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重中之重(1/2)
進了夏初見的房間,素不言驚訝地看見霍御燊也在這裡。
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上很是悠閒的樣子,腿上趴著一隻小土狗,是夏初見家那隻名叫四喜的小狗子。
霍御燊一手輕輕摩挲著小狗子四喜的腦袋,一邊抬頭跟素不言打了個招呼。
臉上的笑容莫名的欠揍。
素不言看著霍御燊,狐疑問:「你來這裡幹嘛?」
霍御燊平靜地說:「我現在是夏中將的貼身保鏢。」
「你知道她對我們的戰役,有多重要。」
素不言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初見現在,確實是我們的重中之重。」
「對了,初見,你找我幹嘛?」
夏初見把那個小瓶子遞給他,說:「這裡有一種特殊的水霧,可以快速清除蟲族基因碎片,以及遺種,還有邪神的精神力污染。」
「我想問問師父,如果把這水霧製成小瓶噴霧,工程需要多少時間?」
「我需要生產十萬瓶左右。」
素不言大吃一驚:「什麼?!能夠快速清除蟲族基因碎片、還有邪神以及遺種的精神污染?!」
「這麼逆天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
「帝國皇家科學院,都研究十幾年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成果!」
「雖然我見識沒你多,但你也不能驢我!」
夏初見笑道:「您可以自己測試性能。」
素不言接過來,不客氣地說:「測試肯定是要測試的。」
「我那裡有些蟲族基因碎片,還有高級遺種的精神力污染殘餘。」
「我馬上回去試試。」
夏初見驚訝:「您怎麼有這些東西?」
素不言輕描淡寫地說:「我們也一直在研究這些東西的特性,想研發相關武器。」
「也是沒什麼成果罷了。」
「還是多虧了初見,跟我分享了那麼多好東西……」
他朝夏初見眨了眨眼。
夏初見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輕咳一聲,說:「師父,您快去測試。」
「如果測試成果理想,就馬上投入生產。」
「您跟我說,需要多少這樣的水霧,我給您弄來。」
「還有,這東西是有保存時限的。」
「生產出來,就必須馬上用掉。」
「時間一長,它就自動失效了。」
素不言忙說:「那我馬上去測試,你等我結果!」
說著,素不言立即驅使自己的二代機甲,直接飛了回去。
霍御燊一直默不作聲,但是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冷眼旁觀。
等素不言風風火火地走了,霍御燊這才看向夏初見,說:「你跟素不言又分享了什麼?」
夏初見想了想,這件事也沒有必要瞞著霍御燊。
就把「蟠金靈胚」這種異種金屬的事兒,跟霍御燊說了,還有素不言利用它們改造武器彈藥的事。
霍御燊恍然大悟,說:「這就是陛下和軍部高層,完全放棄你,讓別人去摘桃子的底氣吧?」
「你可真夠慷慨的,直接把自己玩病休了……」
夏初見訕笑說:「當時沒想這麼多。」
「師父那邊也只想給我多邀點兒功,大概也沒想那麼多。」
「誰知道那些人,居然在這個關口,還敢過河拆橋呢?」
霍御燊冷笑說:「你倆也是一個敢想,一個敢幹。」
「早跟我說一聲,我也不會讓素不言把這件事,現在就捅上去。」
夏初見倒是不以為然,說:「算了,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陛下不喜歡我,不用這個理由,也會用別的理由,反正不會用我的。」
霍御燊凝視著她:「……陛下為什麼對你沒有好印象?」
夏初見沉下臉,說:「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不去問她?」
「我被她打壓,還是我的錯?」
「你是要證明我也有錯,我不是一個完美受害者嘛?」
霍御燊沒想到夏初見一提就炸。
不過,他仔細反省了一下,也覺得自己問話的方式,有歧義。
不怪夏初見炸毛。
他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分析一下,陛下是從什麼時候,對你不待見的。」
「按理說,她已經是帝國皇帝,為什麼還要打壓你?」
「你又不會跟她爭皇位。」
「她對你的敵意,在我看來,有點莫名其妙。」
夏初見挑了挑眉,說:「……你這麼篤定我不會跟她爭皇位?」
霍御燊說:「你會為了個人當皇帝的欲望,跟她打一仗嗎?」
夏初見:「……」
她悻悻地說:「當然不會。」
「我還做不到這麼過份的事。」
霍御燊說:「那如果她跟你以前也沒有什麼聯繫,你也跟她沒有皇位之爭,那她為什麼對你的敵意那麼大?」
夏初見想了想:「大概是嫉妒?嫉妒我比她會打仗,民望和軍心都比她高?」
霍御燊:「……」
他有點匪夷所思地感覺:「……就這?」
夏初見聳了聳肩:「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對我的嫉妒那麼嚴重……」
「就像你說的,按理說,她跟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甚至還要仰仗她給我升官呢,結果呢……」
霍御燊也是很決斷的人,馬上說:「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分析了。」
「我本來以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既然沒有誤會,那就這樣吧。」
「我不會讓她傷害你。」
夏初見笑著說:「我能保護我自己。」
「倒是霍帥,你可是在她手上吃了大虧的。」
霍御燊嘴角抽了抽,說:「反正以後不會了。」
這話夏初見是信的。
霍御燊不是那種在一個坑裡不斷摔倒的人。
他吃一次虧,肯定就不會吃第二次同樣的虧。
如果女帝澹臺紫君還想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霍御燊,夏初見相信,女帝肯定會吃個癟……
她在心裡想著,點點頭,說:「這樣最好。」
「我帶你去看看那些異種金屬。」
說著,夏初見帶霍御燊去了三鬃的田地。
霍御燊開始還以為要帶他去某個倉庫……
直到站在田埂上,看著影影綽綽滿地的植株,他深深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麼?
完全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夢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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