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打到家門口了,你還想著和氣?(2/2)
只聽秦立朗聲道:「兒臣已將匈奴公主及使臣二人押入,作為人質,可解匈奴造反的燃眉之急!」
鄭忠嗤笑:「賜婚是不可……什麼?!你說什麼?」
朝臣大駭,紛紛對視,懷疑自己的耳朵。
人質??
這個大情種把匈奴公主綁了?
還要當做人質?!
要知道放在從前,誰讓匈奴公主少一根汗毛,他都要誅人家九族!
皇帝聞言差點從龍椅上掉下來,不可置信道:
「人質?!你讓匈奴公主做人質?」
秦立沉聲,不卑不亢道:
「是,據兒臣所知,匈奴公主呼延雪是匈奴可汗最疼愛的小女兒,以她為人質逼迫匈奴退兵,兵不血刃,甚至連兵都用不上!」
皇帝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龍顏大悅,連連點頭道:「好!好,這不失為一個辦法!」
鄭忠臉色十分難看:「你,你竟然能說出這話……」
秦立玩味地笑道:「否則,鄭大人想讓我說什麼呢?」
鄭忠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在皇帝冰冷的凝視下,慌亂道:
「臣是說,六殿下為了那女子,連邊疆要塞都送給她,這您又作何解釋?」
幾個大臣互換眼神,紛紛附和道:
「聽說六殿下對那匈奴公主痴情已久……」
「鄭大人的猜測也不無道理,畢竟有契約作為物證。」
秦立靜靜地觀察,將鄭忠這老登的以及附和之人的言行舉止記在心裡,把敵我局面看了個大概。
以鄭忠為首的五六個人想治他於死地,其他人要麼落井下石,要麼袖手旁觀看熱鬧。原身這個倒霉玩意兒,一個替他說話的都沒有。
看來想在大魏站穩腳跟,軍權是唯一的突破口,否則讓這些早已站隊的人精投奔他,機率太小。
皇帝輕咳一聲,聲音緩和,但眼中的猜忌不減,道:「那割讓邊疆要塞之事,你作何解釋?」
秦立硬著頭皮,抿嘴道:「這其實是兒臣的計謀,就是想引得呼延雪上當,將其作為人質。」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聞言,鄭忠嗤笑:「六殿下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若您不去招惹那匈奴公主,匈奴何來可乘之機?」
說罷他盯著秦立,不管秦立說什麼,他都能反駁之類,畢竟割地這混帳事不是說幾句話就能改變的,而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將秦立逐出大魏!
秦立心中輕笑,就怕你不提呢!
隨後當即跪地,道:「鄭大人說得對,兒臣考慮不周,一心想為父皇做點什麼,但終究是計謀不足,才導致如今的困局,即使最後大魏脫困,也會勞民傷財!」
鄭忠一愣,這孫子怎麼老不按套路出牌?他又想幹什麼!
在眾人摸不著頭腦時,秦立磕頭請命:
「兒臣願意親自出征之類,戴罪立功,擊退匈奴,揚我大魏之威!」
出征?!
鄭忠猛一抬頭,瞬間明白秦立的企圖。
想要兵權?想得美!
「六殿下的初衷是好的,但匈奴畢竟只是帶著契約,並沒有實質性的行動,若貿然以其公主相要挾,恐怕……會傷了和氣,反倒讓局面更糟糕啊。」
秦立抬手指向東北方,冷笑道:「鄭大人,十萬鐵騎兵列山海關,都打到家門口了!你還想著和氣??」
秦立聲若洪鐘,皇帝虎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目光炯炯。
「這……」
鄭忠噎了一下,扭頭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