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弒神仆(2/2)
天賦極高的,才能例外。
比如,在廝殺和惡鬥中,打開第九泉的天才。
弒神仆也有等級劃分其中一些,修為戰力還在神子神女和長老之上,猶如神隱人一樣的存在。
或許是,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當成神子,李唯一沒有挑選僕從和死士的想法,帶拓跋布托和齊霄快速離開。
走出陣法光紗,沿峽谷吊橋而行。
吊橋很長,血霧瀰漫,半空中罡風肆虐。
前不見橋尾,上不見頂,下不見底。
峽谷上的吊橋很多,密密麻麻,高低錯落,連接不同的通道去處。
這座橋上,只有他們三人。
齊霄長長吐出一口氣:「修羅層第一層,是訓練弒神仆的場地,僅我們剛才經過的那一片,就有數千人,訓練場一座座,條件艱苦。這一整層,莫非有數十萬人?這每年能培養出多少厲害人物?邪教潛在和暗藏的力量,不可想像。」
拓跋布托道:「剛才從天井下來,與我們同行的那批人,有一個戴面具的,應該是我認識的人,我在他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他也有短暫注視過我!」
「潛藏在外面的高手,也會回總壇修煉和歷練,很正常。今後我們出行,還是儘量戴面具好些。」
李唯一想到什麼,又道:「我已經幫你們求到了靈谷殿的真傳弟子身份,千萬別再把邪教二字掛在嘴邊,謹言慎行。」
齊霄和拓跋布托很清楚,他們能活下來,能斷臂重接,是李唯一拿性命擔保的結果。
他們若背叛雙生稻教,就是忘恩負義。因此,從始至終都沒有提,趁此機會逃離總壇這樣的話。
今後恐怕是很難再回到齊家和拓跋氏。
二人連忙停步,神色慎重的行禮:「神子殿下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
「說好的,公開場合才稱呼神子,私下裡大家以兄弟相稱。走,加快速度!」
李唯一體內法力運轉,施展出身法,化為一道青煙,沿吊橋飛掠出去。
二人緊跟上去。
十里長的吊橋,將總壇和外面分割成兩個世界。
李唯一在靈谷殿,觀閱過冥花黑沼的相關書冊,知道距離總壇足有五百里路途。
這五百里,被稻教歷代弟子反覆清掃,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境界,危險性很低。除非運氣極差,才會遇到流竄至此的凶怖之物。
衝出去數十里後,李唯一三人躲進一座開鑿在岩壁上的石窟。
「嘩!」
李唯一在石窟的洞口,布置下隱光陣。
又每個人各貼一張斂氣符在身上,繼而,靜靜等待,看有沒有人追跟上來。
半年來,李唯一在陣法和符法上,略有一些專研,能施展一些小手段。
破風聲響起。
司空鏡淵和兩位道種境老者,猶如三道殘影,極速向前飛掠而去,追得很快,沒有沿路探查。
「居然真的追上來了!這位第五神子,對我的興趣,看來不是一般的濃厚。」李唯一坐在石窟的洞口,背靠石壁,面露笑意,心中暗暗盤算。
拓跋布托道:「第五神子是一對稻人兄弟,都是純仙體,在總壇威名極盛。要不要趁他們分開,戰力大減,先除掉一人?」
李唯一很心動,不想被人這般一直盯著,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搖了搖頭,他道:「這裡離總壇太近,也就數十里,動靜太大,肯定會被那些老傢伙察覺。而且我感覺,跟上來的,不止只有司空鏡淵。」
齊霄謹慎道:「司空鏡淵實力強大,遠非王術可比,你們千萬別輕敵。跟在他身後的兩個老者,法氣波動也相當強橫,不是一般的道種境。」
李唯一輕輕點頭:「我們此次的主要目的,是尋找修煉資源。」
又等了半個時辰。
外面,始終安靜。
只有凶蟲爬過的聲音,時而傳來。
李唯一正準備收起隱光陣。
忽而,令他毛骨悚然的危險感知襲來,李唯一連忙坐回去,做出噤聲手勢,讓拓跋布托和齊霄靜聲斂氣。
片刻後又有一波人馬,從石窟附近極速過去。
帶隊的是巡查衛千衛總旗,一晝雪。
拓跋布托神色凝重:「被唯一兄弟說准了,還有高手。一晝雪可是大真傳,幸好剛才沒有輕舉妄動。」
齊霄剛才感受到鋪天蓋地的壓力,險些窒息,長長吐出一口氣:「應該是恰好路過吧?」
拓跋布托道:「所有離開總壇的人,都會實時登記。這種大真傳級別的人物,若襲擊神子,很容易被查出行蹤,必會遭到殿主和南尊者的報復。」
李唯一沒有他們那樣的僥倖心理:「安殿主,南尊者,神教的規矩,的確可以懾住很多人。但我身上的寶物,也的確能引其中一些不怕死的鋌而走險。大半年來,一晝雪幾乎消聲覓跡,所有恩怨都煙消雲散了一般。可這種懂得隱忍克制的人,才更可怕。」
「現在怎麼辦,要不回去?」
齊霄覺得,對上大真傳,他們三人沒有任何勝算。
「剛剛出來,就被嚇得逃回去,那也太丟臉。地下仙府構造複雜,危險區域極多,想要找到我們,沒那麼容易。」
「走!改變路線,去冥花黑沼。」
李唯一收起隱光陣,折返而回,沿錯綜複雜的路,往下層而去。
拓跋布托困惑,問道:「我們剛才走的,不是去冥花黑沼的路?」
「那是通往真相禪林的路!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去真相禪林,與楊青溪的目的一樣。所以,我就將錯就錯,將他們引去那邊。」李唯一道。
齊霄笑道:「難怪他們經過時,不沿路仔細探查,直接就沖了過去。他們心中思維固化,本能的認定,你和楊妖女是一路人。」
「楊妖女要倒大霉了!」
拓跋布托含笑,看向李唯一。
李唯一道:「楊青溪出入真相禪林多次,都無人襲擊,或奈何不了她。可見,楊家並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