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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一鳥在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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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夏遠方和門口的大黑狗守在這裡。

等夏遠方帶著霍御燊和夏初見上了二樓,就只有大黑狗依然在門口的門廊下,眺望著遠方的天空。

……

夏遠方的工作室內,霍御燊小心翼翼把夏初見放到夏遠方指引的一張單人床上。

夏遠方轉頭就拿出了自己的醫療器械,開始給夏初見診治。

她一邊看著儀器里的數據,一邊問霍御燊:「霍督察,這是怎麼回事?您不解釋解釋嗎?」

霍御燊當然是要說的,不然夏遠方不了解情況,怎麼給夏初見配藥呢?

霍御燊就把今天在皇宮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最後強調說:「初見應該是受到嚴重的腦損傷,是測謊儀物理攻擊大腦的附帶效果。」

「這是物理傷害,只要接觸,只要她不是基因進化者,就會受傷。」

所以,他們還有專門針對基因進化者的測謊儀,跟這種針對普通人的測謊儀是不一樣的。

此時霍御燊並不知道夏初見為了能夠過關,還做了一定的準備工作。

但夏初見給自己做的措施,只是控制那台測謊儀不判斷她撒謊,並沒有控制那台測謊儀的輸出烈度。

這一點,是夏初見的知識盲區。

因此七祿只是根據夏初見的需求,放了一段程序在夏初見頭頂米粒般大小的金屬發卡里,操縱的也是測謊儀的謊言判斷系統,並不是電擊輸出系統。

陰差陽錯之下,她的大腦被那台測謊儀的物理攻擊,傷得夠嗆。

夏遠方聽完,嘴唇抿得越來越緊。

她心裡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卻被堵在胸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八個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形象過。

夏遠方一聲不吭聽完霍御燊的話,手邊的儀器檢測數據也出來了。

她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才困惑地說:「按照她受到的這個損傷程度,她應該是個死人了。可為什麼……」

這一點,連夏遠方都不明白。

此時,夏初見渙散的眼神漸漸聚攏。

她看見自己回到了家裡。

面對姑姑皺著眉頭的面容,夏初見輕聲說:「姑姑,我沒死,我的意識,也沒有崩潰。」

「我是裝的。」

夏遠方不贊成地說:「你裝的?你大概只有一成是裝的,九成傷害是真的!」

「你的大腦,被那種特殊頻率的電子共振,差點搗成漿糊了你知不知道!」

夏初見虛弱地說:「……姑姑也說是『差點』……那就還沒成漿糊,是不是?」

夏遠方說:「也差不了多少。」

「初見,你告訴我,你的身體經歷過什麼改變嗎?」

「按照我的數據,你經歷過這樣強負荷的電擊,只是你還是普通人的身體,應該是活不過去的。」

「除非你是基因進化者,可你並不是……」

夏初見想起了阿鵷那一次讓她「死去活來」的嘉榮草經歷。

果然,不管什麼苦難,只要殺不死我,就能讓我更強大!

夏初見微微一笑,開始張冠李戴:「姑姑,我在綠芒星上的時候,曾經遇到一片可以放電的嘉榮草。」

「當時我被那片嘉榮草差點電死……」

「不過後來,我還是挺下來了。」

「我既然沒死,那我的身體,應該相應增強了對電荷的承受度。」

聽說是在綠芒星上的「奇遇」,霍御燊也鬆了一口氣,說:「這是你的殺手鐧,不要跟任何人說起。」

夏初見點了點頭。

夏遠方看了霍御燊一眼,說:「霍督察,這件事,您能不匯報給那位皇帝嗎?」

霍御燊說:「我保證,今天這裡的任何事情,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包括皇帝陛下。」

「如違此誓,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夏遠方忙說:「您不必發毒誓,您說不會就不會,我相信您。」

說著,夏遠方站起來,「我去配藥,您能在這裡陪初見一會兒嗎?」

霍御燊答應下來:「您去忙,我還要跟您談一談。」

夏遠方知道現在也不是閒話的時候。

她必須馬上配製出適合夏初見大腦恢復的基因藥物。

再晚一點,她擔心就連她也束手無策了……

等夏遠方去她另一間書房配藥的時候,霍御燊把剩下的那塊迷津黃泉拿出來,遞給夏初見說:「這是剩下的迷津黃泉。我找到一種工具,切下了五分之一塊迷津黃泉,已經送到皇帝陛下手裡。」

夏初見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腦子雖然依然是鑽心的疼,但也不是不能忍耐了。

她儘量平靜地說:「我後悔把迷津黃泉,給了那位。」

她連「皇帝」兩個字都不願意提了,明顯對這位皇帝已是恨之入骨。

霍御燊卻一點都不奇怪的樣子,也沒有絲毫苛責,只是淡淡地說:「沒事,那一小塊,對皇帝來說,也是雞肋。」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今天的舉動,雖然把王內侍拉下水,但也把自己陷進去了。」

「……一定要這麼做嗎?王內侍為難你,我肯定會為你報仇,你用不著……」

夏初見打斷他的話:「霍帥,王內侍害我成了這個樣子,當然我要親手報仇。」

「我不習慣把自己的事,推到別人身上。」

霍御燊說:「你是我的下屬,你被人傷害,我為你討回公道,天經地義。」

夏初見憔悴的臉色像是死人臉,蒼白中透出一種不健康的蠟黃。

她抬眸看著霍御燊,冷冷地說:「如果是狗皇帝傷害我呢?」

你也會為我討回公道嗎?

夏初見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她一句「狗皇帝」,已經表明她的態度。

霍御燊也秒懂她的意思。

他沉默半晌,緩緩地說:「我會盡我的全部力量,不讓那位……傷害你。」

夏初見笑了笑,說:「看,這就是我們的不同。」

「所以不管誰傷害我,我都要自己報仇,不假他人之手。」

霍御燊沒再說話,把一個保鮮塑膠袋放到夏初見手裡。

裡面裝著那五分之四塊的迷津黃泉。

夏初見想握住它,但是手指卻沒有動彈。

仿佛她的大腦,已經失去了對她身體的掌控能力。

她告訴自己要握緊那個小小的保鮮塑膠袋,可是她的手指似乎有自我意識,不肯聽她指揮,依然是攤開的狀態,無法緊握。

夏初見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握緊、握緊、握緊……

可是,攤開的手指,在輕輕的顫抖,依然無法握住那個小小的保鮮塑膠袋。

霍御燊瞳仁猛縮,心裡不知哪個地方,很不舒服。

夏初見連手指都無法控制了,她的大腦,還能恢復嗎?

霍御燊想到已經被帶到特安局總部的王內侍,眸光轉為森寒。

他的嗓音也仿佛回到了比萬年寒冰還要冰冷的絕對零度狀態。

霍御燊問道:「王內侍為什麼要這麼對你,你有什麼線索嗎?」

夏初見也冰冷地說:「一個變態的心理,正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霍御燊說:「你覺得只是他自己的原因?他背後沒有別的支持嗎?」

夏初見淡淡地說:「有嗎?可能吧……」

她的語氣帶著微微的嘲諷,繼續說道:「哪怕他其實就是個變態,以折磨某種人群為樂,您也要我理解到他背後的深層原因,體會他不幸的童年嗎?」

北宸帝國的主流媒體,經常有種做法,就是在某些惡性案件出現之後,在星網上大肆報導犯罪嫌疑人「悲慘不幸」的童年,仿佛一切的惡,都是由不幸的童年引起的。

可是他們並沒有想過,那麼多人有著不幸的童年,可又有幾個人,長大後成了變態殺手?

怎麼就沒有人同情那些無辜被害的受害者呢?

夏初見滿腹牢騷,忍不住向霍御燊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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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真的很忙,下個月也不會輕鬆。謝謝寶子們體諒!

八月份大概會好一點,到時候想挑戰一下每天萬字更新,把欠的所有月票加更都還完,還有盟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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