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邪影」胡帕:啊?(2/2)
介紹完後,梅雅利才詢問巴爾札剛剛做什麼去了。
說到這裡,巴爾札的表情才不由地嚴肅了幾分。
「剛才村里長老托人傳遞來了消息,說是」說著,他不著痕跡地看了景禾一眼,然後又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才說道:「說是封印似乎有所異動,讓我去看看。」
封印?
聞言的梅雅利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小胡帕更是縮到了她的身後,一副只是聽到這兩個字,就十分害怕的模樣。
而景禾也不免怔了怔。
巴爾札口中所說的封印,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指的應該就是.「邪影」胡帕力量的封印。
「封印異動?」梅雅利面露幾分擔心。
「沒事的。」巴爾札卻放鬆下來,擺了擺手道:「雖然封印牢固,但有時候難免會有一些動靜,比如說野生的寶可夢不小心跑進山洞裡了。」
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處理過。
「嗯!」梅雅利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其實,她心裡一直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主動解開封印,讓小胡帕再次獲得完整的力量!
當然,這個前提是,小胡帕要能控制得住力量,而非被力量反過來控制,一如當年的超魔神胡帕一般。
作為從小一起和胡帕長大的人,梅雅利與巴爾札對小胡帕很熟悉,生活了這麼久下來,小胡帕除了調皮外,也沒從它身上看到什麼「超魔神」的影子。
所以,梅雅利想的是,等過兩年,小胡帕在她的教導下心智再成熟一些,就試試看!
「但如果封印真的有問題呢」梅雅利小聲道。
緊接著看向了一旁的景禾,問道:「景禾老師,雖然有些冒昧,但.可否請你和我哥哥一同去看一下封印?」
如果是景禾老師的話,就算封印鬆動,想必也能輕易鎮壓吧.梅雅利心想。
在她的眼中,景禾老師與她的曾祖父同為「阿爾宙斯的使者」,鎮壓封印想來很容易。
畢竟當初她曾祖父一人就封印、鎮壓了胡帕,而景禾老師不僅是「阿爾宙斯的使者」,更是一名強大到堪比冠軍的訓練家。
說著,梅雅利九十度鞠躬,態度極為誠懇。
巴爾札一怔過後,也反應過來。
對啊。
有景禾老師在呢!
封印異動,如果只是有野生寶可夢不小心闖入還好說,但要是真的封印有所鬆動景禾老師說不定還能加固一下。
封印?
我?
景禾很想說一句,我懂什麼封印。
但考慮到.
不管是什麼,自己去瞧一瞧才是最穩妥的。
其實就算梅雅利不說,景禾也想去確定一下。
於是短暫沉吟後,點點頭道:
「也好。」
梅雅利和巴爾札這對兄妹大喜過望,再次連連感謝。
「我這就去準備!」巴爾札說完,快步離開。
倒是趴在梅雅利身後的小胡帕,看著景禾,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與此同時。
大葉與市長也接洽好了,走了進來。
「景禾老師。」
來到景禾身邊,大葉手肘輕輕地拱了拱他,小聲詢問道:
「荒漠市的市長托我探探你的口風,要不要一起出息?打一場表演賽?畢竟來都來了,而且出場費.估計不少。」
出場費?
聞言的景禾眼睛微亮。
但看了眼面前的兄妹兩人。
還不知道封印是個什麼情況呢。
於是只能搖頭道:「算了,我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相較於賺錢。
果然還是確認胡帕的情況更重要啊。
更何況.
人家一開始都沒邀請他,現在送大葉一趟跟著一起來了,搞得好像來「求」出場似的,又或者是被大葉「帶著」的。
哼哼。
我景禾老師,是你想不請就不請,想請就能請的麼?
咱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卡洛斯地區,連綿的山巒與峽谷之中,一座鬱鬱蔥蔥的山谷,進入眼帘。
「景禾老師,前面就是創世之谷,我和梅雅利長大的地方。」
跪坐在勇士雄鷹背上的巴爾札指著遠處的山谷,頗有些自豪地說道。
創世之谷,據說是曾經阿爾宙斯創造世界的初始之地,因此此地的所有人都信奉創世神阿爾宙斯。
同時,由於本地人都努力與自然共鳴,因此創世之谷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擁有一些奇特的能力,比如說梅雅利和巴爾札,再比如他們那個能力強大的曾祖父。
而且,創世之谷的人,都佩戴與景禾身上類似的「千宙腕」,那是代表阿爾宙斯的信物。
區別只是,景禾手裡的千宙腕,是阿爾宙斯贈予的,本身就具有奇特的能力。
而創世之谷的人,包括梅雅利和巴爾札,他們所佩戴的「千宙腕」,其實只是一種飾品、雕塑。
「創世之谷,胡帕喜歡!撈撈!」
坐在另一頭勇士雄鷹背上的梅雅利懷中,小胡帕飛了出來,當即表示。
而趴在快龍背上的景禾,則只是默默點頭。
本來他其實是想坐飛行器來的,但.創世之谷處於山谷之中倒還好說,至少有平地可以停靠,但封印之地的環境就沒這麼好了,所以乾脆就沒坐飛行器。
反正以梅雅利和巴爾札的勇士雄鷹飛行速度,勉強還在景禾的接受範圍內。
「而我們要去的封印之地,則在更深一些的山谷中。」巴爾札說道。
胡帕頓時瑟瑟發抖起來,想到「懲戒之壺」內的邪影,忙喊道:「不要!胡帕不要!胡帕,會消失!」
「胡帕,沒事的,景禾老師在這裡,我和哥哥都在這裡,不會消失的」梅雅利忙出聲安撫。
胡帕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源自梅雅利小時候。
一次突然的迷路,讓她不小心帶著胡帕迷路在了峽谷山林之中,不知不覺就靠近了封印之地。
而當時的胡帕就跟發燒了似的,身體發熱,整個失去了精神,只是不斷地念叨「胡帕會消失」,後來在他們曾祖父的幫助下,才恢復過來。
據他們祖父古利斯所說,如果在小胡帕還沒能擁有掌握力量的能力前就釋放「邪影」,小胡帕的意識將會被吞噬,等同於「消失」。
所以至此之後,梅雅利與巴爾札不得不帶著小胡帕搬離了創世之谷,偶爾回來一趟。
景禾不由感嘆。
「這不就是人格分裂麼」
胡帕的意識分割成了撈撈小胡帕和超魔神胡帕「邪影」,兩個都擁有完全獨自的自我意識,各自認為自己才是主意識,妥妥的人格分裂。
區別只是,別人的人格分裂,多餘的人格是在體內沉睡,而胡帕的「邪影」人格,則被古利斯剝離並封印了而已。
而對於人格分裂、精神分裂.這不撞到景禾槍口上了麼。
這讓景禾反倒是心情放鬆了起來。
和神獸對飈壓力很大。
但面對自己的「患者」,那就是他拿手的了。
「胡帕,害怕.」
「哏嘎~」
耿鬼從景禾的影子裡飛了出來,飄到了胡帕的旁邊,笑著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再指了指自己,咧開嘴。
放心,有老夫和景禾在這,保准你沒事!
不過出於安全考慮。
載著梅雅利和小胡帕的勇士雄鷹,還是朝著創世之谷落去。
檢查封印的事情,就交給巴爾札與景禾。
徑直飛過創世之谷,在複雜、嶙峋的山谷中又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巴爾札的勇士雄鷹,才慢慢朝著一處常年被陰影所籠罩的山谷中飛去。
「就是這裡了。」
巴爾札跳下勇士雄鷹,來到了一處漆黑的山洞前。
然後他丟出精靈球。
「太陽岩。」
紅光閃爍之中,巴爾札的另一隻寶可夢被他召喚了出來。
「閃光。」
嗡——
光亮自太陽岩散發而出,將昏暗的山洞照亮。
「哏嘎?」
耿鬼朝裡面好奇地張望。
哪有封印?
「請隨我來。」
巴爾札帶路,深入到地底,再繞行了一段時間後,就來到了這座山洞的最深處,眼前已然沒了任何路。
「哏嘎?」
到頭嘞,你是不是認錯地方啦?
巴爾札也不賣關子,微微一笑,指著旁邊角落裡,一塊看起來有些奇特的石頭前。
太陽岩所釋放的光影,在看似空蕩蕩的地方,產生了些許的波動,隱約形成了折射。
屏障!
耿鬼恍然。
巴爾札閉上眼睛,抬起一隻手,肅聲低吟:
「時間啊,蒼穹啊,宇宙里的萬事萬物啊,傳遞我的話語,解開古老的聯繫!破!」
嗡——
巴爾札胸口掛著的千宙腕,釋放出了微弱的光芒,那透明的屏障再一次出現了波瀾,且動靜變得更大。
影影綽綽之間,屏障後被隱藏的一幕,才終於慢慢顯露輪廓。
嗯?
而在巴爾札念動咒語,解開屏障的時候,景禾摸出了自己衣服內袋中,微微發燙的千宙腕。
拋開來源與材質,景禾的這個阿爾宙斯所贈送的千宙腕,與巴爾札胸口的千宙腕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
巴爾札的千宙腕呈純金色,與景禾的千宙腕外輪廓幾乎一模一樣,但卻在四個角上,比景禾的千宙腕少了四顆翠綠色的神秘小寶石。
「所以,指引我來卡洛斯地區的真正目標,就在眼前嗎」
景禾喃喃著,抬眼望去。
懲戒之壺!
屏障退去後,被神秘繩索所束縛的,正是封印了胡帕力量的「懲戒之壺」!
可能是因為時間的流逝,「懲戒之壺」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鏽跡或者說斑駁。
若非阿爾宙斯的力量與古利斯的力量,又怎麼封印得了胡帕呢?
看著「懲戒之壺」,巴爾札微微蹙眉,一邊端詳一邊說道:
「沒怎麼看出封印有鬆動的跡象,倒是這個『懲戒之壺』似乎.顯得又古老了幾分。」
「繩索完整,壺身完整,力量也」
「巴爾札!」
忽的。
景禾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巴爾札的耳畔炸響。
他猛地一愣,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向景禾。
卻見景禾一臉的嚴肅,指著他腳下。
巴爾札茫然的低頭,也是悚然一驚。
明明站在台下,明明距離「懲戒之壺」所在石台還有三四步遠的他,此刻竟然已經走到了台階上,距離「懲戒之壺」僅有一步之遙!
什麼時候?
巴爾札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一點點地靠近「懲戒之壺」,甚至還伸手試圖觸碰「懲戒之壺」!
要不是景禾老師喊停了他,恐怕.
回過神的巴爾札連忙後退,沉聲道:
「曾祖父說,胡帕『邪影』的力量,源自人們的欲望。」
「源自人們那不勞而獲的怠惰,艷羨他人之物之能的嫉妒,對美味食物的渴望,遇不順心之事的暴怒,渴望權力與財富的貪婪,自我認知偏差的傲慢」
聽得景禾一愣一愣的。
你擱這七宗罪呢?
但究其根本,胡帕「邪影」的力量,的確來自無窮無盡的欲望。
「這麼說來.」
景禾手持著真正的千宙腕,倒是沒有受到「懲戒之壺」的半點影響。
「哪怕是被封印了,『懲戒之壺』內的『邪影』的力量,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可能還變強了?」
巴爾札搖搖頭,「不知道是因為『邪影』在變強,還是因為『懲戒之壺』在腐朽」
這也是他以及創世之谷內一些「繼承者」們,每隔一段時間都來要檢查封印的原因。
而巴爾札的話沒說完,就聽景禾忽然再次喊道:
「耿鬼!」
只見。
一臉獰笑的耿鬼,已然悄咪咪地摸到了「懲戒之壺」的後面,一股無形而又扭曲的力量,隔絕、干擾了景禾與巴爾札的視線。
「哏嘎~(▼益▼)」
耿鬼的眼中泛著紅光。
「懲戒之壺」壺口處那如同眼睛似的孔洞中,也泛起了詭異、扭曲、邪惡的紅光。
「遭了!」巴爾札猛然一驚,意識到「懲戒之壺」內的「邪影」正在試圖影響耿鬼從而掙脫封印。
他當即一手舉起,一手握住胸口千宙腕。
卻被景禾伸手攔了下來。
「景禾老師?」
景禾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問道:「你說的『七宗罪』里,有貪玩、調皮這兩個『罪名』嗎?」
「啊?」
巴爾札被他的問題給問住了,稍稍思索後,下意識地說道:
「沒、沒有啊」
景禾聳聳肩,「那就是了。」
忽的。
一臉猙獰的耿鬼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
「哏嘎!」
嘿!拿來吧你!
話音落下,耿鬼抬手隔空一抓,那蔓延而出試圖影響它的詭異力量,化作一團紅黑色的能量,凝聚在了耿鬼的掌心。
啥玩意兒啊?
耿鬼盯著瞅了一會。
嘴巴一張。
丟了進去。
「邪影」胡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