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唐庭困境(2/2)
「有沒有長生丹對能不能破境長生,關係巨大,這是凌霄生境長生境武修稀少的原因。」
李唯一取出一隻丹瓶,遞給齊霄:「相遇就是一場緣分,人人有份。」
「我……我也有份?」石五顏指向自己。
他和李唯一沒有交情。
不像石六欲和石九齋,都曾為李唯一賣過命。
李唯一笑道:「見者有份。」
這些長生丹,並非刻意收集,都是從強敵的界袋中無意發現。
石六欲激動得頭皮發麻,雙手顫抖的從齊霄手中接過長生丹:「這可是長生丹啊,意味著咱們長生有望了,老五,你他媽沾我們天大的光了!」
要知道,左丘門庭背靠渡厄觀,每年也就只有三枚長生丹的份額,僧多粥少。
在石九齋牽頭下,三人傳音商議了片刻,齊齊單膝下跪:「我們決定了,回地狼王軍,效忠九黎族和左丘門庭。」
「左丘門庭軍法嚴明,不改掉身上惡習,將來犯錯,我和南龍絕不會講情面的。」左丘紅婷冷聲說道。
「南龍夫人放心,我們絕不壞你們二位的聲名。」石五顏指天,發誓保證。
拓跋布托處理妥當海上的亂局後,快速來到渡口岸邊,準備拜見和致謝。
當看見李唯一和左丘紅婷後,他臉上笑容卻是迅速一收,先向黎菱行了一禮,才是躬身深深向李唯一一拜:「多謝南龍出手解圍,拓跋布托不勝感激,將來必還此人情。」
「好了!演戲結束,走,回龍城喝酒去。」
李唯一已經受夠莫斷風、齊霄、拓跋布托這些傢伙的調侃。
李唯一很珍惜,弱小時的友誼。
拓跋布托神情嚴肅:「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實在脫不了身。抱歉了諸位,告辭!」
李唯一看出拓跋布托眼神中的疏遠,知曉必與雪劍唐庭發生的事有關,於是,向齊霄使了一個眼神。
齊霄心領神會,攔住拓跋布托去路:「拓跋!有什麼事,咱們當面講清楚。」
「什麼事,別人不知道,你齊霄不知道嗎?」拓跋布托道。
齊霄道:「唯一兄剛剛脫離險境,並不知道雪劍唐庭的情況。他的人品,你還不了解?」
拓跋布托沉默半晌,轉過身去,重新看向李唯一:「你真不知道大宮主的所作所為?」
李唯一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一行人,包下渡口集鎮的一座酒樓。
李唯一負手站在二樓欄杆邊,眺望海面千帆。
身後,拓跋布托面容苦楚講述道:「雪劍唐庭如今的困境,實乃被大宮主算計。天下都在傳,放榜盛會那夜,少君拚得同歸於盡,也要重創古真相,落入了長生樓一眾大人物的眼中。」
「副哨尊奉了大宮主之命,故意當著劍道皇庭儲天子白家老祖的面說,劍道皇庭以狀元資源,培養少君,是在給凌霄宮做嫁衣。蓋因,大家都看出,少君對你情深義重。」
「副哨尊還說,長生爭渡結束,就會將少君召回洞墟營。」
「白家老祖當時就放話,劍道皇庭絕不會放任少君這位未來的儲天子,嫁到凌霄宮。」
李唯一眼神幽凝:「天下都在傳,那便說明,有人在推波助瀾。」
「但此事涉及多位大人物誰敢輕易瞎編?當時長生樓上,各大生境的超然齊聚,就連學海帝念都在。若是假的,以副哨尊的性格,早就出來澄清,而不是把少君和雪劍唐庭逼入絕境。」拓跋布托道。
李唯一沉默半晌,道:「劍道皇庭做了什麼?」
「老祖宗告訴我的,獅駝王中了遠古業城的三生咒,疑是有被劍天子的大弟子算計的原因在裡面。當然最本質的原因,是大宮主也在算計我們,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讓劍道皇庭對付雪劍唐庭,吞併雪劍唐庭,我們才落得今日的下場。」
拓跋布托雙眼布滿血絲,憤恨無比:「獅駝王要解三生咒,要麼向劍道皇庭屈服,要麼只能臣服於大宮主。但少君才是最慘的劍天子親自賜婚她和布練師。時間定在長生爭渡的最後一日,兩個月後的除夕夜。」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少君,以她的強硬性格,到時候必有一出血濺婚宴的戲碼,以死反擊劍道皇庭。以狀元之死,以天下人浩浩蕩蕩的非議之聲,解獅駝王之危,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李唯一,你可知,也是你害了她?」
「為什麼?」李唯一有些明白拓跋布托的心情了,他先前能平靜的行禮和致謝,已經是全力在克制自己。
畢竟在拓跋布托看來,李唯一已經變心,對唐晚洲始亂終棄。不然,為何得知雪劍唐庭和唐晚洲的事,卻毫無表示?
而且沒有去求大宮主,讓她高擡貴手。
雪劍唐庭哪裡斗得過凌霄宮和劍道皇庭?
很顯然,不僅拓跋布托這般認為,石六欲和齊霄他們最開始的時候,也有相同猜測。所以,不敢在李唯一和左丘紅婷面前提此事。
拓跋布托道:「因為,劍天子賜婚前,白家老祖曾去過逍遙京,也曾與與天妖后見過面。所以成親的時間,才會定在長生爭渡的最後一天。劍道皇庭這是想一石二鳥,肯定從魔君和與天妖后那裡拿到了好處,交換了利益,是要引你現身。」
「這些隱秘的消息,能夠傳得天下皆知,不就是魔君或與天妖后想逼你出來?」
李唯一併不認為拓跋布托講的都是事實,以他的修為,了解到的情況,肯定與真相有偏差。
「獅駝王在哪?」
「凌霄城。」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凌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