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稻教總壇(2/2)
「若她不關心堯音,為何又對堯音的近況知之甚詳?」
「算了,不能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一個能夠拋棄自己女兒的女人身上。反正她只是說外面危險,又沒有說我不能出去?」
李唯一想到此處,不再猶豫,決定走出南清宮,去外面看看所謂的神教總壇到底有多恐怖,或許可以找到逃走的路。
帶上六小隻,在它們帶領下,找到了被堯清玄扔在地上的蟲袋。
將六小隻裝進蟲袋。
李唯一走遍南清宮的各個出口,也嘗試翻閱宮牆,皆以失敗告終。
最後,他來到血湖的東南角。
這裡有一條兩米寬的血河,水是從外面流進來,不斷傾注進湖中。
既然水可以流進來……
「嘩啦!」
李唯一沿血河,向上游游去,終於離開南清宮。
上岸後,他以法氣蒸乾身上的河水,看向身後死寂的龐大宮殿和園林,自言自語:「百密一疏?或許她根本就不在乎,畢竟這裡乃是什麼神教總壇。」
腳步聲響起。
兩位手提骷髏頭骨燈的雙胞胎少年,從遠處走來。
他們十五六歲的模樣,身穿墨綠色武服。
黑色的袖口,刺繡有兩枚血紅色的靈谷。
李唯一看出他們修為不低,是五海境武修。
如此年輕,前途無量。
他在觀察那二人,那二人也在暗暗打量他。
待到二人走到近處,李唯一冷聲道:「看什麼看,知道我是誰嗎?」
兩位少年看出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不敢招惹,連連搖頭。
李唯一挺起胸膛,單手背在身後,大拇指指了指身後:「我是南清宮的人!」
兩位少年大驚失色,連忙躬身行禮,齊聲道:「拜見師兄!原來師兄是南尊者的人,失敬,實在是失敬。」
「堯清玄就是南尊者?」李唯一這話自然是只能藏在心中。
他可是聽隱九說過,雙生稻教有五大尊者,負責東、南、西、北四境,及凌霄城的事物。
南尊者和旗下的丘、黎、酈、函、府、棺、菽七州長老,負責南境的事物。
其中一位少年,有些疑惑:「聽說南尊者從不收徒,深居簡出,最是神秘,南清宮弟子在總壇幾乎不可見。」
「怎麼,你在懷疑我的身份?」李唯一釋放出戰法意念。
邪道中人大多都是欺軟怕硬,李唯一自然也就借一借南尊者的虎皮,給自己立一桿大旗。
同時,也是藉此試一試堯清玄的底線。
就在南清宮外面,她不可能感應不到。
兩位少年直接被李唯一的意念,壓得跪伏在地,顫聲道:「我們不敢懷疑師兄,只因師兄你沒有穿稻袍,也從來沒有在演武場、講道場出現過,很是面生,所以……所以,師兄收起戰法意念吧,我們只是兩個剛突破五海境的內門弟子而已……」
李唯一試探出不少情報,瞥了一眼他們身上穿的稻袍,將戰法意念收回體內,沉哼道:「只有你們這種低境界的內門弟子,才必須穿稻袍。我何等人物,第四神子王術都要給我幾分薄面。」
「王術」這個名字,是從龍庭那裡得知。
兩位少年心有餘悸的站起身,不敢抬頭。其中一人道:「那是自然,能被南尊者看中的人,必然是教中真傳,而且是大真傳。」
另一人低聲道:「師兄,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唯一見他們好拿捏,端著冷傲之態,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靈谷殿!」
「夜南風和夜北風真傳今日會在講道場,指點新晉的內門弟子衝擊氣海和開闢弦脈的一些知識。」
二人小心應答。
「這還需要別人指點?廢物!」
李唯一不屑的哼了一聲,繼而心中一動,正好藉此機會探一探靈谷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待二人走了之後,他施展易容訣,變化容貌和身形,悄悄跟上去。
總壇實在太大,分布有大量法氣濃厚的天法地泉道域,形成一處處修煉聚集區。
有的修煉聚集區,是建在一座數千米高的靈山之上。有的聚集區,沿湖而建。有的聚集區,竟是一座集鎮。
李唯一漸漸發現他的擔心純粹是多餘的,稻教總壇武修數量龐大,每座聚集區,至少有數百武修,根本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先把稻袍的問題解決,不然,太扎眼了!」
李唯一落到一座集鎮模樣的修煉聚集區外面,看了一眼鎮口的兩尊稻祖石像,大搖大擺向鎮中走去。
集鎮不大,只有一條兩三百米長的青瓦白牆街道。
街道兩旁,有不少雙胞胎稻人在擺攤,販賣寶藥、古器、凶蟲、金身佛像、佛碑……似乎都是從地下仙府挖掘出來。
街道上的行人,竟然有不小的比例,臉上戴著面具,像是在掩蓋身份。
「也不知有沒有賣靈台焱星石碎片的。」
李唯一剛剛生出這道念頭,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這蟲卵,真能孵化出統帥級奇蟲?我怎麼有些不信?哏哏,我可警告你,我雖只是內門弟子,但家中有大靠山,你若敢騙我,後果很嚴重。」
不遠處,楊雲戴著黑色的惡鬼面具,語氣陰測測的,對一位擺攤的核心弟子說道。
……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