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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會算命的姑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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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什麼決心?」

要是三年前的夏遠方,她是絕對不會跟夏初見說這些事情背後的玄機。

但是三年後的她,已經轉變了心態。

夏遠方只說了一句話:「……祝邦雄要去投胎了。」

夏初見心裡一動,姑姑居然也看出陳嬸的意圖了。

她笑著問:「……姑姑,您什麼時候學會算命的?」

「你看著吧,最遲不超過周一,咱們就得去給祝邦雄弔唁了。」

夏初見知道陳嬸為什麼要到處「找」祝鶯鶯。

因為那是夏遠方跟陳嬸定好的法子。

可祝邦雄的事,那絕對是陳嬸自己的臨場發揮。

夏初見一邊淘米,一邊自言自語地說:「不能讓別人知道鶯鶯的事,所以陳嬸現在只能當鶯鶯『不見了』。」

「孩子不見了,家長當然就要找。」

「我剛才當著宗上校的面,說了昨天放學的時候,鶯鶯對我說的話。」

「宗上校也說要幫著找一找,大概……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夏遠方聽到這裡,皺眉說:「……你怎麼把你自己扯進去了?幸虧你還知道跟我說一聲。」

夏初見說:「我必須得說啊,因為鶯鶯跟我說話的時候,又不是單獨跟我說的。當時在教室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說的,除了我聽見了,還有很多同學也聽見了。」

「如果那些人真要調查,查出來我知情不報,才會懷疑我。」

夏遠方深深看她一眼:「……你對怎麼洗清自己,好像很有心得體會。」

夏初見心想,做了三年賞金獵人的普通人,還沒被人打死,可見她不是傻白甜。

驕傲臉。

……

此時陳嬸和祝邦雄正坐著內城懸浮列車,來到東區海岸線附近的私人會所「羽」所在的地方。

那是木蘭城非常出名的一個豪宅區。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最高的樓層只有三樓。

但一座座都是各有風格的別墅樣式房屋。

他們還沒從列車裡下來,就看見了那邊還有黑煙沒有散盡。

到處都是警車、無人機,還有飛行器、武裝直升飛機,還有很多媒體的主播,都在這裡爭分奪秒播報新聞。

陳嬸心裡一沉,臉上更是惶恐不已。

她拉拉祝邦雄的胳膊,結結巴巴地說:「邦雄,你去看看好嗎?那裡好多人,我害怕……」

「就知道你是個沒用的!」祝邦雄沒好氣瞪她一眼,一個人先下了車。

陳嬸跟在他後面,看他腆著臉,找人打聽消息。

一大早的,他就一身酒氣,還穿得邋裡邋遢。

被他打聽的人都捂著鼻子,不耐煩說幾句就走開了。

祝邦雄倒是不在乎,一連打聽了好幾個人,才黑著臉回來對陳嬸說:「……昨天這裡發生大案子了,那個會所起火,還有槍手……」

陳嬸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這麼嚴重?!那鶯鶯呢?!你看見鶯鶯了嗎?!」

「鶯鶯應該沒事,那邊的人說,很多人都送到醫院去了,我們去附近的利氏醫院看看去。」

陳嬸又跟著祝邦雄往醫院跑去。

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一家私立醫院利氏醫院,非常貴,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兩人在門口央求了半天,利氏醫院看門的保安理都不理他們。

直到過了一會兒,那個跟夏初見一起下樓的特安局宗上校也帶人過來了,利氏醫院的保安才緊張地敬禮,並且讓他們一起進去了。

祝邦雄十分激動,跟在宗若安身邊,把宗若安的秘書呂堅朋都給擠到一邊去了。

「宗上校,您可太好了!剛才那個保安狗眼看人低!您怎麼不把他抓到特安局去?」

「宗上校,你們特安局是不是抓人不需要通過懲戒署啊?我聽說你們部門權力很大呢……」

「宗上校,你們特安局還招不招人啊?我腦子特別靈,看人特別准!我覺得,我肯定能在你們部門發揮更大作用!」

……

祝邦雄一路嘮嘮叨叨,絲毫沒有提任何有關他女兒的話題。

宗若安居然也沒有制止他,就任憑他在旁邊跟蒼蠅似地嗡嗡叫。

直到陳嬸受不了了,抹著眼淚說:「宗上校,您能不能幫我們去醫院的住院部查一查?看看有沒有叫『祝鶯鶯』的病人?」

宗若安這才回頭看她一眼,對呂堅朋說:「你帶這位女士去住院部,用特安局的證件,查一查祝鶯鶯的下落。」

呂堅朋點了點頭:「是,宗上校。」

他帶著陳嬸去住院部。

祝邦雄還不想去,陳嬸拉著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拽走了。

他們跟著呂堅朋,樓上樓下跑了個遍,也沒找到一個叫「祝鶯鶯」的女孩。

陳嬸當時就蹲在樓梯口,哭得死去活來。

利氏醫院的管理人員知道特安局來人了,忙來住院部陪著找,對著呂堅朋小心翼翼,順便對陳嬸和祝邦雄也很客氣。

祝邦雄一臉不滿,對呂堅朋說:「我女兒昨晚就在那個私人會所!她一夜沒回家!我要找這個私人會所的老闆!我要他賠我女兒!賠不出來,就賠錢!」

陳嬸哭得更大聲了。

呂堅朋本來很討厭祝邦雄的作態,可是看陳嬸哭得那麼傷心,又想到他們可能真的是沒了女兒,又多了幾分同情。

利氏醫院的人忙說:「懲戒署已經召集人手,查昨晚起火的事。如果是私人會所的問題,木蘭城的律政署肯定會提起公訴。但是……」

他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我聽說,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縱火……如果調查結論是故意縱火,就跟這個私人會所老闆沒關係了……」

祝邦雄眼珠子轉得飛快。

他好像聽明白了這人的意思,但又不是很明白。

陳嬸卻早就聽明白了。

她依然蹲在地上,兩手捂著臉,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過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攥著祝邦雄的胳膊說:「邦雄,我們去問問鶯鶯的同學吧,那個叫『芬苔妮』的同學,說不定也在這個醫院裡。」

說著,她看向那個利氏醫院的人,說:「您能不能幫我們查一查,有沒有一個叫『芬苔妮』的女孩送到這裡來?」

利氏醫院的人跟自己同事聯繫之後,很遺憾地說:「沒有,這裡沒有一個叫『芬苔妮』的女孩送進來。」

「也許她沒事,回家了也有可能。昨天出事的其實是少數人,送到醫院的大部分都是輕微的擦傷和撞傷,只有四個人傷情比較嚴重,他們中槍了。」

這是今天第一更。下午一點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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