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這是真能送啊(2/2)
「玉梅書記。」
陳寶光也是心裡惱火得很,他沒想到贊成的村代表也挺多的。
還以為是一種碾壓呢。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陳寶光說道,「這關係我們村的未來規劃,我們村可不能被打上反動資本的帽子啊。」
「陳寶光。」
林遠再也忍不住了,這尼瑪,當面胡說八道了:「你說什麼呢,你扣什麼帽子,種植藥材,就變成反動資本了?」
陳寶光笑道;「林遠,你先不要著急,是不是資本,以後再說,總之,承包後山是我們村里意見,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意見,需要玉梅書記來說話,你少在這裡吆五喝六的。」
林遠樂了,這叫什麼吆五喝六的。
他有在這裡胡說八道,吆五喝六,陳寶光是真一個帽子扣下來,太牛叉了。
「行,那我們看玉梅書記的表決吧。」
林遠笑了笑,不和陳寶光這種煞筆二貨動怒。
玉梅書記頓時感到所有的人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臉上。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舉手非常的重要。
陳寶光一直盯著玉梅,就怕玉梅說贊成林遠承包後山。
「玉梅書記。」陳寶光說道,「這林遠可不是我們本地的村里人,是外來的,是上門女婿,別看他現在在村里,可那一天受不了了,直接回城裡生活,那個時候,後山出現什麼問題,我們那裡招人。」
反對的代表也是一個個點頭,都覺得陳寶光的話有道理,林遠是外來人,不是真的本地的。
可不能幫助外人啊。
要真正的為村民著想。
「這事,我需要再考慮考慮。」玉梅書記說道。「給我一個晚上時間,明天,我再說吧。」
「玉梅書記。」陳寶光有點惱火,搞什麼啊,現在可是最重要表決,要等一個晚上,不行,一定要逼玉梅書記馬上表決。
陳寶光是怕林遠晚上去找玉梅書記,要是玉梅被林遠說中了,玉梅同意讓醫院承包後山就麻煩了。
「有事就說。」玉梅緩緩說道。
「玉梅書記,我建議你馬上表態。、」陳寶光鄭重的說道:「可不能等下去了,」
陳上前也是說道;「玉梅書記,我也建議,你馬上表決。」
玉梅書記本來就沒想好,現在被這一對父子開始威逼,頓時有些不爽了。
「我剛才說,反對或者贊成,我需要一個晚上時間考慮。」
玉梅說完,站起來:「明天,我會給答案,就這樣吧,散會。」
玉梅書記馬上走出去。
陳寶光也跟著起身,對眾人說道;「那些贊成的代表,你們好好想一下,林遠是外來戶,我們村這麼大,就他一個姓林的,想清楚了啊。」
村裡的代表也沒說話。
林遠呵呵一笑,這陳寶光是真能給自己挖坑。
不過,林遠還是和幾個剛才贊成種植藥材的代表表示感謝。
很快,辦公室就剩下徐山,林遠。
林遠說:「我估計啊,還是要等一個晚上。」
徐山說;「林遠,事情我也看到了,這個玉梅書記,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啊。」
林遠點頭。
肯定關鍵啊,就差玉梅書記了。
徐山說;「能不能成,就看玉梅書記,林遠,你有把握?」
有把握,這後山就能承包。
沒把握的話,只能計劃作罷、
林遠沉默片刻,堅定十足的說道;「一定可以的,我會讓玉梅書記同意給我們承包。」
徐山笑道;「好,我覺得你是有辦法的,你說沒錯,後山非常的適合種植藥材。」
林遠:「徐院長,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有好消息,我就給醫院打電話。」
「我等你的電話。」
徐山拍了下林遠的肩膀,然後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林遠在後面揮手。
哎,看樣子要和玉梅書記好好的說一下。
能不能成,就看自己了。
「玉梅,開門。」
陳寶光追到玉梅家,玉梅已經關門了。
他就在外面叫著,敲門不停。
「玉梅,你別生氣,你開門啊。」陳寶光是真怕玉梅不開門,生悶氣,明天玉梅真要贊成林遠和醫院承包後山的話,那就完蛋了。
「陳寶光,有事?」
最後,玉梅書記還是出來開門了,她冷冷的眼神掃了一眼陳寶光。
這個陳寶光現在越來越大膽了,還不把她放在眼裡,真當自己還是以前的村里小幹部啊。
「先讓我進去再說。」
陳寶光可不想在這裡和玉梅吵起來。
「在這裡說吧。」玉梅說道,「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非要到裡面說?」
陳寶光嘴角肌肉狠狠抽了好幾下,下意識的問道:「玉梅,你家裡不是藏人吧?」
「你趕緊滾。」
玉梅書記頓時怒斥道,嘭的一聲,把門帶上。
陳寶光後知後覺,自己剛才的話是有些嚴重了,他不應該這麼說玉梅書記。
「玉梅書記,我錯了,剛才我是一時衝動才說出胡話。」陳寶光開始道歉,「你開開門,我和你好好說話。」
玉梅並未走遠,而是站在門裡面,自然是聽到了陳寶光的話。
「陳寶光,有什麼話,你說。」
「你先開門,」陳寶光說道,「總不能我們這麼說話,這中間隔著一道門呢。」
玉梅冷冷一笑,你也知道隔著一道門,剛才說話這麼顛三倒四的。
「陳寶光,我再說一次,你有什麼事就說,不用開門,我也能聽清。」
玉梅書記不打算開門,要讓陳寶光知道,這裡是誰說的算。
陳寶光臉色更是難看,好你個玉梅啊,真有你的,都敢這麼對自己了。
「玉梅書記,你真不開門?」
「不開。」玉梅書記沒有商量的餘地,說道。
陳寶光捏著拳頭,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裂開來,完全沒想到現在玉梅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不過,這會兒如果和玉梅鬧下去的話,得利的肯定是林遠。
所以,陳寶光只能耐著性子,說道;「玉梅,剛才我的話是嚴重了,我該打,我真該打。」
陳寶光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子。
「我是非常的有誠意見你的。」陳寶光開始打苦情牌。「你忘記了,我們才是一路人,是一條船上的人。」
陳寶光的低聲下氣,還是讓玉梅書記心軟了。
她沉默片刻,再一次把門打開。
陳寶光心裡微微一笑,不錯,這個玉梅書記是離不開自己的。
「玉梅。」陳寶光深情看著玉梅書記,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還生氣,之前是我太多糊塗了,說了一些混蛋話。」
他又是給自己一個耳光。
「行了,行了。」玉梅看到陳寶光的臉都多了巴掌印,知道他是真心悔過了,說道,「進來吧說話吧。」
「好嘞。」陳寶光把門關上,笑了笑,等玉梅書記才走兩步,他從背後緊緊抱著玉梅。
「玉梅,我想你了,」
他開始對玉梅動手動腳:「想你的每一寸肌膚,讓人這麼迷戀。,」
玉梅書記正待說話,只聽得咚咚的聲音。
「玉梅書記,在家嗎?」
林遠的聲音傳了進來。
陳寶光聽到這個聲音,心裡氣得很,只要林遠再晚來一會兒,他就可以好好和玉梅書記溫存一下,到時候,再給玉梅說點好聽的話,明天,林遠的這個承包後山計劃,就不可能實現。
可惡,可惡至極啊。
陳寶光心裡罵娘。
「玉梅」陳寶光壓低聲音說道,「你告訴林遠,說你不方便,讓他回去吧。」
陳寶光現在還不想林遠知道自己在玉梅書記家裡。
豎著,陳寶光還把手伸進玉梅書記的上衣中。
玉梅書記臉色一紅,狠狠瞪了一眼陳寶光;「陳寶光,你不要亂來。」
「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陳寶光笑著說道,輕輕的在玉梅書記耳邊吹熱氣。
「林遠,如果你是因為後山的事情找我,那就不用白費心機了,等明天,我會給你答案的。」
玉梅書記馬上大聲說道。
林遠一聽,皺眉,奇怪得很,這玉梅書記居然不見面。
「玉梅書記啊。」林遠在外面說道,「你先開個門,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非常的重要的事情。」
「玉梅,這個林遠對你是真上心啊。」陳寶光呵呵冷笑說道,「叫他走了,還不走,跟一條哈巴狗似的。」
玉梅書記說道:「這樣吧,你先進去躲一下,我和林遠見個面,我估計不見面的話,他不會走的。」
「不要臉的流氓。」陳寶光狠狠罵一句,還臭不要臉的。「他都結婚了,還來找你。」
玉梅書記無奈一笑,說道;「行了,你先進去。」
陳寶光點頭。
等陳寶光藏好後,玉梅書記開了大門口。
「玉梅書記。」打開門後,林遠馬上笑著的打招呼,「我真有事找你。你看,方便我進去坐嗎?」
「我要是說不方便,你掉頭就走?」玉梅書記問道。
林遠道:「那不至於,既然要見玉梅書記,那我肯定是見到了,才甘心離開了。」
玉梅書記嗯的一聲,點頭道;「進來吧、」
林遠大步走進院子裡。
「林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就說吧。」玉梅書記並未邀請林遠進客廳坐下喝茶,而是在庭院,對林遠說道。
林遠說道:「玉梅書記,要不,我們裡面說話。」
就站在庭院說話聊天啊,這明顯不符合嘛。
林遠看玉梅書記沒有開口說話,心裡一動,說道;「玉梅書記,是家裡有人,不方便嗎?」
玉梅書記馬上否認,說道;「沒有,沒有,林遠,請,」可不能讓林遠知道陳寶光藏起來了。
「那好。」
林遠,玉梅書記來到了客廳。
「林遠,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見我。」玉梅想著還是趕緊讓林遠說話,要不陳寶光氣不過,就跑出來和林遠理論了。
她是和陳寶光有不道德的男女關係,可是,現階段,沒人知道,也就林遠知道而已。
不過林遠也從未拿著這事情來要挾自己,這一點,讓玉梅書記頗為驚訝。
林遠一笑道;「玉梅書記,不要這麼著急嘛,你吃了嘛?沒吃的話,去我家,我讓李婉給你下廚。」
玉梅說道:「我吃麵條了。」
林遠說;「吃麵條那不營養的,玉梅書記,我看你這氣色不是很好,營養跟不上啊,這樣,我叫玉梅去殺雞,你好好補一下。」
玉梅心裡一笑,現在林遠是在巴結討好自己嗎?
都要說開始殺雞了?
玉梅說道:「林遠,謝謝你的好意,不過真的不用,我已經吃飽了,下次,下次我去你家做客。」
林遠道;『好,那就一言為定,下次,我給你下廚。』
坐下後。
林遠看玉梅說話不搭話,就知道玉梅在等他說話。
「玉梅書記,是這樣的,承包的事情,你自己今晚上好好的想一下,我也不想從你嘴裡套什麼話,我相信你能當上村裡的書記,一定是一個有智慧,有格局的人。」
林遠以退為進,說道。
玉梅笑了笑:「林遠,什麼時候,你這麼會拍馬屁了。」
林遠道;「玉梅書記,我這可不是拍馬屁,你是我們縣城,第一女書記,對吧,很多村裡的姑娘那些婦人,都覺得你給他們漲面了,尤其是我家李婉,她可是對你佩服得很,都當你是偶像了,要學習你,你是村里姑娘的一個榜樣,你起到了一個好的帶頭作用,我相信以後,我們村還是有其他的女書記的。」
不要臉,無恥之徒。在裡屋的陳寶光聽到林遠這麼一段話,頓時心裡罵道。
陳寶光也是完全沒想到,堂堂的林神醫,這麼一個有身份的人,居然說出堂而皇之的馬屁話。
他現在是真擔心玉梅書記著道了,萬一,玉梅書記被林遠的話得心花怒放,那明天就要槽糕了。
「玉梅書記。」林遠再一次正色的說道;"你覺得我這話是不是特別的有意義?
玉梅書記笑了笑,說道;「林遠,你說得對,我要給村裡的姑娘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這男人能當書記的,女人也可以。」
「你說沒錯。」林遠說,順著玉梅,「以前男人當皇帝,可,不也是女人也當皇帝了。男女平等,我們偉人也說了,女人也是可以頂半邊天的。」
玉梅笑得心花怒放、
「林遠啊,你這個嘴啊,我知道為什麼李婉這麼迷你了,就你這一張嘴,只怕死人都能說活了。」
林遠更是謙虛一笑,道;「玉梅書記,我這是實話實說,真的,我沒騙你,這一次,我不是說承包的事。」
『哦。』玉梅書記歪頭看了一眼林遠,「那有其他事了?」
既然不是為了後山的事,那是什麼?
「這個,給你。」
林遠把一個黑不溜秋的看著很普通的小瓶子遞給了玉梅書記。
「這裡面是?」玉梅問道。
林遠說道:「玉梅書記,這是一種有草藥成分的養顏藥膏,無論春夏秋天,都可以塗上,保證你的肌膚更光滑。」
「不吹牛,這個黑色養顏藥膏,一旦上市的話,絕對要賣光的。」
「真的?」
始終是女人,即便是玉梅,此刻聽到林遠的話也是不由的喜悅說道。
她的皮膚有點黑,又是在村里生活,這環境也不好,皮膚也不好。
雖然沒什麼好的化妝品,可一些基本的女性化妝品她也是有的。
「你居然還會研製出女性的藥膏,真是厲害啊,林遠,你這是全能神醫啊。」
玉梅也是不由的讚譽說道。
林遠說;「玉梅書記,這只是小小的開始,只要給我一定的時間,我會研製一些新型的藥膏,即便是化妝品之類的藥物,我也沒問題的。」
玉梅對林遠是徹底的刮目相看。
「林遠,這東西我就收下了。」玉梅說道,沒什麼太過客套的話。
「以後,用光了,找我。」林遠說道,「我免費給你,不收一分錢。」
「對了,一些女性方面的疾病,我也是有所涉獵,你也可以找我。」
林遠又說了一句。
裡屋的陳寶光聽到林遠這話,再也忍不住了,也聽不下去了。
要是自己不吱聲的話,只怕林遠又要送什麼神神秘秘的藥物了。
還會女性的疾病,林遠這什麼意思啊,這是要對玉梅上手了啊?
好你個林遠啊,現在居然來和玉梅搞事。
「真是厲害啊,我要是女人,都被你說得心花怒放了,林遠,我是真佩服你。」
陳寶光陰陽怪氣的從裡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