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忤逆犯上(2/2)
扈輕低頭笑了笑,再不看流央一眼。開掛的人呢,萬一自己多看她一眼讓她發現了自己,她讓她師傅來殺自己怎麼辦?
扈輕有些坐不住了。
堅持一天下來後,扈輕說要回去,秦大小姐不想走,也不想扈輕走。
「你跟我一起安全。」
扈輕知道她暗示的是李夫人的事,笑著說:「不會的,我不亂走。」
秦大小姐很猶豫,她不相信好運氣,但她相信李夫人不是好人。
一跺腳:「你等會兒,我喊李公子來接你。」
扈輕作怪:「用不著吧。」
秦大小姐拉著她:「你別走。不是我過於小心。李夫人那個人——她是敢在李家宴請的時候下毒手的。」
扈輕啊:「自家的臉面都不要了?」
「仗著她兒子出息唄。」秦大小姐翻了個白眼。
扈輕打趣:「那你嫁過去豈不是危險重重?」
秦大小姐對她微微一笑,仿佛在說:你怎麼知道只有她危險?
好吧,扈輕不說話了。
秦大小姐傳訊,李公子來得很快,她抓著人到旁邊說了幾句,李公子臉上笑著眼裡神色不太好看。
過來喊扈輕走。
等兩人一起進車架,他才尬笑:「秦婉這個人,太過小心了。」
扈輕說:「你眼神飄了。」
「啊?」
「你知道不是她的問題。」
李公子不笑了,滿臉煩惱,右手在身前空氣中抓握似乎不知該如何表述:「那種感覺,你知道嗎?就,你跟一個人說話,說不通。她不聽。有道理沒道理她都不聽。她非要按自己的想法做。你無可奈何。你也不能怎麼著她。」
扈輕說:「我可太知道了。」
李公子眼睛一亮:「令尊令堂,也是如此嗎?」
扈輕翻了個白眼:「我爺爺,就是那樣。當年他斷腿,其實是有機會治好的。他非不治非不治,由著經脈斷的斷,歪的歪,骨頭也都長差。我都不知道他圖啥。」
她滿腹抱怨,咬牙啟齒又無可奈何:「明明是為他好。修為跌了沒辦法,可腿能養好啊,總比他今天一瘸一拐的好吧。非不聽,非不聽。我就不知道他的逆骨都長到了腦子裡!」
越說越來氣,嘴上說爺爺,心裡的火全是沖扈暖去的。每個老母親都被幼獸奇怪的點折磨過,比如說:睡覺的時候喜歡啪啪打臉。當你熟睡的時候被一巴掌抽在臉上,那感覺——瘋啦。
「對對對,就是這樣!」李公子激動的直拍桌面,得遇知己一般:「你是怎麼解決的?」
扈輕皮笑肉不笑:「忍著。總不能忤逆犯上吧。比如這回,他又四處亂跑,我除了找,找到了供著,我還能幹什麼?」
「唉,同病相憐,同病相憐吶。」李公子拍著大腿,「枉我商場上智謀百出出手如電,對我娘——我只能管束她身邊的人。」
扈輕:「理解理解。」
才說完,忽然覺得發冷。目光一轉,正好車架拐彎,窗簾晃動,她朝外瞥了一眼,當即熱血凍結。
她嘴裡逆骨長到腦子裡的爺爺,換了一個年輕的模樣玉樹臨風的站在對面高處,無情無緒的瞥過來。
完球!