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報應,是我給他的(1/2)
「身子還有什麼其他的症狀?發燒之類的?反胃這種呢?」
林遠又是問道。
「沒有,都沒有這樣的症狀,就是癢,癢的我難受。」陳軍勇已經是咬牙在說話了。
林遠說道「你這個皮膚病,應該是某種不知名的蟲子碰到了,最近地裡面有一些從其他國家飛來的蟲子。」
陳上前,陳軍勇對視一眼,從其他國家飛來的蟲子?不會這麼邪門吧?
「林遠,你,你別嚇唬我」陳上前都覺得林遠是不是故意嚇自己和兒子的,被其他國家飛來蟲子碰到了,為什麼偏偏是兒子,不是其他人?其他村民就沒這個情況啊。
林遠說道;「上前叔,你也緊張,我就是這麼一說,具體是不是,得需要抽血化驗才知道,我光靠著眼睛也不清楚,對吧。」
「正常的皮膚騷擾症狀,和現在情況對不上,所以我才這麼一說。」
「他除了身子癢之外,沒有任何的併發症狀。」
陳上前想了下,問道:「你是說,需要縣城醫院抽血才知道?」
林遠說;「對,必須是抽血,其他的診所什麼的,抽不了血,明天一早,得去縣城。」
陳上前點頭。
「林遠,那你手頭上有沒有藥讓我塗一下,真的太癢了啊。」陳軍勇說。
林遠說道;「對不住啊,我真沒有,我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等明天,你去醫院了,再找皮膚科的專家給你看看,你就堅持一個晚上吧。」
「還有,你這個皮膚病,很可能會傳染給其他人,不能共用毛巾啊,水桶之類的的。」
「碗筷什麼的,也都要分開。」
「以防萬一嘛,對不對。」
陳軍勇:「····」這麼嚴重嗎?都要分碗筷了?
陳上前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氣,會轉染?之前可是給兒子塗藥了啊,該不是自己也要被傳染上了?
「上前叔,你接觸的話,一定要戴上手套。」林遠提醒道。
陳上前懵了,說道;「林遠,我剛才給他塗藥,和軍勇接觸上了,這,會不會有問題啊?」
林遠猶豫片刻,說道;「上前叔,這個是需要看個人體質的,看情況,你先觀察觀察,如果這兩三天,你身子沒什麼情況,那就是沒有被傳染,記住啊,一定要隔離起來。」
「好的,好的。」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去的去醫院抽血驗一下。」
林遠離開。
「爹,你再給我弄點熱水洗澡,我要用熱水燙死這些顆粒水泡。」
「洗什麼洗,好好呆著,今晚上你好好在房間。」陳上前說道。「趕緊的,你現在就回房間,把門鎖上。」
「爹,沒這麼嚴重吧。」陳軍勇說道,「我覺得林遠可能是在危言聳聽啊。」
「屁,以防萬一。」陳上前可不和陳軍勇鬧,瞪眼說道,「快,自己回房間。」
陳軍勇無奈了,只能回房間鎖上。
另外一邊,林遠回到家裡。
「林遠,陳軍勇什麼情況?」
李婉問道。
「皮膚病,挺嚴重的。」林遠說道,「以後,他來我們家裡,不能讓他進來啊。」
「很嚴重啊?」李婉也是意外,「還會傳染?」
林遠說道;"有這個可能性,明天一早,我讓他縣城醫院抽血化驗,具體是什麼情況,得結果吧。"
李婉點頭,看樣子,陳軍勇最近一段時間,要在縣城醫院看病了。
「丫丫呢?」
「睡了。」
林遠意外;「睡這麼早?」
「和虎子玩累了一天才剛睡的,」李婉笑道。
林遠嘿嘿一笑,然後握著李婉的手,說道:「媳婦,我洗個澡啊,我們好好的聊一下。」
李婉白了一眼林遠,「那現在聊吧。」
「現在聊什麼啊,我洗個澡,你回房間等我,」林遠嚴肅的說道,「聽話,為夫,馬上就好了。」
林遠直接拿著水桶去打水。
李婉問道「你不是說要燒水洗熱水澡?」
林遠說:「不了,還是用涼水,身子耐得住寒冷,身子素質就好。」
李婉無語了,這人真是說的一套一套的。
林遠提著打好的水井的木桶水,洗澡去了。
洗白白出來後,他看到媳婦在踩著縫紉機裁衣服。
「李婉,這都多少點了,該睡了。」林遠說道,「給孩子織衣服呢?」
「給你?」
「我?」
「對,我給你量量,我給你做一套衣服褲子。」
李婉拿著尺子開始給林遠丈量。
林遠撩著媳婦額頭的秀髮。
「別鬧,我做事呢。」
「沒鬧,我也在很認真的做事。」林遠笑著說道,「你啊,不用太累了,去縣城商場買一套就是了,我帶你去,全家都買一套。」
李婉說;「那是別人的衣服,不一行,我親自給你裁縫製作的,其中的含義就不一樣。」
林遠點頭:「這倒是,那就辛苦你了,一想到你給我做衣服,我心裡就暖洋洋,走起路上,都特別的有精神,飛上天似的。」
「你啊,現在都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真是奇怪了,以前我都沒發現你有這毛病呢。」
林遠捧著媳婦兒的臉蛋兒深情說道:「那你喜歡沉默木訥的我,還是喜歡嘴甜我呢?」
李婉快被他溫熱的眼神融化了,她臉色一下就紅彤彤,不說話。
她心裡也在想著,喜歡是哪一個的林遠呢?
「又想讓馬兒跑得快,又不讓吃草,是不行的。」
「嗯?」
沒等李婉在說話,林遠直接來一個公主抱。
「啊,你這傢伙,快放我下來,我給你做衣服呢。」
林遠嘿嘿一笑,說道:「做衣服的時間多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你,你快放我下來,我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
林遠直接抱著李婉進了小房間,策馬奔騰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
就有人敲門了。
「來了,來了。」
林遠披著一件衣服去開門。
門口外面,陳上前一臉焦急等著林遠。
「上前叔,這麼早啊。」林遠馬上和陳上前打招呼。
「林遠,你快去看看軍勇,他的臉上···都是水泡。」
陳上前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臉上都有了啊?」林遠說道。「我不是告訴他,不能用指甲抓癢,投他不聽啊?」
陳上前說;「這個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聽你的,把他一個人趕回房間,今天早上我起來叫醒他吃粥,就看到他臉上也是沾染腳掌那些水泡顆粒。」
林遠皺眉,說「那是挺麻煩的,我現在去看看,今天一定要去醫院抽血啊。」
陳上前點頭。
隨後,林遠和陳上前來見陳軍勇。
陳軍勇正在房間裡,開著窗戶,一看到林遠走進院子,趕忙叫了一聲,說道;「林遠,你快看看我的臉,這,怎麼回事啊?」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拿著鏡子照了下,直接懵逼,驚悚了,他的臉上都是長滿密密麻麻的水泡的顆粒,嚇得他臉都白了,他記得昨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的臉可是好好的,雖然說長得不是很英俊吧,可不至於這麼密密麻麻的水泡,現在這一副模樣,估計村裡面的狗看見都得嚇跑吧。
「別,別出來,就裡面呆著。」林遠馬上說了一句,「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不要用手抓,你怎麼不聽啊。」
陳軍勇一臉無奈說道:「林遠,我聽你的,沒用手,可是睡覺的時候,我不知不覺的碰到我的臉,然後長這樣了,林遠,你可以定要救我啊。」
陳寶光,陳寶鋼兩兄弟這個時候也來了,兩人看到陳軍勇這模樣,也是倒吸一口氣,尤其是當聽到這個可能具有很強烈的傳染性的時候,兩人也是嚇一跳,趕緊退後幾步。
「你們不用這麼害怕,是有一定的傳染性,可只要我們做好的防護措辭,是可以避免的。」林遠說道。
陳上前說道:「林遠,現在軍勇的皮膚病越來越嚴重了,萬一路上又吹風什麼的···我們只怕到縣城醫院,他會不會路上出現問題。」
林遠點頭;「上前叔,理論上沒事,這樣吧,我呢,先把摩托車借給你,你載著陳軍勇去縣城醫院,先抽血,剩下再說吧,我晚點坐汽車漆醫院看看。」
陳上前沒想到林遠這麼大方,大氣,大度,把摩托車都借給自己。
「好,林遠,真的太感謝你了。」陳上前說道,城裡人就是不一樣啊。
林遠說「上前叔,你客氣,這樣,我看你年紀也大了,要不,讓陳寶光大哥載著陳軍勇去縣城醫院吧,讓陳軍勇用毛巾包紮臉就行了。」
陳寶光一聽到自己要載著陳軍勇去醫院,趕緊說道;「爹,不是我不願意,主要是我沒這個駕駛證啊。」
「我也沒有。」陳寶鋼也是說道,瘦瘦的,看著像一隻猴子,眼球吐出來,一張臉挺抽象的。
林遠說道;「沒事,沒駕駛證,這東西很容易上手的,我免費教你,你肯定就學會的。、」
「今天村里還是有很多農活的,我得配合方書記做工作,方書記剛當的書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爹,我先走了。、」
陳寶光說著,撒丫子就溜走了。
「哎·,我肚子疼,肚子疼,吃壞肚子了。」陳寶鋼也是捂著肚子,出門找廁所了。
「這兩個王八蛋。」
陳上前看這個兩個慫逼兒子,氣得快吐血了,軍勇可是他們的弟弟啊,哪能這樣啊,兄弟之間就要和睦,要團結,才能不讓人欺負,讓林遠看笑話了。
「不用管他們,我來,我帶著軍勇去醫院。」陳上前親自上陣。
林遠點頭,還是當爹的給力,這陳軍勇此刻心裡估計也是拔涼拔涼的吧。
「爹。」
陳軍勇都要快哭出來了,自己被兩個哥哥就這麼嫌棄了?他都沒死呢,就是病了而已,用得著這麼驚弓之鳥?
林遠說:「陳軍勇,你找毛巾包好你那一張臉,別讓村民看見了」
陳軍勇拿了一條毛巾包紮一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就出了房間。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開摩托車過來、。」
看著林遠離開。
陳上前感嘆的說道;「軍勇啊,沒想到林遠會這麼大方把摩托車借給我們啊。」
陳軍勇神色複雜,臉上有著一抹複雜的神色,他說道;「爹,這不是大方,是他有愧,是對不起我,他才這麼幫我,算他有良心。」
陳上前被這話弄的不懂了,「愧對你什麼啊?」
陳軍勇理所當然的說道;「爹,你忘記了,如果不是這個林遠出現,我早就娶了李婉了,我和李婉是一對,林遠是插足我們,他是不道德,不光彩的,他也知道自己有錯了,才這麼對我,」
「爹,你覺得他會這麼好心,他恨不得打死我呢。」
陳上前想了下,好像有點道理,又好像,沒道理。
「總之,我們不用太快感謝林遠。」陳軍勇說道。「這都是他應該做的,這是他對我的補償。」
陳上前說道:「怪不得,之前我說給林遠五塊錢,他都不要,說治不好不要錢。」
五塊錢,這可是很值錢鈔票;。
可當時給林遠的時候,林遠都不帶看一眼的。
原來是有這一層原因在裡面啊。
可能真的和陳軍勇說的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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