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剛才人多,不好意思跪(2/2)
這個林遠,欺人太甚,太欺負人了。
等兒子的病真治好了,一定不會放過林遠的。
林遠回到家裡後,丈母娘黃桂花還沒走呢。
「林遠,這一條魚,你上哪弄的?」
李婉也是瞪大眼睛,出門遛個彎,就能撿回一條魚了,這麼神奇的嗎?
「這魚···看著有點眼熟啊。」黃桂花沒等林遠說話,又是問道,好像在陳上前家那一條魚吧。
「哈哈,娘,李婉,這魚是上前叔送給我的。」林遠一板一眼的說道,「我這不是出門遛彎,散步嘛,上前叔就和我聊了下,他知道丫丫喜歡吃魚,就熱情送了我這一條魚。」
「娘,這魚,你帶回去給爹,已經宰殺好了,回去直接下鍋。」
黃桂花瞪眼看著林遠,這還真是陳上前之前手上拿的一條魚啊。
她一下就明白了,也是樂了,這林遠真是有心人啊,知道老丈人被懟了後,馬上就去把陳上前狠狠噁心一下。
以前沒發現林遠這麼有趣呢。
「不用,給丫丫吃。」黃桂花說道。
林遠說:「娘,這魚我們吃了沒什麼意思,爹吃了,才有意思,是吧,李婉。」
李婉笑道;「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娘,你就收下吧。」
她從林園脖子上拿下那一條魚,遞給老娘。
「那我就不客氣了。」黃桂花話中有話說道,「我估計啊,今晚是有人睡不著了。」
林遠,李婉對視一眼,笑而不宣。
黃桂花帶著魚走了。
「這魚,真是上前叔,送給你的?」李婉問道,「坦白從寬,我總覺得你這傢伙去上前叔就沒安好心。」
「媳婦,你這話說得可不對,我就安好心啊。」林遠嚴肅道,「我是軍勇的主治醫生,他的病,我要時刻關注,我去他家裡,正常得很。」
李婉嫵媚的白了一眼林遠,隨後握著林遠的手,滿足的笑容:「今晚上上前叔估計要罵娘了。」
林遠道:「沒事,罵娘就罵娘吧,這陳軍勇一天沒好起來,他見我,都是要客客氣氣的。」
李婉嘆息一口氣。,
「幹啥呢?」
「一想到陳軍勇,可能真要追了秀英姑娘,我這心裡覺得不是很舒服。」李婉毫無保留的說道。
好女也是怕死纏爛打。
這陳軍勇其實長相也可以,現在林遠又給陳軍勇看病,他臉上那些什麼紅點,也消退下去了。
陳軍勇又會哄女孩子開心,指不定秀英真被陳軍勇騙到手呢。
林遠知道李婉說的是什麼,他說道:「陳軍勇和吳秀英能不能成,我們也說了不爽,算,還是要看秀英的意思。」
「我覺得大概能成。」
林遠問道:「為啥?」
李婉是站在女性的角度看問題,分析道:「救人啊,這光榮的形象,只怕秀英姑娘心裡也是很感激他的。」
林遠地那頭,這倒是,陳軍勇能救了吳秀英,都是因為一條狗的關係,要沒了這一條狗,兩人根本就沒什麼交集的。
造化弄人。
林遠之前想著讓兩人最後不會成為一對,都要成功了,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趙麗,現在,這事,只能聽天由命吧。
「明天,我去縣城一趟。」林遠說道。
「嗯,找三哥和你一起上去吧。」
「你不問問去縣城幹嘛啊?」林遠問。
李婉溫婉一笑,道:「問這個做啥,我和孩子都在村里,你跑了不成?」
林遠哈哈笑著:「說得好,你們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跑不掉的,去哪裡,我都要帶著你們一起去,放心吧,我去辦大事,以後你就明白了。」
李婉嗯的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
林遠和李進才騎著摩托車來到了縣城醫院。
在醫院外面的地攤買了一點禮品。
「林遠,這些果,是買給田大哥的?」
李進才問道。
「我們來縣城醫院了,除了有田大哥這一個老熟人外,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嗎?」
林遠微微一笑問道。
另外一個老熟人,誰啊?很快,李進才腦子靈光一閃,頓時有點懵了,問道;"你是說,我們買果去看郝英傑?"
「林遠,你要是買果去看這混蛋的話,我不去,你自己去。」
李進才一下就氣呼呼的說道,直接把手裡的果放到地上。
開什麼玩笑,給郝英傑買果,給他送一頂棺材差不多。
林遠知道三哥這脾氣,一點都不意外,笑道;「三哥,不著急嘛,郝英傑是病人,我們上門看病人,買點果去應該的,要不是供銷社距離這裡挺遠的,我還要去供銷社買水果呢。」
李進才拉著一張臉,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三哥,走吧。」林遠笑道。
「為啥啊?」李進才無奈的問道,「林遠,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受到什麼壓力了,我聽說玉梅書記找你談話了,一定是玉梅書記給你施壓了。」
「太欺負人了。」李進才咬牙,狠狠的罵娘道,「等我回去了,非得找玉梅書記好好說理。」
不用說,肯定是縣城的領導,就郝英傑的父親給玉梅書記說話了,然後玉梅書記就找林遠談話。
「三哥,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只要跟著我來就行了。」林遠嘴角一抹勾勒出的笑容,「這郝英傑可是我們的大仇人啊。」
李進才眼睛一亮,大仇人?原來林遠不是去給郝英傑看病,賠禮的,那就好辦多了。
「真的?」
李進才有點不敢相信問道。
林遠說:「是真的,這郝英傑的病,也確實是我能治好,可,要這麼容易給他治好,那可不行。」
李進才點頭,有道理,當初郝英傑可是牛氣得很,對小妹和自己說一些侮辱人的話,他到現在一直都記得呢。
郝英傑的病房。
「英傑,你放心,那個林遠肯定來給你治病。」
莊潔冷笑說道:「這個人,真是可笑,讓我下地幹活,也不想想,我什麼身份。」
「他真來給我看病啊?」
郝英傑半信半疑的問道,之前田博觀可是說了很多好話,林遠都沒來。
「兒子,你忘記了,你爹可是財政局的大領導,以後他們村裡的一些資源,撥款什麼的,可是你爹說了算。」
「退一步來說,哪怕林遠是不想給你看病,也有不得他,整個村里都不會放過他的。」
郝英傑聽完後,點頭:「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這林遠一直神氣得很,我以為他雙手廢了後,就老實本分做人,呵呵,他也是膽子大得很,叫你和爹下地幹活。」
「是挑糞。」莊潔糾正說道,「他這個腦子是真出問題了。」
郝英傑道;「那我就等林遠來了。」
只要村里給林遠施壓,林遠一定會頂不住壓力的。
正說著,林遠和李進才就進來了。
「喲呵,這不是林醫生嗎?終於來了?」
莊潔看到兩人進來後,頓時呵呵冷笑,不是說讓自己去下地幹活嗎?
林遠的話,真是異想天開。
郝英傑這會牛氣得很,故意驚訝的表情;「這,這是林遠把,好些天沒見你了,請坐請坐。」
林遠看這一對母子的表情,樂了,還真是一家人啊。
「林遠,你買這些果應該是地攤買的吧,抱歉,我家孩子都是吃正規渠道,從供銷社買的。」
「你這些果,就拿回鄉下就行了,我們不缺你這果。」
莊潔再一次說道。
李進才恨不得把手上果就砸到這老娘們的臉上,嘚瑟個什麼勁兒啊,真以為妹夫是來給你家孩子治病的啊,真是想多了。
「林遠,你要是真治好我的病,我家裡人一定給你很多好處的。」
病床上的郝英傑也是嘚瑟的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只要你治好我的病,以後,在你們村,你就是大名人。」
林遠哦了一聲。
「林遠,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莊潔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林遠的身上,命令的說道,「你現在就給英傑治好病。」
「夫人。」
這個時候,林遠微微一笑,「我不是來給英傑治病的,你兒子這個病,權威專家都治不好,我就跟沒有這個能力了,你也看到了,我這雙手是使不上勁了,真沒辦法。」
「這水果,你們不要啊,那行,三哥,我們走吧。」
林遠回頭對李進才說了一句。
「你們要走?」莊潔眼睛瞪得很大,問道,「林遠,你不是來給我兒子看病的?」
林遠說道;「夫人,我可沒這麼說,我這一次來醫院,是打算看望田博觀老哥的,你兒子的病,就另請高明吧。」
話落下,林遠就要走出去。
「林遠。」
莊潔看林遠還真扭頭就走,一下就急的叫道:「你別走。」
「還有事?」林遠回頭問道。
莊潔死死盯著林遠,剛才林遠說兒子的病很難治,可林遠就偏偏治好了陳軍勇的病。
而且,田博觀也說了,如果世界上有人能治好兒子的病,那林遠就是唯一的一個。
這個叫什麼血液病,疑難雜症,林遠一定有辦法治好。
「給我兒子治病,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我能辦到。」莊潔心裡都要氣炸了,本以為林遠是上來給兒子看病認錯的,沒想到林遠壓根就沒這意思。
郝英傑也急的不行,在病床上躺著,吃藥,打藥水,他真的快要崩潰了。
「林遠,林遠。」
郝英傑也是從病床下來了,一臉熱情的笑容:「剛才我的話有些重了,錯了,和你說一聲抱歉啊。」
「英傑。」莊潔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兒子,說道,「你好歹是兒子,用不著和他道歉,他是醫生,給你治病是理所當然的。」
「女士,那你錯了。」林遠說道,「我可不是醫生,我從這醫院離開了,就是一個沒證的村醫而已,我有權可以不給力看病,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去告我把。」
說完,林遠大步走了出去。
「歡迎去告我妹夫啊。」
李進才此刻是翻身農奴當地主,高興壞了,妹夫太給力了。
這莊潔太囂張了,還真以為什麼人都圍著她轉啊。
林遠,李進才走了。
「兒子,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和你爹說一說,這林遠簡直目中無人。」莊潔氣炸了。
小小的一個村醫,敢這麼不給領導家屬面子,反了天啊。
她就不明白了,這林遠是腦子有病不成,為什麼就不給自己兒子看病?
「這林遠不是一般人。」郝英傑覺得不能這麼粗暴的對林遠,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事,我和林遠說。」
「你去說?」
莊潔一臉疑問。
「我去說,我們是年輕人,」郝英傑捂自己的心臟部位,最近幾天,老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厲害,他預感自己的身子在這麼下去真要出問題了,不能坐以待斃。
「兒子,你該不是要和林遠賠禮道歉吧?」
「我告訴你,那可不行,你不要忘記了,你是誰的兒子,他林遠就是一個村醫而已,不可能給他道歉的。」
「這事情,我來處理。」郝英傑不理會母親,三兩步走出病房。
「氣死我了。」
莊潔咬牙切齒:「林遠,你給我等著,你治不好我兒子的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田博觀的辦公室。
林遠已經把一小部分的計劃書給田博觀。
田博觀看完之後也是震驚得很;「你這些計劃,確定···能實現?」
開藥店,投資醫藥公司,發明藥物?
還都是以私人名義,還要承包村裡的土地?
這確定能行嗎?
現在的藥店都是國家掌控,私人掌控,那是不可能的,林遠的計劃裡面也有成立醫藥公司的。
而且,最最重要一點,成立醫藥公司,這是需要一筆大錢的。
上哪裡弄來的這一筆大錢?
如果不是知道林遠是一個正經人,田博觀都以為林遠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還有這個開發研製的藥物,只怕,每個三五年是研製不出來的,可是看計劃書裡面,林遠說的一些新型藥物,幾個月就可以研製開發,然後售賣了。
「你覺得,我的這些計劃有問題?」林遠笑著問道。「這只是小部分的計劃,還有一些大計劃沒寫裡面呢。」
要是把前部的計劃都寫在裡面了,只怕田博觀現在眼珠子都掉掉下來了吧。
「還有什麼大計劃?」
「以後再說。」林遠說道。「田老哥,放心吧,我的這些計劃,肯定能實現的,等明亮開春,你就知道了。」
改革春風要吹起來了,不光是經濟,醫藥方面也是有所改革。
「那好吧。」
田博觀點頭,明年開春?明年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對了,你去看過英傑了吧?」田博觀問道。
林遠點頭:「看了,這個病,不容易治療,一般人也治不好。」
田博觀還是了解林遠,知道他說這話,就明白了,這是非要讓田博觀父母的其中一個去下地幹活了。
看樣子,他要回頭做郝英傑父母的思想工作。
他還要勸說英傑父母,不要利用職務之便,去找林遠的麻煩,給林遠壓力。
林遠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一旦利用職務之便真施壓給林遠,林遠就更不會妥協的。
咚咚敲門聲音。
郝英傑來了。
「喲,這不是郝英傑,什麼有空來這裡了?」李進才呵呵說道,「是來找林遠的?不可能吧,我家妹夫,可是鄉下的村醫,你可是縣城的有錢公子。」
「三哥。」林遠咳嗽一聲,三哥還真是要懟死郝英傑啊,「少說一點,少說一點。」
李進才說:「那行,我就再說一句,要是這人真找妹夫你看病,就是一個慫人,我看不起他。」
剛才病房裡,郝英傑和莊潔可是嘚瑟,說的那些話氣死人,李進才想著莫不是郝英傑想通了,要給林遠道歉。
田博觀知道年輕人的矛盾,也不方便插手,問道:「英傑,有事找我?」
郝英傑點頭:「有事,我能不能和林遠單獨談一下。」
「郝英傑,你真是慫了啊。」李進才一邊冷的說道,「單獨談一下,那不行,我要在這裡。」
「進才。」
田博觀笑道:「給林遠,英傑單獨談一下,走,我帶你去食堂吃飯。」
李進才還是要給田博觀面子的。
他狠狠瞪了一眼郝英傑,再一次大聲說道;「是個爺們,就應該硬到底,別讓我看不起你。」
田博觀拉著李進才去食堂吃飯了。
「英傑啊,有事情說吧。」
林遠微微一笑,坐了下來,一臉輕鬆寫意。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這郝英傑肯定是頂不住「壓力」了。
這麼年輕,誰想天天呆在醫院打針吃藥啊。
尤其是郝英傑,又這麼能作的,肯定不想呆病床上。
「林哥。」
郝英傑屁顛來到了林遠的前面,一臉賠笑的說道:「這事情,是我錯了,我和你道個歉。」
林遠瞥了一眼郝英傑,就這麼一種道歉方式啊,不好意思,不接受。
見到林遠沒說話,郝英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還是滿臉的笑容,他說道;「林哥,真錯了,我真錯了,你原諒我。」
剛才人多,不方便下跪,現在沒人了,給林遠下跪,那也沒人看見。
「郝英傑,你可不行啊。」林遠說道,「萬一被你家裡人知道,你給我下跪,我一個村醫,可擔當不起。」
「你還是趕緊起來吧,一會兒,你老娘要是來,見到你這模樣,不得吃了我啊。」
郝英傑看了一眼假模假樣的林遠,氣得不行,嘴上說不要自己下跪,可是自己下跪的時候,林遠可一點表示都沒有。
好像···忘記了,林遠的雙手行動不便,只能是嘴上來說的。
「林哥。」郝英傑現在是打定主意今天要讓林遠滿意,說道,「求你給我治病,我不想待在醫院了。」
他是真的一刻鐘都不想在這裡呆了。
「英傑啊,你把我想像太厲害了吧,我就是一個村醫而已。」林遠說道,「瞧你說,把我說成什麼神醫了,我沒那麼大的本事。」
林遠的客氣話,反而讓郝英傑覺得林遠是故意謙虛的。
「林哥,我真錯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嫂子和你三哥。」
「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郝英傑給林遠磕頭,咚咚咚。
真磕頭了,一點都不作假。
林遠看著地上磕頭的郝英傑。
「英傑啊,你這麼有誠意,那行吧,」
郝英傑看林遠要出手治自己的病,頓時眼睛一亮:「謝謝,謝謝。」
林遠說;「你先不要著急謝我,這事,不在於你,而是在於你父母的態度。」
郝英傑一下就明白了:「林哥,你放心我一定讓我母親下地幹活,他就我一個兒子,一定會聽我的話。」
林遠說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我等你的好消息,什麼時候你老娘下地幹活了,我就給你看病。」
郝英傑當場就站起來;「林哥,你等我,我馬上回去和她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