說下去,而他卻並未注意到此時的人群外圍已經閃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材肥碩,走起路來有些不太靈便。
在那人身邊還跟隨著縣衙幾名小吏。
此人雖然行徑舉止頗為低調,可他的到來卻還是引起了許多村民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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