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蒼響 藏瑪然特!(1/2)
嗯?
聽著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景禾短暫錯之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蒼響和藏瑪然特?
它們這是..::.給眼前的二人組求情?
就眼前這倆貨,還要給他們求情?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在這個時候出來?
景禾不動聲色地看了耿鬼一眼。
鬼鬼又怎麼會不明白景禾的意思呢,眼晴滴溜溜一轉,咧著嘴露出嬉笑之色。
下一秒。
砰!砰!
索德、西爾迪兩人,毫無意外地直挺挺躺在了地上,眼晴上翻,口吐白沫,身體微微抽搐。
「嘎!」
蔥游兵舉起大蔥長劍,其身後匯聚而來,前來支援的野生寶可夢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歡呼出聲。
「嗷鳴一」
縹緲悠揚的叫聲響起。
森林仿佛輕輕顫抖,本就瀰漫的霧氣變得更加朦朧,但在景禾他們的面前,迷霧卻逐漸開闢出了一條明媚的道路。
潺潺的流水,通幽的曲徑,破損腐朽的拱門,一座古老的祭壇若隱若現。
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它們有著相似的輪廓,單看影子,就好似兩匹身形高大的狼。
而隨著迷霧慢慢退散,它們的身形進一步顯露後,景禾才看到了它們真正的模樣。
左邊,身上覆蓋著厚實的藍色下垂狀鬃毛,身上有著類似傷口一般的紋路,仿佛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勇士,這些「傷口」是它百戰的證明,它的一隻耳朵,好似還缺失了一塊。
右邊,覆蓋著的毛髮成了暗紅色,沒有下垂反倒是顯得稜角分明,身上同樣有著百戰的「傷口」,耳朵也缺失了一塊,頭頂有著武士頭盔一樣的毛髮。
蒼響!
藏瑪然特!
正是傳說中的那兩位,戰勝了「夜」的英雄,傳說中的寶可夢,蒼響與藏瑪然特!
也就是景未時常掛在嘴邊的劍狗和盾狗。
「原來是你們在說話啊。」看到它們,景禾擺出了一副恍然的模樣。
「抱歉啊,沒反應過來。」景禾攤手道。
「餵嘎~」
耿鬼也學著他的模樣攤了攤手,看了眼腳邊陷入昏迷的兩人,沒好氣地用腳踢了兩下。
讓你們囂張!讓你們把寶可夢視作卑賤的生物!讓你們瑟蒼響、藏瑪然特:「...
,
兩隻神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的無奈。
「不過。」這時景禾再次開口,他扶了扶眼鏡,「其實我很好奇,他們倉皇逃竄時你們出現,那他們欺負微寐森林裡的這些野生寶可夢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景禾的語氣,已經略微有些不善了。
「眼嘎~(。▼皿)α」
耿鬼飄到了景禾的身邊,掏出墨鏡戴上,同樣注視著蒼響與藏瑪然特。
只要這兩個傢伙的回答讓耿鬼覺得不滿意,紫皮小胖子真不介意和這兩個傢伙干一架。
神獸又怎麼樣?傳說中的英雄又怎麼樣?
如果只是空有虛名,實則是兩隻不會保護弱小,反而恃強凌弱的傢伙,那鬼鬼真不會給它們好臉色,也不會跟它們客氣。
扛著錘子的巨鍛匠,環抱著雙臂的青藤蛇,也同樣如此。
見慣了神獸,再加上實力上的提升,不論是耿鬼還是巨鍛匠,其實對於神獸都沒有那麼畏懼了。
蒼響和藏瑪然特再次對視一眼。
知道景禾以及他的寶可夢,對自己產生了誤會。
但也沒辦法..
蒼響輕嘆一口氣,上前一步。
一道女聲於景禾的腦海中響起。
【我們也是感受到了..::.它身上的氣息,才剛剛甦醒。】
它們的視線,落到了巨鍛匠的身上。
「恰?」
扛著錘子的巨鍛匠指著自己。
我?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錘子。
還是我的錘子?
藏瑪然特也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眼地上口吐白沫的兩人。
而藏瑪然特的聲音,則是男生的音色。
【雖然我們也不喜歡他們,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到這片森林,但..:.我們曾經欠下的人情,我們得認。】
當初它們對釋放了「夜」的無極汰那對抗,「眾人之王」給予了它們不小的幫助。
而「眾人之王」也就是索德、西爾迪兩人的祖先,算是它們曾經的夥伴之一。
至於說。
經過千年的時間,「眾人之王」的後裔變成了這幅模樣,也是它們所沒有想到的。
「眼嘎?」
耿鬼騷了騷屁股,又放到鼻尖小心地嗅了嗅,出聲問道。
所以,為了還人情,你們要和老夫,和我們干一架麼?
蒼響搖搖頭。
【不,你們留下了他們的性命,我們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人情也已還清。】
景禾抵著下巴輕輕摩擦。
所以,蒼響和藏瑪然特讓自己手下留情,是留他們一命的意思?
那可真有點誤會了。
景禾雖然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但不代表要弄死他們。
這可違反寶可夢聯盟的律法。
而且.:
有些時候其實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餵嘎~~」
耿鬼也是一副恍然的模樣。
原來大家沒在一個頻道上啊。
你們這些古代的寶可夢都是把「弄死」掛在嘴上的嗎?太殘忍了.::
蒼響、藏瑪然特:
古代和現代,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耿鬼,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也是古代寶可夢。」景禾忍不住調侃道。
「眼嘎?!∑(°口°)」
藏瑪然特沉沉出聲:
【再回答你先前的另一個問題,如果我們甦醒著,看到他們的行為,也一定會阻止,
這與人情無關,是底線。】
這還是說的過去..:.景禾暗自點頭,對「兩狗」的感官改善了不少。
蒼響與藏瑪然特,走到了景禾與耿鬼他們的面前,
蒼響腦袋微低。
【尊敬的阿爾宙....】
「叫我景禾就好,這是耿鬼、巨鍛匠、青藤蛇....」景禾簡單介紹。
蒼響略一遲疑後,點了點頭。
【景禾,我們感受到了「夜」可能會再次降臨,我們..::.請求你的幫助。】
「蒼...:」藏瑪然特低吼一聲,也微微低下了腦袋,做到與景禾視線平齊。
「『夜』嗎?蕾冠王的預感倒是沒錯。」景禾若有所思道。
【蕾冠王?】
藏瑪然特一愣,旋即認真問道:【它甦醒恢復了嗎?】
「沒錯。」
聞言,蒼響和藏瑪然特都露出了稍稍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當初與無極汰那戰後,不論是它們還是蕾冠王,都陷入了漫長的沉睡。
現在聽到蕾冠王甦醒並恢復,作為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蒼響與藏瑪然特都為此而感到高興。
「所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抱歉。」
致歉一聲後,景禾輕輕抬手於面前拂過,手掌直接就穿過了蒼響與藏瑪然特的身軀,
半點觸感都沒有。
而蒼響與藏瑪然特的身影在短暫扭曲過後,就恢復如初。
「眼嘎?」
耿鬼眼晴一亮,頗為好奇的,也伸出手,在兩隻神獸的虛影上來回穿梭。
「果然,你們還沒恢復。」
蒼響點點頭。
【因此才希望你能幫助我們,為可能會在不久之後再次出現的「閣夜」做準備。】
「讓我們幫忙修復你們的劍與盾?」景禾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測,所以直接問道。
【是的。】
藏瑪然特頜首的同時,身體輕側,露出了它們身後,那並不在迷霧籠罩中的祭壇。
祭壇上,枯枝落葉之中,腐朽鏽跡斑斑的劍和盾,正靜靜地躺在其中。
「恰?」
巨鍛匠的視線,一下子就被這劍和盾給吸引了,直接就扛著錘子穿過蒼響與藏瑪然特,來到了祭壇前。
景禾與耿鬼還有青藤蛇也走了過去。
蒼響和藏瑪然特沒有出聲,默默地跟在後面。
籟巨鍛匠揮手撣開那些覆蓋的落葉和灰塵,將腐朽的劍與盾,徹底展露出來。
「恰....」」
巨鍛匠吧唧著嘴巴。
上好的金屬啊,放在這裡太浪費了.::
「咻!咻!」
吸附在錘子上的美錄坦附和著叫喚,揮舞雙臂,興奮不已。
融了!融了它們!
蒼響和藏瑪然特的額頭,不由地沁出一滴冷汗。
融、融了?
這怎麼和預想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呢?
「咳。」景禾輕咳一聲,說道:「巨鍛匠,是修復它們,不是融了它們。」
如果說,曾經的蒼響和藏瑪然特,都是獨立的寶可夢。
那麼在數千年前的那場與「夜』的戰鬥中,拿起了劍與盾的它們,已經和這一柄劍以及一面盾融合在了一起。
這與蕾冠王需要騎上自己的兩匹愛馬,才能完全地展現出實力類似。
區別只是。
雪暴馬和靈幽馬是活的,而劍與盾則是死物。
如果再給蒼響與藏瑪然特一些時間,它們或許就能從當初戰鬥結束後力竭的封印中慢慢恢復過來,再慢慢激活劍與盾,重新獲得力量。
但它們不確定,「夜」是否會給它們這樣的時間。
所以。
如果可以先把劍與盾修復,那麼劍和盾的力量同樣可以反饋給蒼響與藏瑪然特,讓它們也可以提前從封印中醒來。
「恰....」
修復啊..
巨鍛匠恍然。
這也是它的強項啊!
「咻!咻!」
強項!強項!
景禾搖搖頭,拿起了地上腐朽的劍和盾,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盾。
說實話。
稍微有點重,但比想像中的輕多了,而且生鏽、腐朽了,也沒什麼神異的感覺。
忽的。
景禾心中念頭微動。
波導!
體內的波導頓時在他的引導下,順著雙臂注入到了劍和盾中。
嗡-
景禾手中的劍與盾頓時輕顫了下,兩道虛影自劍盾之上浮現,展現出了它們原本的模樣。
嗯?
看到這一幕的蒼響與藏瑪然特神色都有些錯。
這.
它們都感覺到,劍與盾的力量,似乎是被引動了。
景禾則有所瞭然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波導的話,或多或少還是能夠引動一些劍與盾的力量啊。
另一邊。
吐著白沫,躺在地上的索德與西爾迪似乎也受到了劍與盾力量的影響,或者是受到了波導的影響,竟然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他們看向祭壇的方向。
看到了持著劍與盾的景禾,同樣愣了愣。
一縷陽光,在沒有迷霧遮蔽,沒有林葉遮擋下,照射而來,於空中留下了一束橘色的柔和光束,落在了景禾的身上。
而此刻的他,正持著劍與盾。
這一刻。
在索德與西爾迪兩人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念頭是..:..祖先!是他們偉大的祖先!是那位伽勒爾之王,眾人之王!
那身影與印象中祖先雕塑的身影,完成了重疊。
沒錯!
就是他們的祖先!
否則,除了他們的祖先外,還有誰能夠同時拿起劍與盾,展現出劍與盾的力量?
偉大的祖先吶...
「眼嘎?」
耿鬼忽然在兩人的身邊出現,見到兩人竟然醒了過來,有些驚訝。
自己下手輕了?還是好久沒催眠人類,有點沒注意好力道?
當即再給了兩人一人一發暗黑洞。
兩人腳猛地一蹬,眼一翻,口吐白沫,再次昏迷了過去,並且較之先前更加嚴重。
耿鬼拍拍手,滿意地點點頭。
這下次,每個三五天是別想醒來了,醒來了說不定還會留下一點不太好的後遺症。
另一邊。
劍與盾的虛影散去,恢復成了腐朽、鏽跡斑斑的模樣。
「原本的應該就是這樣子,你也見過這劍和盾的模子。」景禾對巨鍛匠說道。
「恰~」
巨鍛匠恍然地點點頭。
原來是那一柄劍和那一面盾啊。
腐朽成這樣,一眼還真認不出來呢。
然後景禾對蒼響和藏瑪然特道:「我們試試,但不能保證。」
而且還不知道修復這劍盾得花多少時間。
反正....是錘妹所熱衷的事情。
【好、好的....】
蒼響與藏瑪然特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恰~」
巨鍛匠接過腐朽地劍和盾,放到自己錘子旁邊,隨著兩聲「碎砰」,劍盾就吸附到了錘子上。
見狀的藏瑪然特眼角一抽。
「那我們就先走了。」
景禾帶著巨鍛匠、青藤蛇走出祭壇,迷霧再次擴散,將祭壇掩蓋。
而蒼響與藏瑪然特,則走向了祭壇另一側的兩座腐朽的雕塑,緩緩靠了過去。
【姐,我們的劍和盾,不會..:::】
藏瑪然特回頭看了眼景禾他們離去的方向。
【應該...不至於....】
蒼響遲疑著出聲。
走出祭壇,身後再次被迷霧所籠罩,而先前被迷霧籠罩住了的蔥游兵,以及一眾野生寶可夢們,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先前發生了什麼。
只是在看到索德與西爾迪兩人被擊敗後,歡呼出聲。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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