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太乙之威(2/2)
「斗!」
五彩靈光鎧甲在身上凝聚出來。
欲要結合念力,再次施展太乙開海。
不曾想,一劍劈出時,法則引來天地之力,啪的一聲,竟是衝垮了身上的靈光鎧甲。這一劍威力,反倒弱了幾分。
九餚是二重山巔峰,比王占雨要高明一大截,轉身打出真靈七十二術中排名第七的六陰消陽,抗下李唯一隔空劈出的這一劍。
待到塵土散盡,九餚不知用了什麼術法,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唯一折返回去,與夙元一起,將四隻黑暗真靈盡數斬殺,從它們第三隻眼睛的下方,頭顱內部,挖出四枚暗珠。
帝女曾告訴他,彼岸境的修行,需以光明和黑暗為主。
四枚暗珠中,蘊含極其精純的黑暗力量和黑暗經文。
王占雨的眉心和祖田,被他一劍劈得爆碎,什麼都沒有找到,李唯一心中自是暗暗長嘆。早知道,就該避一避,斬向別處要害。
好在王占雨臨死前捏在手中的黑色符籙,值得研究,似乎是件好東西。
夙元站在劍氣裂谷上方,鎮壓千魂燈,見李唯一已經將王占雨屍體摸索乾淨返回地面:「唯一兄風采不減當年,剛才那一劍驚為天人,可是第七層仙術?」
「這個……我還真沒辦法回答!」
李唯一聳肩苦笑。
目前他能確定的是,慈航開光和普賢照鏡的威力,皆不輸第七層大成的九霄雷殛劍。
翻天掌印和太乙開海則明顯要高出一截。
不清楚屬於仙術範疇,還是第八層帝術之蘊。
夙元不再多問,將千魂燈遞過去:「以九餚的威名,都嚇得奪路就逃,連這件至寶都捨棄。多謝唯一兄相助,否則今日長生觀,恐怕會損失慘重。」
夙元這兩句話說得極其高明。
前一句是告訴李唯一,這盞燈,是因為你斬殺王占雨,嚇走九餚,才會被他收取。
後一句則是點明,李唯一今天是幫長生觀戰鬥,此燈趕緊收下,別推辭,不然鬧得大家都尷尬。
李唯一也不矯情,將燈放入惡駝鈴,暫時鎮壓起來。
擔心白雲山那邊再生變,二人不再多言,立即趕了回去。
山下的河邊,擺放著十三具屍體,長生觀一眾修者皆陷入悲憤的氣氛中。
夙元帶回王占雨隕落,四尊超然級黑暗真靈伏誅的消息,眾人才微微振奮了幾分。
分散在關外生境各州打探消息的長生觀高手,陸續趕回。
天牧關也有強者駕臨。
李唯一站在遠處的密林中,暫時不想暴露到明面上。隨著九餚逃走,只要追查闡門十二散手,八佛爺和道祖太極魚主人將緊緊綁定在一起。
到時候,敵人完全有可能,將重心從沈淨心,轉移到他身上。
得想個辦法拖一拖,讓沈淨心繼續頂在最前面,再爭取一些修煉時間。
七鳳飛了回來。
「哧!」
從微小如塵,化為正常大小,向李唯一稟告追蹤結果。
天牧關的強者離開後,夙元、凌破天、清衍走了過來。
「多謝八佛爺出手相助,長生觀感激不盡。」
三大超然強者齊齊行禮。
清衍身上道袍浸染著大片血跡,灰頭土臉,精神萎靡,從袖中,取出一盒符天神泥遞過去:「聽師兄說,八佛爺要購買此物。還請莫要提買字,今日的恩情,非一盒神泥可報。若還需要,貧道就在天牧關購買資源,再煉製一些。」
「既然如此,請道長莫要再提恩情二字,全當交個朋友。」李唯一將符天神泥收下。
夙元立即把師兄師弟的名字,介紹給了李唯一。
凌破天冷道:「今日都是我們疏忽大意,本是來接應佛部新代的強者們。卻不想,反要八佛爺出手相救,簡直丟盡長生觀顏面。此事傳出去,必被中土各大勢力恥笑。」
「一定要報仇,將天牧關和關外生境的邪人全部找出來,連根拔起。」夙元身上殺機未散。
李唯一道:「三位可知道天牧關中有一座叫做血衣盟的勢力?」
「血衣盟可不簡單,堪稱天牧關最強的六方勢力之一,專門招攬天南地北而來的散修強者,實力不輸億宗。血衣盟主宴極天,乃是中聖山境界的修為。」
夙元想了想,問道:「唯一兄突然問血衣盟做什麼?」
「那位主持陣法的聖靈王念師,回到天牧關後,便是逃進了血衣盟。」李唯一道。
旁邊,正不知道該任何尋找仇敵的凌破天和清衍,聽得此言,立即精神一振。
凌破天道:「八佛爺能確定嗎……當我沒問,以八佛爺的身份,若沒有一定的把握,絕不會開口說出來。」
以凌破天二重山巔峰的修為,和冷傲性格,今夜也是被李唯一征服,對這位祖廟傳人十分尊敬。
「我有追蹤秘法,可以確定。」李唯一道。
「血衣盟這是在找死!師兄,你去請刀聖前輩出手,替長生觀討回公道吧!」清衍眼中滿布血絲,看向夙元。
清衍所說的刀聖,乃是瀛洲七大刀聖之一的天夏,乃玉衡仙朝安插在天牧關,坐鎮這邊的強者。
夙元嘆道:「大家不要抱太大希望!刀聖前輩他們,有他們那個層次的鬥法和思考。況且,血衣盟主可不是等閒之輩,天牧關城中更是不能輕易動武。若沒有確切證據,根本都進不了血衣盟大門。要不等景玄皇子來了,我們再合計?聖境之下的交鋒,得我們自己找回臉面,才算真正的報仇。唯一兄……你在想什麼?」
李唯一眼神沉凝:「我在想,那太陰教超然暴露身份和搶奪君品靈丹,會不會就是在吸引老輩強者們的目光,繼而為這邊的襲擊創造條件?三位,我得先回一趟天牧關。」
「一起吧!」
夙元看向傷的傷,死的死的一眾長生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