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藏在恨意中的罪行(2/2)
但是他們在組織抓捕隊,並且會定期向一些地方投放物資和不同效果的藥物達到一些目的.
這簡直是反人類.」
布萊斯的眉毛以及擰成了麻花:在這之前,他只是覺得這些特權階級需要為暗地中的流血和許多事故負責,現在看來他們維持歐共體還在進行很多非人道的行為.
看完這些東西,布萊斯喃喃自語:
「你知道嗎,我剛加入網絡監察的時候就被派去調查一幢入室殺人事件,事情發生在市區中央,受害者的屍體都被分開了.
現場就好像是清道夫乾的,但歐共體沒有清道夫,因為器官買賣這種惡劣的事情會被嚴肅處理,所以我當時發誓一定要找到真兇。
兩天後我們就在工業區找到了一個髒兮兮的瘋子,我的隊長告訴我這事情結了,讓我去各大論壇運作一下輿論,但這件事到處都是疑點。
我去調了那個瘋子的入境記錄,上面寫的登記時間是2年以前,上級告訴我這就是外面那群殘暴不知感恩的難民,放進來就容易出事。
但這件事到處都是疑點,一個剛進來的難民,一個被嚴格限制學習網絡技術的註冊工人,是怎麼關閉當天的監控網絡?」
【里爾:你覺得他是被抓進來頂罪的難民?】
「不。」布萊斯搖了搖頭,「我現在可以肯定,他就是被抓進來的難民,入境記錄可以作假,但數據寫入時間在伺服器上的痕跡卻很難修改。
在不萊梅,當地執法局寫入對不上時間的境外居民的時間和很多這類事件的案發時間相對應。
經過包裝之後,惡性事件會被誘導到那些境外難民身上,人們會開始攻擊定期收納難民的政策,同時攻擊一些推到台前的移民局管理者.
移民局每一任管理者,幾乎都沒有可能是黃金之子。
他們在塑造和引導輿論,讓一些人脫罪,讓這些事件『冤有頭債有主』,我曾經就幹過這件事。
我也是因為這個,被調到了夜之城,這是一套沒有記錄的標準流程,有東西在控制這一切。」
歐共體對難民的排斥是非常極端的,這種極端不是一天形成的——
即使是布萊斯,對於歐共體的殺戮區政策也只是認為這是殘酷的必要之舉,畢竟難民又沒有參與過歐共體的建設,卻要讓歐共體為他們的慘狀買單?
但如果有人在內部,將自己的罪惡掩埋在了對這些外面難民的態度中呢?
他們對難民有多大的恨意,就可能掩蓋住一個在內部,犯下同樣恐怖罪行的罪犯——
恨意越大愈深,就能讓人忽略愈大的罪行。
甚至在歐共體解決了難民問題之後,可能這些罪行的嚴重程度早已經超過了難民的威脅,這些罪犯的罪行還藏在這種恨意之中,逃脫審判。
然而發現了這些問題之後,布萊斯卻嘆了口氣,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但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些證據出現在網上一秒鐘都不到就會被查封,還可能被執法部門帶走。」
【里爾:既然規則是從柏林發源的,那就去柏林唄。】
【里爾:去關了歐洲壁壘的根伺服器,癱瘓這個網絡中的監管。】
布萊斯一怔,不可思議地說到:「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你這個瘋子。」
【里爾:只有從源頭解決問題,站你一邊的人才會越來越多。】
不萊梅亂糟糟的——
政務大樓一片寂靜,國際刑警封鎖了整個內城區,但外城區他們卻束手無策——
相比於核心區,工業區實在是太大,工人實在是太多了。
以往,核心區在一片燈火繁榮中享受著生命的活力,工業區的人們在熔爐中燃燒生命;
今天他核心區的人在恐懼中顫抖,而工業區卻熱火朝天,每個人都在慶祝勝利。
同樣的場景他在夜之城看見過,正因為經歷了夜之城的事情,他才堅信:總有一天,世界會獲得自由。
前提是,他要先行動起來——自由是一種能力,不是一種被授予的權限。
布萊斯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
「先說好,我可不是你的粉絲,我只是覺得看那些人很不爽」
說著說著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視覺中早就沒有那些暗紅色的閃爍光點了
里爾早走了。
「.媽的,這麼一搞我好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