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愛知縣MVP花落誰家?(2/2)
這一刻,赤木終於承認了自已是三當家,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死鴨子嘴硬。
「他的數據非常好看,聯合決賽場均27分9助攻8籃板。」
愛和學院擁有四巨頭,哪怕場場比賽破百分,這也是一個相當驚艷的數據。
最重要的是,以愛和學院的實力,四巨頭不可能打完全場。
「諸星大、森重寬和御子柴的數據是不是比較均衡?」
木暮又問了一個問題。
相田彌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褲兜里掏出筆記。
在翻了幾頁後,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愛和學院球員數據欄上。
「咦,你怎麼知道?」
相田彌生驚訝地注視著木暮。
木暮沒有回答,反而再次問了一句:「球是不是一直在阿牧手上,由他來分配球權?
「是啊,怎麼了?」
「這就是持球大核打法!」
萬萬沒想到,阿牧竟然走了g0at的路,難怪這兩人的特點、打法如此之像。
想要獲得好數據,持球核心打法無疑是一條捷徑。
相田彌生疑惑地問道:「什麼是持球大核打法?」
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作為籃球記者,你應該知道麥可·喬丹曾創造連續7場三雙的紀錄吧?」
「知道,難道?」
相田彌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錯,當時的喬丹用的就是持球大核打法!」
「這個打法可以讓喬丹獲得更全面的數據,只不過這樣的打法比較傷害球隊,這也是喬丹沒有再用的原因。」
簡單點說,持球大核的打法是以犧牲隊友的數據為代價,突出個人表現。
這也是為何g0at的隊友數據、命中率都會明顯下滑的主要原因。
「原來如此!」
相田彌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是在這個時候,大量的觀眾開始朝這邊走來。
很明顯,比賽已經正式結束。
「相田記者,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就提前預祝你們奪冠!」
「承你吉言!」
在與相田彌生交流過後,木暮等人離開體育館,開始為下午的比賽做好準備。
下午兩點鐘,神奈川國立體育館。
距離比賽開始明明還有半個小時,但此時的體育館已是人山人海。
一些球迷甚至提前兩三個小時來到現場,只為占據一個好位置,不想錯過任何精彩的瞬間。
這個時候,觀眾們的歡呼聲驟然響起。
原來,兩支球隊終於離開球員通道,出現在了大眾的視線中。
雙方球員剛一出現,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不出意外,湘北的聲勢遠在翔陽之上。
這就是作為雙冠王的威勢!
很快,雙方球員開始認真地做著熱身運動,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好準備。
當~當~當~
伴隨著強烈的炸筐聲接連響起,吸引了在場觀眾們的目光。
翔陽球員們也不免受到了影響,齊齊看向對面。
此時,湘北的問題兒童軍團正在排隊灌籃。
流川楓率先展示了飄逸的戰斧式灌籃。
櫻木花道不甘示弱,同樣用了戰斧式灌籃,
與流川楓相比,櫻木的灌籃力道更足,似乎籃筐都在顫抖,卻又不具備流川楓的飄逸。
「該輪到我了!」
三井用力深吸一口氣,從三分線外開始助跑。
不助跑不行啊,不然三並根本夠不到籃筐。
沒辦法,他的彈跳不夠給力。
等到速度達到極限後,三井一躍而起,就是一記-勉扣。
對於三井來說,灌籃還是太難了,就跟未來的『金州拉文」一樣。
不得不說,兩人的風格還很像。
繼三井之後,則是內藤的暴力灌籃。
在他的拉扯下,籃筐彎曲,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木暮學長,要不要來一個?」
「好啊!」
內藤將球交給木暮,後者瞬間啟動,
在邁入罰球線後,就是一記360°轉身大風車扣籃。
這是木暮致敬卡特的灌籃。
2000年NBA扣籃大賽上,卡特通過這一動作征服全場,成為扣籃大賽經典。
和卡特有所不同,木暮滑翔的距離更遠,這也是滑翔機的特點。
隨著木暮扣進籃筐,整個體育館的氣氛終於達到了沸點。
一時間,歡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整個體育館仿佛都在震動。
比賽還未開始,空氣中就瀰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氛圍。
另一邊,翔陽球員明顯受到了影響,臉色相當凝重。
等到兩點半,在觀眾們的期待下,湘北和翔陽的比賽正式開始。
也是在這個時候,幾名體型高大的球員出現在了過道上。
「好高!」
「好壯!」
第一時間,過道上的觀眾們目光落在體型最高的球員身上。
這是一名擁有兩米左右身高的球員,並且長得還很壯實。
除了他外,還有另外三名球員。
這個時候,一名觀眾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海南附中的阿牧嗎?」
「錯了,『投敵牧』已經轉學愛和學院,現在是愛和學院的球員。」
一旁,有觀眾進行了糾正,並且用敵視的目光盯著阿牧。
原因很簡單,他是海南附中的學生。
由於阿牧轉校,海南附中實力大跌,這也讓很多海南學生痛恨不已。
於是,「投敵牧」這個稱號不脛而走。
阿牧沒有理會觀眾,對著一旁的諸星大說道:「諸星,幸好來得及時,沒有錯過這場精彩的比賽!」
不用說,來的正是愛和學院四巨頭。
「嗯,希望翔陽能夠給力一些吧。」
諸星大倚靠著欄杆,不是很想搭理阿牧。
沒辦法,作為愛和學院老大,他的縣大賽MVP竟然被截胡了。
這讓諸星大很不舒服,但為了球隊著想,又不能不強忍了下來。
這亨時候,森重寬的目光落在場上,他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流川楓身上。
π中全π大賽,他就是敗給了丙丘中學的了流川楓,這讓他耿耿於懷。
如果不是五犯離場,他不認為自己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