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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一觸即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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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李婉挺意外的,還親自下地幹活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還來地裡面幹活,你可是很久沒來了啊。」

林遠咧嘴一笑;「我時刻記得自己是農民,農民來地裡面幹活,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李婉白了一眼林遠,說;「你肯定有事。」

林遠嘻嘻一笑,道:「嗯,真沒什麼事。」

「我不信。」李婉狐疑的眼神。

林遠道;「好吧,我帶回來了一個徒弟,應該是徒弟吧。」

「徒弟?」

林遠:「郝英傑,我安排他和三哥住在一起,以後,三哥帶著郝英傑一起下地幹活,要是郝英傑表現好的話,那以後我就收徒弟,嗯,你覺得···怎麼樣?」

郝英傑?

李婉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愣一愣的,這怎麼回事啊?郝英傑會跟著林遠來村里幹活,還和三哥一起睡?

「林遠,是不是郝英傑的病情復發,你威脅他啊。」李婉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了,不然,郝英傑一個縣城養尊處優的人,會來農村下地幹活?

再說了,三哥也同意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都覺得林遠是在開玩笑。

林遠鄭重道:「媳婦,真沒騙你,我也沒要挾他,我這個人,從不要挾別人,都是他自願的。」

「不信。」

「真的。郝英傑的父親,就那個一把手,他找我,說郝英傑這個人脾氣不好,」

李婉覺得林遠有點吹牛逼的嫌疑,可現在,林遠把郝英傑帶回來了。

「也就是說,你是他的老師了?」

「可以這麼說,他是家裡的肚子,不聽話,母親又非常的溺愛,對於郝英傑以後的發展是非常的不利的。」林遠嚴肅道,「所以,讓我帶下來管教管教,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李婉心頭一暖,問道:「我要是說不喜歡這個人,你就他離開?」

「那必須的啊。」林遠說道,「天大地大,媳婦最大。」

李婉抿嘴一笑,這傢伙嘴巴抹了蜜似的,說;「行,行,就讓郝英傑在村里吧,你好好的管教一番。」

李婉雖然不知道林遠為什麼要答應郝英傑的父親管教孩子,可大概推測得出來,林遠去縣城買糧食,應該和郝鄭敏有關係。

林遠不說,她知道是不想讓自己當心,所以,她覺得郝英傑留在村里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媳婦,以後我讓郝英傑見到你,給你磕頭。」林遠說道。

「別鬧。」李婉嚇一跳,「郝英傑是真心下來和你學習,當你的學生,你可不能整人啊。」

林遠看著媳婦,微微一笑,還是這麼善良,道;「行,我明白了,你同意的話,沒問題,我叫三哥帶著他去田地幹活了。」

「郝英傑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先讓他吃點苦頭,然後我再好好的教他。」

「嗯,好,你厲害,你厲害。」

「我是你男人,肯定厲害啊。」

林遠話中有話的說道。

李婉臉色一紅,這傢伙真是不要臉,大白天的在田地里說這麼一番話。

「媳婦,謝謝你一直這麼信任我。」林遠說道,「其實我也知道最近村裡有一些流言蜚語。」

沒等林遠說完,李婉就笑著打斷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啊,什麼流言蜚語的,對我餓沒什麼,你是我男人,我就無條件的相信你。」

「媳婦,你真好。」林遠情不自禁的抱著李婉。

「你這傢伙,一邊去。」

李婉翻白眼,在地裡面呢。

不遠處村民也是竊竊私語。、

「好了,我先回去,就不你鬧騰了。」林遠正色道。「媳婦,下次可不許這樣啊,我雖然知道我很帥,又本事,可你不能在地裡面,就這麼對我動手啊。」

李婉眼都紅了,無恥之徒,胡說八道。

就要打林遠,林遠哈哈大笑跑走了。

「混蛋,今晚要你好看。」

「好,好,這可是你說,今晚上我等你。」

林遠故意大聲的說道。

「你···」

李婉耳根子都紅了。

遠處的男女村民哈哈大笑。

林遠回到家。

「下廚,等媳婦回來,就可以吃飯洗澡了。」

林遠先在廚房忙活,晚飯都做好後,打水,讓媳婦洗一個熱水澡。

嗯,這樣的農村生活,還是很舒服的。

媳婦,孩子,這才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沒過多久,李婉就下地回來了。

「媳婦你先洗個澡,我已經熱好水了,然後我們再一起吃個飯。」

李婉會心一笑。

自己的這個男人,是越發的體貼人了。

『行,行。』

「要不,我幫你洗洗。」林遠說道,「你不介意的話。」

「去你的。」

李婉臉色一紅,這傢伙就是欠收拾,沒好氣說道;「你田地胡說八道,讓鄉親聽了可不好。」

林遠道;「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小兩口怕什麼,他們這是羨慕妒忌恨,對不對。」

李婉不和林遠胡鬧,「去你的」

林遠哈哈大笑。

李婉洗好澡。

「林遠,要不,你叫上郝英傑來我們家吃飯吧。」李婉說道。

「叫他?」林遠眨巴眼睛。「媳婦,你確定嗎?」這個時候,老丈人家,應該也差不多吃飯的點了。

李婉道;「嗯,沒事,既然你都答應了郝英傑的父親,那郝英傑肯定沒什麼問題的。」

林遠道;「行,我現在就去叫上郝英傑。」

郝英傑應該和三哥去幹活了,這會兒,肯定也回來了,叫他發表一下看法。

林遠起身去老丈人家。

老丈人家。

「郝英傑,」

林遠走進院子,笑著說道;「剛回來啊。」

郝英傑這會兒氣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不停的拿著扇子扇風,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水。

一邊的李進才搖搖頭,說道;「林遠,這小子體力是真不行啊,」

郝英傑無奈嘆息一口氣,這真是自找苦吃啊,不過既然答應了父親,那就咬牙堅持吧。

林遠看了一眼郝英傑,現在郝英傑估計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我在地裡面的時候,一直用各種言語懟這小子,激怒他。」李進才過來壓低聲音對林遠說道,「累壞了。」

林遠會心一笑,這三哥是真能整人啊,也對,都是年輕人,年少氣盛,郝英傑肯定受不了言語上一些刺激。

「三哥,別刺激過頭就行了。」林遠說道,「走吧,去我們家吃飯,我已經煮好了。」

「爹娘呢?」林遠又是問道。

李進才說;「估計半路上。」

林遠說;「你和英傑先去我那裡吃飯,我在這裡等爹娘。」

李進才點頭;'郝英傑,走吧,去我妹夫家吃飯,我小妹等著我們呢。'

郝英傑看了一眼林遠。

林遠擺手:「放心去吧,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一筆勾銷了,你都來村里了,我們肯定不會擠兌你的。」

「再說了,你父親可是單位的領導,我以後要和他學習學習呢。」

郝英傑哦的一聲,起身,和李進才先走了。

林遠等李明升,黃桂花回來。

「爹,娘,去我那裡吃飯吧,已經煮好了。」林遠開口說道。

「林遠,你來正好,這,郝英傑就那個縣城的少爺,真來我們家啊?」

李明升也是驚訝得很,在地裡面看到郝英傑的時候,震驚得很。

要不是李進才介紹,都不知道郝英傑的身份呢。

郝英傑的父親可是財政局的一把手啊,就這麼讓公子下來地裡面幹活了?

林遠一笑,「爹,確實是這麼一回事,郝英傑之前不懂事,喜歡鬧事,囂張跋扈,他爹就說,讓我好好管教,管教了再讓他回去。」

李明升覺得不可思議,可偏偏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爹,村里都知道郝英傑的身份了?」林遠問道。

李明升道;「沒有,就我和你娘知道。」

林遠哦的一聲,道;「沒事,爹,這以後郝英傑就和三哥一起一起吃一起住,你沒事也可以使喚他。」

李明升嚇一跳,這可不敢,對方可是少爺。

林遠道:「爹,真的可以使喚,磨一下這小子的脾氣。」

李明升咧嘴道;「林遠啊,你小子現在越來越難以琢磨了啊。」

林遠正色道:「爹,我是一個老師,我一定會好好教育郝英傑的。」

李明升道:「糧食呢?」

林遠道:「明天才運送回來,陳寶光一直想把我趕走,他是想得美。」

李明升奇怪的問道;「你和陳寶光是有什麼仇恨啊,他這麼惦記你,一定要把你趕出去?」

林遠聳聳肩膀,「誰知道呢,不過您老放心,只要我不走,就沒人能趕我走,我們倆的好日子很快就來了。」

李明升點頭。

「你回去吧,我和你娘隨便弄點吃就行了。」

林遠也不勉強;「那成。」

回到家。

「都吃吧吃吧,不用等我。」林遠看李婉,李進才,郝英傑都沒動筷子呢,開口笑著說道,「郝英傑,就當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

林遠坐下。

「吃啊,不用看著我。」

郝英傑說;「林哥,你先吃。」

林遠一笑:「哦,那我先吃第一口吧,免得你這麼客氣。」

夾著菜開吃。

吃飽後,郝英傑主動的收拾碗筷。

李進才,李婉,林遠坐在一邊聊著。

李進才;「真是稀罕啊,妹夫,這郝英傑真改邪歸正了啊。」

林遠說:「才開始呢,要是這個小子以後都表現這麼優秀,絕對是好學生。」

「我去洗吧。」

林遠拉著李婉的手,說;「媳婦,不用,這郝英傑習慣了少爺的身份,現在,他來到農村了,可好好的管教管教,吃飽了就要洗碗,我們家不乾淨了,就要打掃乾淨,對吧。」

李進才覺得此話有道理啊:「沒錯,小妹,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郝英傑成不了大事。」

「這叫磨鍊心智。」

李進才又是嚴肅道。

林遠說「三哥,你還是回去看書吧,要不,我一會也讓你去干點活。」

「那我還是走吧。」

李進才怕了,趕緊溜之大吉。

林遠,李婉看郝英傑廚房洗碗。

「我覺得有罪惡感了。」

李婉感嘆一聲說道。

林遠說;「這就少奶奶的生活啊,我們要使喚郝英傑,媳婦,你對不對。」

李婉說「我就沒那享受的命。」

起身,去廚房。

一會兒,郝英傑走出來。

「林哥,我被趕出來了。」

林遠招手:『沒事,坐吧。』

郝英傑坐林遠的身邊。

林遠打量了郝英傑上下,尤其是看郝英傑手,估計今天下了一天地,只怕手又疼又酸吧。

他也是沒想到郝英傑居然能隱忍下來了。低估郝英傑的性格了。

能屈能伸,就是大丈夫啊。

「林哥,我沒事。」郝英傑好像知道林遠要說什麼話,笑著說道,「既然我來村里了那我就不會後悔的。」

林遠點點頭,「郝英傑,既然你都這麼有自信,那行,以後好好的在村里呆著吧。」

郝英傑問道;「林哥,那你什麼時候教我針灸之術啊?」

林遠笑道;「不急,時間到了,我會教你的。」

郝英傑道;「好。」

林遠道:「郝英傑,這一次你來村里,雖然是你父親授意的,可能心裡也有些不服氣,你先不要說話,不過,以後你會知道,跟著我,肯定受益匪淺的。」

郝英傑看著自信的林遠,下意識的點頭。

他也是鄭重的說道;「林哥,我聽你的。」

「對了,林哥,好像有人在村里和你過不去啊。」

郝英傑說到這個明顯是亢奮了:「要不我和李進才狠狠教訓他一頓。」

他和李進才雖然關係還是有些緊張。

可,這外人要對付林遠,那可不行。

「不用。」林遠說道,「這想搞我的人,多了去,不差一個,到時候,看好戲就行了。」

郝英傑點頭。

「林哥,那沒其他事,我就先回進才那邊了。」

林遠道;「行,你今晚上和李進才好好談一下···如果你們彼此是在看不爽對方的話,打一架也行。」

男人,不服就干。

所謂不打不相識。

李進才和郝英傑年齡相仿,年輕氣盛,打個架很正常。

林遠的話讓郝英傑一愣,接著,他有點不好意思:「林哥,其實,我們已經打過一次了。」

「都打過了啊?」

林遠一愣,可以啊,不顯山不露水的,以為兩人這麼和平相處呢。

林遠道;「結果呢?」

郝英傑;「我打不過李進才,他力氣太大了,不過,我有信心,只要給我一定的時間,我也能打敗李進才,到時候,林哥,你給我當見證人、」

他還是很不服氣的。

林遠哈哈大笑,有意思,這兩個年輕人,如果真能成朋友的話,也是挺好的。

「可以。」林遠正色道,「那你要多鍛鍊啊,我三哥可是練過軍體拳的,力氣又大,常年在地裡面幹活,可不是你這個小胳膊小腿能比的。」

郝英傑很是不服氣;「沒事,我現在比不過,以後可不一定。」

林遠;「有志氣,行,走吧。

郝英傑離開。

李婉從廚房出來。

「這郝英傑別看是城裡人,做事還是很認真的。」

李婉點評道。

林遠說了李進才和郝英傑打架的事。

李婉說;「我不意外,這兩人要是這麼快成為朋友,那才是怪事,你確定,沒事?」

萬一郝英傑真出現什麼意外了,那也不好交代啊。

對方的父親可是縣城的財政局老大。

「沒事的,他父親,是一個明白人,這一次讓郝英傑跟著我,就是要培養培養他吃苦耐勞的精神。」

李婉白了一眼林遠。

林遠道;「總之,以後郝英傑就留在這裡了,我好好觀察,他要是真有天賦的話,我會轉授我的針灸學。」

「媳婦,走,回床上。」

「啊。」

李婉臉色一紅,這才沒到晚上呢,這傢伙幹什麼呢?

林遠嚴肅道「媳婦,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你下地幹活一天了,腰酸背痛什麼的,我給你按摩按摩,來個針灸療法,保證你舒服得很,飄飄欲仙。」

李婉道「只是單純的針灸?」

「對,單純針灸,不會亂來的。」

林遠又說;「騙你是小狗。」

李婉嗯的一聲,還真的有點腰酸背痛了,幹活的人,多少都有點小毛病。

幸好有林遠這麼一個神醫。

「林遠,謝謝你。

「你是我媳婦,謝什麼呢。」

林遠拉著李婉回到房間,把門帶上。

···

「你敢不敢?」

此刻,老丈人,李明升的家裡。

「廢話是你敢不敢?」

李進才,郝英傑在大眼瞪小眼。

李進才說;「好,是個男人,我還有點低估你了,那一會兒,我和你去幹了陳寶光。」

「陳寶光,就是你說陳軍勇的大哥吧?」郝英傑問道。

「對。」

郝英傑冷冷的說道;「那是真該打,和他弟弟一樣欠揍。」

李進才突然想起這幾天好像都沒見到陳軍勇,他之前去找吳秀英的時候,吳秀英也沒提陳軍勇的事。

李進才還以為陳軍勇去什麼地方瀟灑了,聽郝英傑的話,好像知道陳軍勇的下落啊。

「郝英傑,你見過陳軍勇啊?」李進才問道。

郝英傑牛氣十足道;「廢話,我還揍了這個鳥人,他什麼身份啊,居然和我搶秀英。」

「你打了陳軍勇?」李進才一愣一愣的。

郝英傑道「對啊,我找人揍了一頓陳軍勇,秀英妹子可不是他能高攀得起的,這陳軍勇算什麼身份啊,比我還要無恥,一看就是什麼好貨色,老子看著就討厭。」

李進才哈哈大笑,原來如此,怪不得陳軍勇這幾天都沒見到,原來是被人揍了一頓,可能受傷了,躲起來養傷。

他知道陳軍勇在縣城是有親戚的。

「陳軍勇會不會去找吳秀英啊?」李進才問道。

郝英傑道:「不會,他沒這個膽子,只要陳軍勇出現,我的人馬上去教訓他,讓陳軍勇長記性,雖然我不在縣城了,可是,縣城還是有哥的傳說。」

李進才哈哈大笑,第一次覺得這個郝英傑也不是這麼可惡,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他這一次是主動伸出手。

「幾個意思?」

李進才說道:「沒啥意思,就是想告訴你,我這個人,恩怨分明,當然了,你和我一些恩怨矛盾什麼的,隨便歡迎你來搞我。」

「但是這個陳軍勇,就是一個垃圾,我們聯手就是了。」

郝英傑再一次和李進才握手。

「我可事先說好了,秀英,是我的女人。」

李進才也是充滿了挑釁的眼神:「可以,只要你有這個能力,我可不會放棄的。」

「行,那我們就比一下,看誰能把秀英娶回家。」

李進才道;「秀英的事,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是要去干陳寶光。」

郝英傑道;「可以,拿走吧。」

「走啊,誰怕誰啊。」

李進才也是屬於那種要幹了,就不會有顧忌的人。

很快,李進才和郝英傑來到了陳寶光家門前面。

「這就是陳寶光家裡。」李進才在門口,沒有第一時間敲門,而是對郝英傑說道,「我們衝進去狠狠揍他一頓,還是叫他出來?」

郝英傑;「這有什麼分別?」

李進才若有其事道:「必須有啊,家裡還有他老婆和孩子。」

郝英傑一聽李進才這話,就明白了。

他給李進才豎起大拇指。

是一個男人,是一個爺們,考慮老婆和孩子,不給他們造成影響。

李進才說;「沒問題吧。」

郝英傑說『「沒問題,就按照你說的,讓陳寶光出來,我們兩人狠狠揍他一頓,讓他知道馬王有幾隻眼。」

李進才這個時候,有點陰謀詭計的味道了,他笑了笑:「英傑,我要是揍了陳寶光,那是沒問題,可回去後,我老爹,我大哥他們肯定要罵我一頓的,尤其是林遠,搞不好要我抄寫什麼作業和試卷。」

郝英傑懵了'那你什麼意思啊,讓我一個人打他啊。'

一個人打是沒問題的,可,村裡的男人都是很有力氣的。

李進才上前嘀咕了一些話。

郝英傑聽完後,豎起大拇指:「你是真卑鄙啊。」

李進才說;「我們是彼此彼此。」

郝英傑笑了笑,說;「行,那就按照計劃行事,我們要好好教訓一下陳寶光。」

得罪師父,該打。

既然林遠現在不出手,沒事。

讓自己出手就行了。

郝英傑過去敲門。

李進才已經躲到一邊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

沒幾下,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是陳寶光的老婆。

「你好,我找陳寶光大哥。」郝英傑特別有禮貌的說道。

「你是···城裡人吧?」

「對,對。」郝英傑心裡還是有點小驕傲的,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氣質,就是不一樣。

「誰啊。」

陳寶光走出來,看了一眼陌生的郝英傑,找自己的?這男是誰?

郝英傑說:「你好,我是從縣城下來的,找你有些事情,你看你方便嗎?」

陳寶光哦的一聲,找自己的?莫非這個年輕人是糧站的工作人員,看著斯斯文文的。

一定是的。

陳寶光是可以斷定,這個年輕人是城裡人。

城裡的年輕人和村裡的年輕人氣質就不一樣。

「我們那邊說話,是關於糧食的問題。」郝英傑低聲說了一句。

陳寶光心裡說道:「果然是糧站的人,老子猜對了,看樣子,林遠是要在糧站買糧食,所以糧站的人親自下來。」

「行,我們那邊說話,」陳寶光回頭叫媳婦先回去。

他老婆把門帶上。

陳寶光和郝英傑走到不遠處。

「你是糧站的工作人言吧。」陳寶光問道。「是不是林遠去你們糧站買糧食了?」

郝英傑心說:「娘希匹的,以為老子是糧站的人呢,這下好辦多了。」

想到這裡,郝英傑牛氣十足的說道「對,我是糧站的人,你這個人有點眼力。」

陳寶光一副巴結的笑容;『『你好同志,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郝英傑道;「確實是有事。」

「你說。」

「我操你大爺。」

郝英傑說完,一拳打在陳寶光的臉上。

陳寶光直接懵逼了。

被郝英傑一拳打得鼻血水龍頭一樣噴濺出來了。

陳寶光是徹底的傻眼了,這糧站的人員幾個意思啊?為什麼要打自己啊?

一邊躲在暗處的李進才也是傻眼了,奇怪了,「為什麼陳寶光不還手啊,沒道理啊。」

按照計劃,郝英傑動手後,陳寶光肯定會出反擊的,然後這個時候,李進才就衝上去假裝抱住陳寶光,勸說不要打了,都是文明人。

可眼下的情況是,郝英傑打了陳寶光一拳,陳寶光居然沒還手。

「同志,你,你為什麼打我啊?」陳寶光捂著流血的鼻子,不由的問道,疼得眼冒金星。

郝英傑心道;「我草,看樣子陳寶光是真的怕糧站的人,哈哈,太爽了,老子這一次好好揍他一頓。」

郝英傑冷笑一聲,指著陳寶光的鼻子罵道;「你說我為什麼打你,你說,我為什麼打你。」

陳寶光懵逼了,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啊。

「打的就是你,老子是糧站的人,你不守規矩。」

郝英傑說了一句,上來就對一拳干陳寶光。

陳寶光被打的根本不敢還手。

「同志,你先不要打我,我也不知道做錯什麼事情了啊。」

陳寶光說道。

難道是因為林遠的問題,糧站的工作人員才生氣的?

林遠是知道自己找人調包糧食了?

「麻痹的,今天好好教訓你。」

郝英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陣拳打腳踢。

「你好好想一下,你到底做什麼混蛋事了,明天我還要來。你反省。」

郝英傑丟下一句狠話,走了。

陳寶光渾身疼痛,滿臉都是血,

他不能還手,對方可是糧站的人,是有單位的人。

自己一個村幹部,不可能和糧站的人干架。

他也沒這個膽子。

郝英傑打了一頓陳寶光之後,心裡舒服的一筆。

很快,李進才追上來。

他蒙圈的問道;「郝英傑,那陳寶光居然任憑你打,不還手啊,為什麼啊?」

當時李進才子啊一邊是徹底的懵逼了。

郝英傑笑道;「他把我當成是糧站的工作人員了。」

李進才恍然一聲:「曹,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個傢伙不敢還手,哎呀,這一次你算是舒服了,狠狠教訓了一頓陳寶光。」

郝英傑說:「不過,這個陳寶光是肯定和糧站的人有勾結的,我估計啊,是他暗中背後搞鬼。」

李進才點頭。

郝英傑說;「不管什麼樣,只要有我在,不會給陳寶光整林哥的。」

李進才道:「郝英傑,這一次,算你走大運了。」

下一次,未必就走運了。

陳寶光事後肯定知道郝英傑不是糧站的人。

「沒事,哪怕是真知道我不是糧站的人,陳寶光也是慫包一個。」

郝英傑牛氣的說道:「你忘記了,我可是縣城來的少爺。」

李進呵呵說道「現在,知道少爺的好處了。」

郝英傑深有感觸說道;「肯定是有些好處的,我這個少爺的身份,也是我爹給我的,我這個人有自知之明的。」

換做以前,他不可能這麼說。

可現在好像一下什麼都想通了,就是悟性上來了。

看得遠了一點。

「我爹不是領導的話,我這個縣城少爺就是毛都不是。」

李進才哈哈大笑:「你是有自知之明啊。」

郝英傑和李進才勾肩塔背,說;「哥們,不是我說你,我也佩服你啊,當時你知道我是縣城的少爺,不也是和我干架嗎?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麼有膽子啊。」

李進才看了一眼郝英傑。

郝英傑把手收回來。

「是哥們。」李進才主動的把手打上去,也是勾肩塔背。「英傑,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朋友。」

「那秀英的事呢?」

「公平競爭。」

兩人對視一眼。

「行。」

····

翌日一早上。

林遠起來煮了個稀飯粥。

而後,來到後山,采了一些草藥。

「林遠。」

林遠下山回家的時候,看見玉梅書記,她先打了招呼。

「玉梅書記,早啊。」

玉梅書記笑道;「你更早,你今天來找草藥啊,這後山,看樣子有很多草藥啊。」

林遠說;「對,草藥很多,種類也多,所以,我有承包後山的想法,我相信,這個計劃也一定成功的。」

「林遠,你有這個想法,挺好的,我也會支持你。

玉梅書記主動說道;「我昨晚上又想了一個晚上,你是村裡的有名的神醫,既然你有這個計劃和打算,那麼,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幫你推光這個計劃。」

她知道林遠去縣城,但是能不能成功,林遠沒說。

玉梅不知道後山到底有多少的草藥,可林遠是神醫,他的看法,眼光,還是很超前的。

如果,這個後山承包起來給村民,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林遠說;「玉梅書記,今天糧食回運來,我們下山吧。」

玉梅道;「林遠,你是深藏不露啊,這麼多的糧食,你都能三天時間買到,佩服。」

林遠謙虛一笑;「玉梅書記,你說笑了。」

「我比你年紀大,你應該叫我玉梅姐才對。」玉梅說道,「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

林遠很是有感觸,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這一次玉梅書記主動出來,他作為一個男人,爺們,必須也要表態。

「玉梅姐,是我高攀了,承蒙你看得起,以後我叫你姐。」

玉梅說道;「私下底,你叫我姐,我叫你弟,可以嗎?」

詢問的語氣。

林遠笑道;「當然。」

工作上,還是要叫玉梅書記。

玉梅說:「林遠,我其實是找你有點事情的。」

「玉梅姐,你說。」

「關於糧食的事。」

玉梅正要說的時候,林遠舉手打斷。

「玉梅姐,糧食的事情,我應該猜測一點,不過,沒事情了,」林遠說道,「我一直都是往前看的,不管是什麼原因,既然這糧食是從我手上被調包的,那就是我的過錯。」

當時吃了饅頭,吃壞肚子,才被人抓了機會。

那個莫老哥的饅頭,指不定是早就準備好的。

玉梅書記沒想到林遠會這麼看得開。

「林遠,謝謝。」

她估計自己和陳寶光當時在田地里的一些話,應該是被林遠聽到了。

「玉梅姐,你這什麼話。」林遠說道,「這又不是你的問題,我和陳寶光的恩怨矛盾,和你沒關係。」

玉梅怔怔看著林遠,沒想到林遠如此大度。更是覺得對不住林遠。

「玉梅姐,沒事了。」林遠笑著說道,「對了,以後我要是研製出什么女性的化妝品藥膏我免費送給你。

玉梅道「好,那就一言為定。」

『走吧,我們下山。』

林遠,玉梅下山後。

「林遠我去村委會。」

「行,你有事找我。」

玉梅笑道:「今天肯定找你。」

林遠點頭,今天可是還糧食的好日子。

玉梅作為村裡的書記,肯定會見證的。

林遠回到家。

「媳婦,我剛才去山上采了一點藥材,過幾天給你一個驚喜。」

林遠對著李婉神秘說道。

「驚喜?」李婉奇怪的說道,這上山採藥,還有驚喜的?

「是什麼啊?」

林遠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林遠,今天可是還糧食的日子,」李婉心裡還是有幾分擔心的,萬一,今天還不上糧食,麻煩就大了。

玉梅書記也會受到牽連。

林遠淡然一笑,道;「放心吧,今天糧食能還上。」

正說著,村裡的不少村民都集中來到了林遠家門口。

一個個也沒什麼藏著掖著。

「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

「林遠,我們的糧食可不要忘記了。」

「林遠,這糧食你不會沒準備把。、」

不少村民看到林遠的院子空蕩蕩的,不由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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