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當村書記就當啊?你誰啊(1/2)
林遠嘴角一抹冷笑,這個陳軍勇是真能蹦躂啊,他估計金條的事情和陳家人脫不了干係,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已。
他從三輪挎斗摩托車下來,就這麼徑直走向陳軍勇。
「林遠,你要做什麼的?」陳軍勇看林遠面色陰鬱得很,心裡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可是看公安同志在這裡,他頓時壯膽聲色俱厲的又問道,「公安同志站在這裡,你還要動手打人不成?」
「陳軍勇,別誤會。」林遠笑了笑,走到陳軍勇前面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陳軍勇的臉上。
陳軍勇傻眼了。
村民和村幹部也是傻眼了。
這林遠瘋了吧,當著公安的面就開始挑釁陳軍勇了,還吐口水了?
「公安同志,你們看見了,林遠對我吐口說,你們快拷他起來,用手銬啊、」
陳軍勇馬上叫道,心裡也是鬱悶得很,公安同志為什麼不給林遠上手銬?
公安同志可沒心情管這些小事,當做沒看見,沒聽見。
「林遠同志,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一個公安同志對林遠說道。
林遠和對方握手,笑容燦爛,道:「謝謝公安同志,你們能送我回來,真是太感謝了。」
「林遠同志,你客氣了,那行,我們回去。」
公安同志騎著三輪挎斗摩托車掉頭走了。
「啊,他們是送林遠回村裡的?」
「這不可能吧,這麼好的待遇?」
村民再一次一個個傻眼了。
「陳軍勇,公安同志走了,你要不再去追他們問個究竟?」
林遠回頭看了一眼陳軍勇,問道。
陳軍勇也是蒙圈了,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公安同志是送李家人和林遠回村裡的?
也就是說,什麼事都沒發生了?
「娘。」
林遠看到黃桂花也來了,馬上笑著打招呼。
「林遠,我剛才看見公安的摩托車,怎麼回事啊?」
黃桂花率先問道,心情也是一上一下的,深怕林遠真犯法了,這一次公安帶他來村里,是認罪的。
「娘,公安同志知道我們趕不上汽車回村里,就親自送我們回來了。」李進才上前一臉很有成就感大聲的說道,就得讓陳家人和一些村民知道,他們是清白的,如果不清白,公安也不可能送他們回來。
「還有這個好事情啊,我一直都說,林遠是清白,不可能是什麼盜墓賊,肯定是被人誣陷,各位鄉親,你們都看到了吧,是公安護送林遠回來的,以後大家就不要說林遠是什麼盜墓賊了。」
黃桂花大聲說道,這林遠被「緝拿」上縣城後,村里可是流言飛起,更過分的一些村民受到了某些人蠱惑,煽動什麼的,跑去鎮上單位鬧事抗議,現在害得孩子爹一早上就去鎮上和組織談話。
「各位鄉親,都散了,散了,回去幹活吧。」陳上前這老狐狸精得很,馬上大手一揮,「別一天到晚的管閒事,大隊的活還有很多,趕緊幹活去。」
陳上前也是心裡鬱悶得很,這林遠好端端怎麼就這麼快回來了?
不行,一會得問問兒子才行。
大伙兒聽陳上前這麼一說,頓時鳥獸散,該拿工具幹活的幹活。
等眾多鄉親走後,林遠馬上問道:「娘,爹呢?」這個時間點,岳父應該出現才對。
黃桂花嘆一口氣說:「一早上就騎車去鎮上了,你爹昨晚一夜沒睡好。」
「草,一定是陳上前那老傢伙鼓動村民鬧事的。」
李建剛直接開罵:「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
「大哥,出什麼事了?」林遠馬上問道,大哥去醫院的時候,沒說岳父有事啊?
「建剛,別鬧事,」黃桂花瞪了一眼大兒子「什麼時候,你這個脾氣能改一下。」
「娘,陳家人欺人太甚。」李江安也是嘴角肌肉抖了幾下,「陳上前這老傢伙是真要把爹給弄下來才甘心啊。」
「先告訴我,出什麼事了?」林遠再一次問道。
黃桂花說:「一些村民跑去鎮上的政府鬧事,說你爹不配當村裡的書記,讓鎮上把你爹給開了。」
「草。」林遠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開罵,這陳上前還真是步步緊逼啊,看樣子,他得做事了,不然,陳家人是得寸進尺。
「娘,爹的事,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這書記,可不是他陳上前想當就能當的。」
林遠冷哼一聲,陳上前搞出這麼多事,又是讓鼓動村民去鬧事抗議,無非是看中了村里書記這個位置。
「你爹當不當都無所謂,重要是你沒事,安全回來就好。」黃桂花說道,「丫丫晚上睡覺一直念叨你們呢。」
「對了,丫丫呢?」林遠問道。
「和你嫂子下地了,幾個孩子猴子在地里鬧著。」
林遠一臉笑容,道:「那隨她吧,我們先進家吧。」
黃桂花說「我也得去大隊幹活過去,免得又被一些人在背後說我的風涼話。
「建剛,江安,進才,你們也是,這幾天,別惹事啊,你爹愁著呢。」
她怕這三個兒子直接就上陳家打架去。
「娘,我們聽你的。」
李建剛笑道:「我們三一直都聽的。」
「屁,從小到大,你就能打架,小時候打得陳寶光額頭都出血了,最後還不是我跟著他娘賠禮道歉去。」
李建剛說:「娘,幸虧陳寶光他娘因病走了,要不,她天天得吐血。」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黃桂花瞪了孩子一樣,「都一個村裡的,還看你長大,可別胡說八道。」
李建剛:「知道了,娘。」
「你們三個,跟我去地里幹活。我跟你們說,趁著你爹不在大隊,你們得好好表現,最起碼,得不讓人說閒話。」
讓林遠,李婉小兩口說說話。
黃桂花帶著三個兒子走了。
「我也去幹活了。」
李婉回家裡換一身下地幹活的衣服,出門拿著鋤頭就去地裡面幹活。
「媳婦,我和你去。」
林遠手拿著一把鏟子:「我聽說今年的甘蔗長得不錯,走,看看去。」
「你也去啊?」李婉一愣一愣的。
「媳婦,你這叫什麼話,我一個大男人下地幹活,不是正常嗎?」林遠笑道,「難不成我一個人坐等著吃?」
「林遠,你這雙手是學醫的,是救死扶傷,可不能受傷了。」李婉很看得很遠的,萬一不小心弄到手指出血什麼的,那她是罪人了。
林遠無奈了:「媳婦,難不成學醫的人就不能下地幹活了,你這可是帶著有色眼光看我,這幾年,我是懶了一點,仗著咱爹關係磨洋工,可我這點幹活的力氣還是有的。」
李婉堅持:「那不行,你要是堅持和我去地裡面幹活,可以,你一邊看著。」
「那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大男人看自己媳婦幹活,這要被雷劈的。」
林遠眨巴眼睛:「我做不來這事。」
李婉白了一眼自家男人,這傢伙現在嘴巴越來越甜了,可越是這樣,她心裡更難受,。
她都不知道什麼開口,說要和林遠離婚的事?
「林遠,總之,你聽我的,你不能下地幹活,你要是閒著沒事,家裡打掃,樑上蜘蛛網清理一下,把家裡里里外外打掃乾淨。」
說著,李婉肩扛鋤頭,手拿著鐵鏟走了。
林遠自言自語:「我這真成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啊?」
「我真是想下地幹活啊,媳婦。」
林遠在背後喊一句。
李婉聽到林遠的話,回頭,明媚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不會說話,就是揮揮手。
「媳婦,真好看,得去縣城上班穩定下來,再生一個。」
林遠美滋滋的開始做打算。
不過當下之急,呵呵,當然是先做正事。
林遠背上了竹簍。換上解放鞋,拿著一把鐮刀出門了。
三十分鐘後,林遠爬上了一座距離向陽村不遠處的高山,這附近的山層連疊嶂,一層連一層,一山接著一山,連綿起伏,從下面看,就好像是一條巨龍橫臥在大地上。峻峭的懸崖也是令人望而生畏,不過,山上一些不知名的珍貴藥材,又讓人垂涎三尺,畢竟能挖到一些稀有的鑰匙,是可以拿去賣,可以換取一些家用補貼。
「我印象中,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裡了。」
林遠露出一個漠然的冷笑,之前已經給過郝英傑機會了,對方不要,那,自然,就得用別的辦法了。
打一架教訓對方?太過幼稚了,換另外一種,讓郝英傑這輩子痛不欲生。
作為救死扶傷,懸壺救世的有醫德的醫生,當然是不可能殺人放火的。
一定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林遠咧嘴一笑,而後,休息了幾分鐘,又朝著山上爬著,很快,來到一個懸崖邊上,他看到懸崖角落長几顆黑色的花兒,在陽光照耀下,散發一種淡淡的香味,就好像廟裡面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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